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线上教学经验的启发
【认知地图】
当前世界许多国家在面对2019冠状病毒疫情,都选择采取线上教学的方式,马来西亚也不例外。大城堡清真寺的宗教集会引发国内的第二波疫情后,慕尤丁政府宣布了“限制行动令”,包括下令关闭国内所有的教育机构。
其后教育部鼓励教师使用该部设立的数码学习平台(http://www.moe-dl.edu.my)及其他合适的教学平台,如谷歌教室(Google Classroom)、微软团队(Microsoft Teams),以及相关电子课本、视频、互动教学软体等推行线上教学。各州教育局也鼓励学校使用社媒包括面子书和Instagram的直播、Zoom的会议视频等教学。
根据报导,马来西亚在疫情期间的线上教学并不顺利,当中的原因包括硬体设备不完善,例如全国网络覆盖率的不均发展、偏远地区无法连接上互联网,或者是宽频速度缓慢;学生居家的学习环境和条件不一,如有些学生没有电脑或手机;各别父母的陪伴及指导能力差异等。
事实上,城乡的通讯设备鸿沟,以及贫穷的家庭无法负担相关费用的现象,其更深层的原因在于社会长久以来的城乡差距和阶级不平等,以致线上教学无法达到预期成果。
【认知地图】
当前世界许多国家在面对2019冠状病毒疫情,都选择采取线上教学的方式,马来西亚也不例外。大城堡清真寺的宗教集会引发国内的第二波疫情后,慕尤丁政府宣布了“限制行动令”,包括下令关闭国内所有的教育机构。
其后教育部鼓励教师使用该部设立的数码学习平台(http://www.moe-dl.edu.my)及其他合适的教学平台,如谷歌教室(Google Classroom)、微软团队(Microsoft Teams),以及相关电子课本、视频、互动教学软体等推行线上教学。各州教育局也鼓励学校使用社媒包括面子书和Instagram的直播、Zoom的会议视频等教学。
根据报导,马来西亚在疫情期间的线上教学并不顺利,当中的原因包括硬体设备不完善,例如全国网络覆盖率的不均发展、偏远地区无法连接上互联网,或者是宽频速度缓慢;学生居家的学习环境和条件不一,如有些学生没有电脑或手机;各别父母的陪伴及指导能力差异等。
事实上,城乡的通讯设备鸿沟,以及贫穷的家庭无法负担相关费用的现象,其更深层的原因在于社会长久以来的城乡差距和阶级不平等,以致线上教学无法达到预期成果。

检测网络教学的试炼
虽然线上教学带给郊区及贫穷家庭学生压力,但我认为在面对日益严峻的生活环境挑战,如世卫所表示2019冠状病毒疫情或许永远不会消失,人们必须维持社交距离和良好的卫生习惯来保护家庭和社区的安全。
如果未来再爆发新一轮的疫情,学校可能会再度关闭,那线上教学是让学生不中断学业的重要管道;另外可能较少人注意到的是每年定时出现在马来西亚的雾霾污染,让学校运作深受影响。
例如去年就有上千所学校因为雾霾情况严重而被逼关闭,影响高达170多万的学生,因此推动线上教学乃是大势所趋。
当线上教学成为未来生活的一种新常态,此次疫情无疑是检测马来西亚多年来推动网络教学的一场“考试”,而社会大众显然不满意其成绩。
另一边厢,最先爆发疫情的中国在无法返校开学的情况下,提出让2.7亿的学生“停课不停学”的口号,且在短时间内部署和推行线上教学的计划。

国家需调配整合资源
不可否认中国也面对偏远地区和贫困家庭学生出现线上学习困难的情况,但观察和思考该国的教学经验,也许对我们会有些启发。
首先,中国在宣布2020年春季学期延迟开课后,该国教育部在开学前就统筹整合国家、地方和学校相关的教学资源,开通国家网络“云课堂”,同时也协调北京、上海等地教育部门、清华大学及中国人民大学的附属中学等,在延迟开学期间免费向社会开放其校内网络的学习资源。
该国教育部对各级学校提出应当如何实行线上教学,包括教学计划目标、实行方式如上课、考核、查勤等指导蓝图,让校方有明确的方向实行线上教学计划,不至于对疫情下的新教育教学感到无所适从。
这显示要顺利推行线上教学,需要国家有效地调配和整合资源,以及组织和动员各阶层的能力。
其次,线上教育的实践除了有赖政府的统筹,也需要校方自身治理能力的配合。例如我在读的北京清华大学按照原定计划开学,宣布除了因设备、场地限制而延期开设的课程外,其他课程都采取线上教学。
在开学前,校方就成立了在线教学专家组,协助师生利用网络进行教学工作。针对技术、教学法等先行培训教师和助教、设计和改善教纲及教材等,同时加强信息技术中心的承载能力,以便线上平台顺畅运作。
学科老师和助教等在开学前已建立工作微信群,模拟线上系统“雨课堂”的演示等。开学后许多课程都能顺利进行,出现系统问题时也有及时的解决方法,从中可见学校的治理能力在应付突发事件时的重要性。
互联网市场的支援作用
第三,互联网市场与线上教育机构蓬勃发展带来的及时支援。中国庞大的网络用户构成了互联网经济发展的重要基石。与此同时,中国父母注重孩子的教育,形成“互联网+教育”的发展趋势。
许多80和90后的父母认同素质教育的重要性,认为线上平台可以提供孩子素质教育如编程,激发该国对在线教育平台的市场需求。
中国教育用户规模在2019年就达到2.6亿人,各种的线上教育平台提供多样选择,除了素质教育,也有高等教育、语言学习、职业培训等。
今年各级学校因为疫情改用线上教学,使得中国的教育用户比去年同时期增加超过100%,人数暴增到4亿多人。原来就在市场竞争激烈的线上教育和培训机构,在疫情期间更是互相较量。
例如网易有道精品课宣布在寒假期间免费提供武汉市的中小学生线上课程、阿里钉钉宣布免费开放在线课堂直播给中国所有学校使用、腾讯教育也免费提供在线直播课堂、教务教学管理等相关产品和技术等。
这些机构免费提供服务给学校和学生,也趁机为自己的公司做宣传。简而言之,中国相对发展成熟的在线平台和培训机构,提供了疫情期间线上教学所需要的技术及相关产品的支持。

政府应公平分配教育资源
从中国疫情期间的线上教育经验,可发现国家的政策引导及动员组织的能力、校方的治理能力、蓬勃发展的互联网市场,以及完善的通信设备和技术支援都是推动线上教育的重要元素。
马来西亚政府也可借鉴中国经验并因地制宜的做出改善,例如政府吸取城乡差距的经验,往后制订的教育政策需要做到公平分配教育资源。
马来西亚除了面对疫情威胁,也有雾霾的问题,政府应研究和发展合适的“线上+线下”结合的教育模式。与此同时,政府必须加强培养各级学校的治理能力,鼓励校方在线上教学的各种创新等,以应付新时代的教学挑战。
电讯领域缺乏竞争力
最后需要特别关注的是马来西亚宽频网络建设和市场的关系。其实线上教学并不是“疫情新现象”,马来西亚教育部早在2011年就推行“一个精明网络计划”(1 BestariNet)。
由杨忠礼通讯负责在2011年至2019年6月期间,在全国1万间学校分阶段提升网络设备,打造“青蛙虚拟学习模式”(Frog VLE)的教学平台。这项公开招标计划的有效性一直被社会大众诟病。
国会公账会披露,在2014年3月的数据分析显示只有不到1%的学生、5%的老师及0.5%的家长使用此虚拟学习平台。即使到了2018年,调查数据显示还有36.3%学校的虚拟学习模式平台服务水平不达标、有47%学校的宽频速度无法达到合约的要求等。
2019年7月,希盟政府主政期间的教育部宣布新的合作通讯公司(马电讯、天地通亚通、明讯),并以“谷歌教室”取代“青蛙平台”。
杨忠礼通讯与政府因续约问题相互指责对方,前者更是入庭起诉希盟政府违约。熟料不到一年,马来西亚又遇上喜来登政变和新上台的国盟政府。据报道,杨忠礼通讯公司正在和国盟政府谈判并寻求庭外和解。

从“一个精明网络计划”开始,马来西亚有将近8年推动线上教学经验,却无法帮助我们在疫情中顺利推动线上教育,我认为当中最需要反思和改善的就是政府和电讯商之间纠葛不清的利益关系。
多年来马来西亚的互联网宽频建设和收费一直备受争议,电讯服务领域缺乏竞争力及网络基础建设缓慢,都是线上教学发展差强人意的关键因素。
如果政府不设法解决这个主要问题,当全球各国保持社交距离但极力开拓线上教育创新发展时,马来西亚却依然步履蹒跚,影响的将是新世代国民的竞争力。
古燕秋,中国清华大学博士研究生。
本文内容是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当今大马》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