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亦有强分母婴案例,NGO批评福利官权力过大
《当今大马》日前揭露沙巴掠婴事件,即当局往往以“未能履行母职”为由,硬把无国籍海巴瑶族妇女的婴儿转交他人抚养,但社运分子指出,这种事情同样存在于马来西亚半岛。
秋杰基金会(Yayasan Chow Kit)联合创办人哈蒂尼(Hartini Zainudin)指出,他们就亲自处理过类似在大马半岛的案例。
“这些官员在医院草率决定,(其实)我们也在大马半岛阻止过许多类似案件。”
“(而且)不是所有案例都涉及无国籍母亲,也有很多是马来西亚籍母亲。”
秋杰基金会主要工作是为高危儿童提供支援,为涉及的新手妈妈提供担保,解决医疗费,同时通知家庭福利部门。
《当今大马》日前揭露沙巴掠婴事件,即当局往往以“未能履行母职”为由,硬把无国籍海巴瑶族妇女的婴儿转交他人抚养,但社运分子指出,这种事情同样存在于马来西亚半岛。
秋杰基金会(Yayasan Chow Kit)联合创办人哈蒂尼(Hartini Zainudin)指出,他们就亲自处理过类似在大马半岛的案例。
“这些官员在医院草率决定,(其实)我们也在大马半岛阻止过许多类似案件。”
“(而且)不是所有案例都涉及无国籍母亲,也有很多是马来西亚籍母亲。”
秋杰基金会主要工作是为高危儿童提供支援,为涉及的新手妈妈提供担保,解决医疗费,同时通知家庭福利部门。
“这些事我已经做了十年,每年至少要发出两封担保信,担起维护母亲和婴儿福祉的责任。”
“官员每一次试图夺走婴儿时,都无法提供令人信服的理由,(如何)认定母亲无法照顾她的孩子。”
官员评断恣意不透明
几十年来,福利部官员权力不受约束,再加上评判标准、评估方法和监督机构的资讯不透明,受害母亲往往难以维护对孩子的抚养权。
“这些标准是什么,他们如何评估和谁来监督这些评估,我们一无所知。”
哈蒂尼指出,在她所介入过的案例中,虽然当局不会把“交不出医药费”当作剥夺抚养权的理由,但受害母亲往往都是年轻且贫穷的一群。
她指出,在某些案例,当局在剥夺孩子抚养权时,甚至违反自己的基本评估准绳,例如有的母亲已是26岁成年,又或已经结婚,一些则是拥有家庭的支援。
“官员最常给的回应是‘这个母亲没能力照顾孩子’,或‘我们认为这个家庭无法照顾孩子。’”
批评卫生部逾越本分

鲜为人知的是,决定是否分开婴儿和母亲的过程,卫生部扮演着重要角色。
卫生部在每家医院都设有福利单位,负责识别出可能“不称职”的妈妈,然后向福利部报告。
“这些单位打电话通知后,卫生部再将这些案例报告给福利部知道。”
“(其实)卫生部的首要责任是维护母子的安全和福祉,包括使他们更健康,同时确保母子同在。”
“你们(卫生部)的职责不应包括把婴儿跟母亲分开,这超出了你们原本的职责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