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未来的历史研究者的备忘录之(3)

9月26日,甲州董联会主席杨应俊认为我在《IQ不足,EQ爆棚》一文中污辱沈、张两老,指我的言论毫无根据及严重污辱他们的人格和尊严,应向两位前辈道歉。10月8 日,一位没有名字的作者,指我应对没有经过“调查研究”指责两老而需道歉。我佩服他们用脚底皮来思考的勇气。

9月4日《东方日报》、5日《星洲日报》刊登了调解小组秘书处早已公告天下“调解工作已宣布告一段落”。按照调解小组的更正确说法是,从8月16日算起,截至9月4 日为止,“至今已过了调解期3周”(9月5 日星洲日报)。正是8月16日这一天,陈友信、邱琼润、张树均等人在加影的一家酒楼的饭局上向胡万铎、郭全强、沈慕羽、张雅山汇报了协调工作的情况。沈、张两老联合文告认为“在谈商期间,希望能继续由柯嘉逊博士主持院务”注明日期是9月16日。没有理由相信,一个月之后,沈、张两老还沉缅“在谈商期间”中。沈老再强调文稿是他起草的,并没有针对这个“调解工作已宣布告一段落”的事实。我们不谈张老的情形也就罢了。

因此,我在《IQ不足,EQ爆棚》里说了,“我觉得提供资讯的人,或者代为起草文告的人,或者代为拿去打字的人,或代他们发出文告的人,又是那么残酷,为什么不替两老纠正错误”,会阅读文章的人都会理解到我围绕着“在谈商期间”设想了各种可能性,为什么杨应俊偏偏对那句“代为起草文告的人”发生特殊兴趣?文告由别人代为起草,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只要当事人认同就可以了。9月28日,沈老改了口气,“并坚持在问题未解决之前,继续聘请柯嘉逊为院长”,这不正好证明我讲对了吗?其次,据 9月29日东方日报南马新闻报道,杨应俊不打自招地透露,“因此,甲州董联会无奈邀请总顾问沈慕羽以及张雅山发表文告以协商手法解决问题”,杨应俊扮演什么角色,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现在有人纷纷攘攘故意把文告原意任意扩大,我只能说他们纯粹在装懵造假,玩弄造神的政治游戏。

实践是检查真理的唯一标准。两老916的联合文告发出之后,反对董教总教育中心董事会的人,大加鼓噪、炒作,董教总则派人登门拜访沈老,向他解释、澄清。我想请杨应俊告诉我,目前在马六甲和网上颇为流传的下列一则短讯,是不是谣言。“应俊,我是顾兴光,现人在上海,听说叶新田一伙赶去马六甲对沈慕羽和雅山做工作,一定要堵住他们。新纪元山雨欲来风满楼,他们若动柯嘉逊,肯定会引起大风暴。柯主持校务绩效彪炳,绝对动不得。你们要全力挡住这场灾难”。我希望这是谣言,因为我研究过60年代中,顾兴光如何搞垮人、劳社阵的历史。大有前途的人、劳社阵的斗争当年自乱阵脚,死得不明不白,40年后,我终于从档案局的旧报纸中重新审阅了当时事发整个过程以及劳工党总秘书魏利煌的来信才揭发顾兴光的所作所为(请参阅拙作《与历史对话---左翼运动史论集》,2005年)。

杨应俊是特殊公民。他以马六甲董联会主席名义打响对沈、张两老的联合文告的支持后意犹未尽;9月23日,在30人的联署文告上也签了名;在9月28日柔佛州党团与社会人士“响应华教元老号召,力挺柯嘉逊任院长”的联合声明上也签了名(这还包括林明镜先生)。我知道杨应俊在当前的联署活动上积极和频密走动的情况。杨应俊拿了沈、张两老的文告,到处招摇,蛊惑人心,这证明他在搞假缓和,真恶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人们可以从杨应俊的各种拙劣表演中看出,他到底是挺柯嘉逊,还是借柯嘉逊过桥以达到他的目的,我希望华社认真看待房某人的开火号召,不必等到40年之后才认清当前这场华教危机。警惕啊!光荣的马六甲华教史将因为杨应俊在这场闹剧中所开的第一枪而留下深深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