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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旧渡轮服务今年起暂停运作,一度引起行动党与马华的隔空骂战,但社运分子阿尼尔直言,这场论争只是伪命题,根本问题其实是政府长期漠视公共交通服务。

他更指出,无论是国阵或希盟执政槟城时,都忽视这个“槟城之光”,最终才会导致渡轮服务渐渐淡出槟城子民的生活。

“近日两个党派的针对旧渡轮的论争只是伪命题(a phoney way)。双方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表现出一致的政治决心,以改善公共交通,特别是巴士与旧渡轮服务。”

“他们对巨型计划例如大桥、隧道、巨型公路、环路、过时的单轨火车、昂贵的高架轻轨火车、大型的填海工程更感兴趣。”

国民醒觉运动(Aliran)主席阿尼尔(Anil Netto)近日撰文爬梳槟城旧渡轮的历史,说明国阵与希盟执政槟城期间如何忽略旧渡轮服务,最终导致民众弃用,改用大桥通勤。

改旅游用途乃走调讨论

阿尼尔在这篇题为“渡轮的假论战:恶水大桥(与隧道)”的文章中指出,争辩双方似乎都认同,旧渡轮可以吸引本地或外国游客,因此可以在其他地点保留或展示旧渡轮。

但他却指出,每日使用渡轮服务通勤的主要是槟城本地人,因此基于旅游观光因素讨论旧渡轮的存废,是错误的前提。

“每天乘坐渡轮的乘客——无论是乘客或摩多车骑士——大部分是来自槟城的本地人,无论是出外工作、处理私人事务或周末出游。”

“因此,基于旅游观光的理由要保留旧渡轮服务,是在错误的基础上讨论此事。”

码头坍塌近半渡轮弃用

阿尼尔形容,1970年代与1980年代是渡轮的黄金时代,渡轮服务的趟次频密,旅程短,只耗时13到15分钟就到对岸。

他也讥讽:“好笑的是,他们形容现在的快艇双体船很快,10分钟以内就可抵达——似乎只比1970年代的渡轮快5分钟而已。”

经过了1980年代,旧渡轮的辉煌在1988年之后开始走下坡。

阿尼尔说,1988年7月31日发生北海渡轮码头坍塌案后,码头没有再重建,原本用于这码头的旧渡轮无法再使用,渡轮班次因此减少,造成许多摩哆骑士改用槟城大桥。

“渡轮的数量在一夜间减少将近一半。由于等待时间变长,越来越多摩多车骑士开始使用原本较少人用的槟城大桥。”

他说,渡轮数量骤减,加上国阵政府开始注重国产车,标志着旧渡轮服务开始走下坡。

渡轮误点陷入恶性循环

阿尼尔说,当渡轮服务与槟城港口一同私营化之后,渡轮更成了没人在意的“继子”。

“这就像个恶性循环,使用渡轮的需求还很高,但只有一部分渡轮在营运。”

“最终,许多骑士不满愈渐误点的渡轮服务,让他们浪费了许多时间等待。他们最终放弃选择使用大桥——虽然大桥需要花费更大时间。”

阿尼尔驳斥,使用旧渡轮的人数与车辆少,藉此说明对渡轮服务的需求减少了。他说,事实上人们是不满这个受政府忽视、班次不频繁的旧渡轮服务。

“忽视旧渡轮服务的需求,甚至提高了对槟城第一大桥的需求,大桥越来越塞车,让国阵政府正当化拨款40亿令吉,以建设第二大桥。”

希盟鲜少关注渡轮服务

民联/希盟是在2008年开始执政槟州。阿尼尔批评,希盟一直都鲜少关注旧渡轮服务,甚至曾有意发放准证给水上德士,以取代旧渡轮。

阿尼尔也认为,希盟在2018年掌握中央政权后,也无意将掌管旧渡轮、巴士、槟城大桥的权力下放给州政府和地方政府,让地方层级可以改进渡轮服务的使用率。

“来自第一大桥的过路费营收,可以轻易地资助巴士的扩张与津贴渡轮服务。”

“电动巴士也可以由渡轮载送,提升连通性与乘客的舒适感。”

合乐倡议整合公交系统

阿尼尔(下图)提到,槟州政府也曾于2011年委托合乐(Halcrow)等顾问公司草拟槟州交通蓝图,而后者倡议设立覆盖范围广泛,结合巴士、电车与水运的公共交通系统。

该公司也建议以快艇双体船(catamaran)取代旧式渡轮,这也是目前替代旧渡轮的新方案,但州政府当时放弃合乐用电车来接通渡轮码头的方案。

“准确来说,政府放弃了合乐要用电车线,让渡轮码头到机场的公共交通系统可以接通的方案。”

槟城渡轮起始于1894年,是马来西亚史上最久的渡轮服务。 今年1月1日起,槟城旧渡轮将停止承载车辆,未来仅供乘客、摩托及脚车骑士使用,最后将由快艇双体船暂代。 

不过,有伤健者投诉,在使用新的快艇双体船时,无论在登船、乘船或下船过程都遭遇不便,而将伤健者“抬上船”的方式则存有安全疑虑。

前槟州首长兼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早前曾跟交通部长兼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就槟州渡轮,隔空开战。

编按:阿尼尔这篇英文文章原载于国民醒觉运动网站,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点击这里阅读文章一文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