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皇冠城事件令我对现在的一些社会/政治问题深感兴趣,故想多作些深入思考。

雪州发生“暴动”事件,街坊多数人认为是“人民+州执政党”vs“中央政府(执政党)/大道公司/警方”]。但我觉得事情的发生查实是因为:

1.居民对问题结症缺乏真正了解,而这也是某方面有计划的隐瞒所至。

2.既得利益者在有所共识的情况下,自篇自导自演一场戏。而居民是观众,也是演员,但却是免费的。

3.雪州反对党真空。

开路事件打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是DAP所说的路墩位置问题。路墩是有形障碍,可拆除,但无形障碍是合约里头的条约,正如杨善勇所说,是(过)路权问题。除了大道公司/中央政府,雪州政府应该拥有合约正或副本,皆因这大道是建在雪州境内,说州政府没有正/副本是完全不合理的。

如果没有,那么雪州政府如何规划州内发展,如何保障本身利益?难道要州政府每次去“询问”大道公司,去要求其得同意?所以,州政府打从第一天就完全知道问题所在是过路权。如果这推论是成立及合理的,那么事情的真相就容易推敲。

DAP的雪州行政议员们,如果是在不清楚问题真相前,在合约权限理清前就行动,那么只有不负责任一词可以形容。说DAP一早就知道问题所在是有根据的,纵观皇冠城事件前前后后,都只看DAP一家最为卖力,而公正党地主及回教党基本不高调,这可被理解为PKR/PAS都明白要开路非示威/拆路墩就可以解决,如果真的要开路,那就得依照正式途径,通过州政府来“协商”。结果只有DAP站在最前线,我不知道这是“亲民”还是“作秀”。

但,DAP的亲民秀,显然是与雪州人联的政策不相符,不同调。这可从DAP开路先锋到人民英雄,竟然不是DAP雪州议员主导,却是借自隔壁吉隆坡的国会议员,而得到一些印证。但为什么是DAP吉隆坡的国会议员而不是雪州议员?还有更重要的,为什么他们不告诉人们这是路权问题而不是路墩位置问题?

其实这些所谓亲民的DAP州行政议员/抗暴的KL陈议员林议员,从头到尾都把有计划的把焦点放在路墩位置上,有计划的去模糊过路权问题,误导人们对事情的焦点。然后从中把帮雪州政府脱离争议/责任,同时捞取政治宣传,打造政治光环。MCA的缺席,可以被说成?“不亲民”,但隐瞒真相总好过不负责任的模糊真相,甚至误导居民及利用居民情绪去作一场明知道没有成果的政治秀。“警民冲突”的发生,虽然有人归咎于DAP菜鸟议员的不专业,但在一些DAP专业议员多个星期很专业的隐瞒与误导下,“警民冲突”的因子已被埋下。

“警民冲突”发生了两个星期,大道公司私自指挥警方的传言满天飞,但DAP的报案天王们(如刘行政议员)似乎不甚在意,不但没有以州政府的身份公开指责或要求警方解释,连最基本的报案也没有,似乎是默认警方的行动合理。

DAP似乎已开始认为人民的私自开路是不对的,强调是居民等不及,而非DAP领导/支持他们。但为什么这句话不早说几个星期?难道几个星期来专业的议员在努力的劝居民回家?说到底,这根本就是过路权问题,不是什么路墩位置问题。而事实是DAP有计划的要转移居民对问题的焦点——过路权,但这计划被菜鸟议员破坏了。在警民冲突后并没有对警方正式的公开指责,DAP已不能自圆其说了,英雄秀不得不提早谢幕。

但,另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大道/中央/州政府三方都没有针对过路权发表一句?如果大道公司/中央/州政府要避免事情升温,打从第一天把路权问题说清楚不就行了吗?答案可以很简单,说穿了就是雪州政府(不管PKR/DAP/PAS)都想把路权事实隐瞒,而开路可能会牵涉到州政府的利益。为了保存“亲民州政府”的荣誉,借中央/大道的手来封路就是最妥当的。大道/中央是既得利益者,充当丑角配合并不困难,而州政府就能已“警方是中央权限”一句话带过责任。

在连谁是508行动负责人/指示人也不清楚的情况下就以“警方是中央权限”来解释,看来DAP这政府成员也当得好清闲简单,而刘行政议员似乎有包庇之嫌疑。但我们也别忘了,州/市政府也有权利要求警方给予支持。看看一些非法木屋拆除行动中,很多时候都有警方/红头兵支持。如果说州政府要求下(或刘同意下)出动警方支持,应该不是天方夜谈。大道公司为什么就只提控刘,而不是菜鸟人民英雄等人?难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难道这全是自篇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发生了“警民冲突”,雪州议会里,不管朝野,没有议员公开要求州政府澄清他们的立场。这其实是因为人们已对联邦制模糊。在长时间的国阵(UMNO)执政中央及州政府,人民习惯忽略了一些州政府可扮演却没好好扮演的角色。如以上说的警方滥权,州政府绝对有权利去向警方施压,就算某地区治安不好也应可通过州政府去了解因由及配合。与其浪费力量去质问中央,不如施加压力给雪州政府(或刘议员)要他们替我们向警方了解。

但,在雪州议会里,朝野似乎很有共识的不谈这课题。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在某些课题上,如果中央政府(BN)与雪州政府(PR)的利益及立场是相同的,而又没有第三反对党的情况下,利益分赃下,雪州就会陷入了反对党真空的情况。州内的BN反对党因中央利益而不能反对(皇冠城里MCA的缺席解释了),州执政党则因州利益而闭嘴,或作秀。

为了填补这真空状况,我们看见了KL国会议员跑来雪州“抗议”的情况。借机制造一些反对党活动,但实情是去引导人们焦点。因为这反对党真空的情况,在PENANG的DAP执政党执行前朝计划(那些DAP以前反对的计划)时,没有政党/政治人物出来反对。在缺乏反对力量声音,缺乏制衡,DAP在很多时候不需给详细实际理由就能推行(尤其是前朝计划)。两党制有其美丽,但当他们达成某方面的共识时,我们就不会看到真正的反对声音。

可能有人不认同我的想法,但回想,KL的国会议员,除了抨击中央/大道外,有提出什么实际建议?尤其是针对州政府可做的?他们大部分时候都把焦点放在路墩位置。而如我是第三党,我会在州议会建议/质问:

1.州政府权限。究竟州政府能否建立交替路横跨大道?如另外寻地方建立天桥?

2.州政府有没有想警方了解事情?

3.州政府有没有在大道方面间接/直接有利益关系?

4.州政府不能赔偿大道,但如果要减轻人们负担,可以建议减低受影响地区的门牌税,地税。一个人一天3.2令吉,一年保守1000令吉。门牌税/地税可以减轻人们几百元。

但,在雪州“两线制”下,没有议员愿意质问州政府,要就是一些国会议员发表一些无关痛痒的文告。人民必须认清,政府/政党永远有其政治考虑,在争取本身利益发言权这课题,有几项建议:

1.发展/鼓励第三党或独立人士。这看来有些难度,除非民政愿意?

2.推行地方选举。独立人士比较有可能胜出,独立人士能凭本身的政治考虑而充当某些课题的反对声音。不去配合州/中央的政治秀。

3.本人假想:分配或保留议会问题予大众/团体。

例子如DAP/MCA在竞选雪州议员时,其个人或政党如中选将保证分配几道问题与当地的团体/居民。居民们将自行准备议会问题(书面/口头)交于中选议员,而那议员得在议会替居民/团体发问,不管那道问题是否针对其属政党。

在皇冠城事件里,如果有问题固打/分配,居民可以要求DAP/PKR几道问题去质问州政府,而不管DAP/PKR多不愿意发问这问题。我建议居民把问题交给雪州DAP议员。这是因为看到几个星期来DAP为居民费心费力,不把这第一个机会让给DAP,怎么也说不过去。而问题的本身可以不必经过议员的修改/同意,最好就是一针见血。同样,雪州瓜拉冷岳直落拿督的双溪西都(Sg.Sedu)垃圾场问题也是可以通过问题固打强制议员发问。

很多议员很有意愿为民发问,但很多时候被逼遵守所属政党政策。如果有问题分配制,那么这些议员就能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为民服务。所以我建议一些州/国议员能资源的分配或保留一些问题固打给予所竞选地区的团体,让人民能真正通过议员在议会发问一些当地民间问题。确保一些问题不会因为党的利益而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