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瞎编的故事,水平“不怎么样”,但说无妨。

说的是一户郭姓人家,嫡亲兄弟姐妹14人,共处一屋,并按“长幼有序”的东方伦常,以大哥为一家之长,率弟妹共管家中大小事务。

这老大善谋深算、通天有术,有个花名叫阿巫;他为人桀骜不驯、唯利是图。对外目空一切、唯我独尊;对内处事不公、独断专行。

例如:就说教育权吧,郭家只有长房子女有权上大学,而且用的全是“阿公钱”。曾有弟妹觉得不公,悄悄谈及开放十巴仙学额的建议,惹得阿巫三尸暴跳、握拳透爪,差点没闹出人命。

又例如:有外人送来“好处”,阿巫亮出“一家之首”的特殊权利,大小通吃、一房独吞。有的弟妹偶尔稍感不平,曾战战兢兢地提出“竞标”的意见。阿巫听了勃然大怒,说是嫡长的特权乃祖上所订,不容任何弟妹质疑。

再例如:郭家是朱门绣户、富甲一方,产业多元,分门别类,由各房个别经营。亚巫凭他的老大权位,把“油水充盈”的肥缺尽归己有,而将剩余的“聊备一格”的次差,都施舍给了弟妹们。

诸如此类的例子,俯拾皆是。阿巫专横跋扈、恣意妄为,前后长逾半个世纪,其间也因此得罪了左邻右舍。长久以来,不仅郭家大小逆来顺受,既不敢怒、更不敢言,邻居也为着息事宁人,无不忍气吞声、大事化无。一直到今年的国际妇女节,众街坊忍无可忍、群情鼎沸,在这一天鸣鼓而攻之,给阿巫狠狠的一顿教训,而郭家的其余成员,也都无可避免地遭到了池鱼之殃。

尽管如此,阿巫还是执迷不悟、死性不改。最近,他的一个忤逆儿子,更是变本加厉,一再地公然叫嚣:“郭家嫡生,唯吾阿巫一系,余皆庶出,在此寄居而已”。狂妄至此,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回,出人意料之外,几个弟妹居然借胆吭声了:“大哥要是不悔改,咱就离家出走!”

真是“献丑不如藏拙”。不吭声还好,一吭声就矮化了自己。

“离家出走”?透顶窝囊!弟妹们苟延残喘、草间求活,何过之有?为什么就不能留在郭家好好过日子?干吗非得出走在外,甘冒风吹雨淋?

今天,辱门败户的是老大,不配留在郭家的也只是老大。干吗在13个弟妹群中,竟然无人敢想:大家联合起来,把阿巫轰出郭家?!

倘使连这个“一想之勇”都没有,那么,众弟妹在郭家继续吮痈舐痔、忍辱偷生,一直到了此余生,该是命中注定了。如要转运,看来真的只好弃家背井、浪迹江湖,或留宿街头、挨饥受冻;或投亲靠友、寄人篱下。要想另起炉灶、东山再起,找周公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