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令再现,沉冤待雪
无独有偶,“凶令再现”。大马的内政部长也有类似的咒语,急急如律内部安全令,犹如紧箍咒,紧紧的套在每一个人的头上。可是,我们就没有孙悟空的运气了。会运用法令咒语的,绝非什么有道之士,而是一个用屁眼来思考,语言充满矛盾的肥部长。只要部长高兴,三天两头,便会念念咒语,让他老人家瞧不顺眼的人,啷铛入狱,叹几天皇家咖哩饭,“保护”一下他们。
不知他老人家,是凭什么准则来“保护”人?若说是以威胁国家安全来定夺,却又不甚像。这似乎…好像…是凭肤色来处理的。阿末的寄居论,难道不威胁国家安宁?《前锋报》的那篇什么刺杀女国会议员的小说,难道不是极具挑衅?前雪州大臣基尔,时常无的放矢,造谣生事,极尽搧风点火之能事,却可逍遥法外!枪毙女记者的论调,难道还不足以威胁社会安全?何以以上种种恶行,却不见肥部长搬出恶法治恶人?女记者女议员,又犯了什么大罪,竟要祭出内部凶令来扣押?日前,支持村民的锺立薇小姐,又遭人用内安令‘保护’,为这条恶法,再添一起冤案。迄今,被捕的,清一色的尽是华人与一班兴权会的印裔友族。
在马华大会上,首相亦已表明,知道了锺小姐的一切,但却仍然说内安凶令没被滥用,不会废除这条国阵用以排除异己的法令。伯拉,人民对你的最后一点敬意,也给让你自己给砸了。大马民主之父的雅称,对你来说,是过誉了。天生无脊椎的软件动物许大博士,硬要给你套上民主之父的美誉,实在是太过抬举你。想不到堂堂华教斗士,竟擅阿臾奉承的擦鞋之道,无怪大博士可以窃居槟州首席部长近二十年之久。
兴权会被列为非法组织,相信与该会会员在开斋节时冲撞相爷有关。当时相爷笑面迎人,似乎不以为忤。坊间常说伯拉宽容开明,但是单看他如何对付兴权会,与百般的阻碍废除内安凶令,便知其气量并不如何宽宏。对于他的再次扬言改革,大家最好别抱太大的希望。
昨日的马华大会,意兴阑珊的卸任总会长黄家定,细诉多年的冤屈之气,指责巫统“得把口”,根本不曾贯彻分享政权的概念,一党支配国阵。伯拉则轻描淡写的反驳,吾生性和善,岂会欺凌他人?否则以家定子根三美之能,安得长久为吾所欺?这话看来无懈可击,但骨子里却大有问题。
黄家定、许子根、三美虽曾在朝为官,但在大是大非之前,却是力不从心。308海啸后,黄家定是豁了出去,和巫统硬硬的对着干了好几回;杨德利则铁了心,与国阵割席绝交。至于许博士、三美与一众的国阵领袖,在硬挺了一阵之后,决定继续去当其软绵绵的“微软”(microsoft)生物,纷纷磕头如蒜地说:“巫统恩深似海,并没有欺负我们呀!欺负我们的是巫青与巫统基层领袖啊!”这简直就是放屁!巫统、巫青、巫统基层,本就是三位一体,有什么分别?
马华党选成绩已经揭盅,敢言的翁诗杰、敢怒的蔡细历当选,掀开了所谓的“敢怒敢言”的新时代。马华接下来要干的,应该是重新整合,落实改革,勇于向巫统说“不”,莫使“敢怒敢言”,沦为空谈。此外,比敢怒敢言更为重要的,是平起平坐。极力争取要职,贯彻分享政权,并非要否定土著的权益,而是为了更公平的分配资源,铲除一党独大、强干弱枝的不平衡局面。
若巫统仍然不知悔改,继续奉行偏激的种族主义,任由基层领袖胡作妄为,恣意滥用内安法令扣留无辜人士,那人民誓必也会“滥用”手中的一票,在来届大选中名正言顺地将民联送进布城。
正是:
万里妩媚江山,烽烟四起;金融风暴施虐,哀鸿遍野。同室操戈,朝野诸公,何曾正视民间疾苦?穷途天子,狭逢内外相煎;奈何烂额焦头,自顾不暇。治乱世,用酷刑,内安令,扣无辜,抑言论,害良民。无耻政棍,仗恶令以维生;兴权会、陈云清、郭素沁,乃至锺立薇,沉冤有待雪。
恶法昭彰无天理,民怨沸腾有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