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拜读了“可怜校长的人”及“定辉居士”的文章,使本诗人有点不吐不快的心情。

诗人不是校长,但是,却有很多“校长”朋友。此中,不乏廉洁的,但亦不缺面目可憎的,且让诗人一一道来:

十几年前认识一位休亮剑校长,责任心重,勤劳,总把学生利益放在前面,他在身为微型校长时,就如定辉居士般,为村民做事,像民选议员,也筹款建校,在村民心目中,这位校长地位崇高,颇受尊敬。

这位校长,后来十几年来,慢慢的由微型升至B型,再由B型升至A型。殊不知,树大招风,已招到某些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只会每天和教育局官员攀关系的其他校长的妒忌,也因此害怕休校长威胁到他们。故而,联合休校长校内之一斑老师,这班老师平常但求过日子,只要自己孩子名列前茅,哪管其它孩子死或活,并由下午班主任领导,透过家教的无知,联合以各种莫须有之罪名,投书教育部要求把校长调走之。

最后,休校长被教育局官员以“我们都知道你没有犯错,但是那里的家长及老师都不喜欢你,所以我们要把你调走”进而放逐边疆。

诗人认识矮校长,所谓矮人多计,矮校长长袖善舞,对上善于巴结教育部官员,甚至要和某位部长对上亲家。对下又善于安抚下属,揽首抱腰,不计其数。校长向家协或董事部请款,从不用承上单据,只用Voucher,很多人士暗地里说校长是用Voucher 请款进自己裤袋,因为正式单据已呈上教育官员在学校的SUWA 户口请款,所以,Voucher 的款项是自己用的,不然,如何有钱巴结上头,招揽下方呢!事实是否如此,唯有天知,地知及他自己知了。

还有另位乌鸦鸣校长,本为一位微型校长,招请五鬼打通旁门左道,一夜之间升为督学,从此平步青云,借职位之便广结朋党,把自己同类调迁至京城附近学校,把不同流合污的调往边疆,更透过关系把枕边人从微型校长实行三级跳,升为A型校长。

也有校长通过身为督学之径,入主大型学校。这类学校学生多至两三千人,甚至达四千人,所以作业簿及电脑费之多,可想象而知。乌鸦鸣校长也属此类之一,他于去年尾入主大型学校后,立刻广结朋党。就算已经没有孩子就读该校之士,亦可通过提交不确实资料,受委为该校家协成员,并继续担任家协副主席一职。更在理事会通过,以后凡是价格低于马币五千之工程,一律只需主席、财政及秘书点头即可,目的何在,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更有一位野心发校长,通过手段获得大型学校校长职,野校长五年三迁,就从一间微型学校扶摇直上,从没在一间学校呆超过五年。除此之外,他还有另一出名之处,则他每到一所学校,都会“威迫利诱”特别照顾那些离了婚或丧了丈夫之女性教师,理由是她们处境凄凉,更需要关怀安慰。幸亏不是每位在此境之女教师都肯接受此种“恩惠”,不然,世界大乱矣。

还有一位福建籍校长,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巴结了乡会同仁,进而通过关系,进入该校掌管。而原本之校长,掌管该校只有两年,被人硬硬逼走之,间中还闹出“妳用了多少钱?我们给回妳,只要妳让路。”此种说法,确实与否,尚待考证。

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整个教育界校长就好像一无是处似的。其实不是的,还有很多安分守己,明哲保身的校长,在默默耕耘。像定辉居士那种,与世无争,但求无忧,只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们的心理,我们是可以理解。

但是,坦白说,我们不曾担任校长,也没有校长那种智慧。所以,为了教育界的声誉,我们恳请定辉居士这种有经验,又退了休,不怕被秋后算账的校长,挺身而出,揭发那些害群之马,为自己讨个清白,也拯救当今整个教育界的声誉,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定辉居士,往后的教育界,就看您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