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三

教育部长法丽娜直言,无国籍儿童在没有身份证件下无缘接受教育,是令人心痛的问题,而政府如今将致力于克服这个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强化‘辅导与关爱学校’(Sekolah bimbingan Jalinan Kasih)的概念。我们在秋杰只有一所学校,最多可容纳 200 人。”

秋杰区辅导与关爱学校是间免费学校,专门收容无法进入政府学校就读的孩子。

“我们现在做的是把计划扩展。我们不是要建立更多的‘辅导与关爱学校’,而是要延伸这个计划。”

“我们将于本月底在沙巴启动这项计划。稍后,我们将扩展到其他无国籍儿童较多的地区。我们正在与砂拉越合作。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但我们将会先在沙巴启动计划,因为我们知道该地区有很多(无国籍)案例。”

相信能助益无证儿童

法丽娜也是高渊国会议员,她承认这将是个新挑战,但政府看到辅导与关爱学校的部分孩子已有成就。

“我们必须全面看待这个问题。无证儿童往往很自卑。他们很容易成为各种社会弊病的牺牲品。”

“这就是我们必须为他们提供支援系统的原因,这不仅关系到国籍证明,还关系到他们的全面发展。”

法丽娜补充,教育部在沙巴的行动也参照了人权委员会(Suhakam)针对无国籍儿童课题的报告,以及非政府组织的援助工作。

“我们拜访了一个帮助无证儿童接受教育的非政府组织。我们无限欢迎所有愿意提供帮助的人。”

教育需要社区参与

她指出,除了从教育部方面改善设施外,师长还需要与家长接触,确保他们坚持送孩子上学的想法。

“在昌明大马的经济概念中,教育强调‘社区参与’。对于原住民,我们有一个直接面向父母的计划。我们教父母读书,这样他们就能在家里帮助自己的孩子。”

“这种特殊模式对原住民和偏远地区的儿童非常重要,可以让他们从小学一年级一直上到中五。

“我们的目标是防止孩子辍学,也不会有通勤问题,因为他们住在宿舍或附近的房子里。”

她补充说“一个都不能少”的政策是针对边缘化儿童,而“零拒绝”政策则是针对有特殊需要的儿童。

坦言教育水平下降

法丽娜曾就读于国民大学(UKM)和马来西亚国际伊斯兰大学(IIUM),她意识到,过去几十年来,马来西亚的教育水平整体走下坡。

“我不想说这是倒退,而是把它看成是一种挑战,机会总是有的,我们总有办法提升自己。”

“教育部是个非常复杂的部门,规模庞大,始终面临挑战。”

“例如,槟城峇央峇鲁斯里柏迈国小(SK Sri Permai)入围‘世界最佳创新学校奖’前十,雪兰莪万津甘绒达拉国小(SK Kanchong Darat)入围‘健康生活方式奖’,去年关丹信托学校(SK Kempadang)也入围全球最佳创新学校前十名,我们必须为此感到鼓舞。”

“这三所学校证明,我们可以根据自身模式取得成功,但我们必须找到方法,使其能够广泛开来。”

“根据马来西亚教育大蓝图,我们在提高教育质量的同时,必须有针对地解决薄弱环节。”

从流行病中吸取教训

法丽娜指出,缩小城市名校与设施简陋的偏远学校之间的入学差距,是教育领域需要解决关键问题之一。

“当我们说‘不让一个人掉队’时,是与入学机会有关。例如,我们可以从在医院为因健康问题而辍学的儿童提供学习设施,我们也可以在惩教中心设立一所学校。”

“我们为无国籍、贫困和弱势儿童开办一所辅导与关爱学校。我认为我们面临着一些挑战,但我们会继续努力,不会放弃。”

她指出,与2019冠病有关的封锁也让她拓展眼界。

“实际上,这让我们更有能力应对挑战。我非常感谢那些在封锁期间尽一切努力确保学生接受教育的老师。”

“这就是我们推出数码教育政策的原因。因为如果我们要面对另一次大流行病的冲击,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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