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国住了好些年,长期居留,连“移民厅”的公务员都为我不申请入藉而感到奇怪。外子及小儿俱是法国人,该国社会福利非常非常的好,加上我长期定居该地,不入藉确是让一些冒命偷渡也只为居留当地者不解。

再者,在一个福利及机会可能因肤色及血缘而不平等的国家,除了既得利益者,法国那几乎真的"人人平等"的福利真的是天方夜谭,艳羡不已。然我仍为作为一个马来西亚子民而感到骄傲。

这是个年轻的国家,她无论在政治风气,人民的醒觉意识,社会福利,司法制度等等都仍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但我爱她如昔,深信有一天更好,更强大,人民更有批判性的思维能力。

去年的大选,若然不是临盘在即,我一定回和丰去投神圣的一票。那个大选夜,在远方的我紧守在电脑旁追成绩,和家乡的家人一样关心国家的未来。那场政治海啸让人感动,然而谁料到竟发生议员变节事件,导至现在这个僵局?朋友说这是国际大笑话,提议我是时候改当法国人,但我还是坚持做大马人。

这宗变天事件除了让我们看清某些人,低至小小议员,高及权高位重者的真面目,也让我们看见了大马人民,尤其是霹历州人值得称许的一面。人们的政治醒觉更提高了,维权的运动将要开始了……这不是我们作为大马应感到骄傲的吗?无论这一次换谁作“主”(现在的局面显然不“民主”),我们的未来仍会更光明。共勉之,同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