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兹否认自己“难搞”,因拒绝恩庇政治惹忌恨
专访三
前经济部长拉菲兹否认自己“难搞”或“难相处”,反而相信这是他拒绝参与党内恩庇政治,而招人忌恨的结果。
他表示,自己向来直来直往,即便意见与首相兼公正党主席安华、伊党、土团党等相左,也会坚持发声。
“不,我认为,说我难搞的就只是党内的少数政敌,我从不把他们当回事。”
拉菲兹当时正在接受播客节目《Explain Sikit, Kini!》的访谈。
抨公正党已腐蚀
访谈期间,拉菲兹严厉抨击公正党内部的晋升方式,指责党内被金钱政治和朋党主义所腐蚀,而不再是以服务民众和民主原则所驱动。
“因为想要确保自己能当选党职的人,根本不需要得到人民的认同,人民不认识他们也没关系。”

“谁在这之前认识拉玛南(上图)?这不重要,只要我与党主席有深厚关系,再花钱养一些爪牙,待党选时我出钱他们胜选,我就摇身成了党内大人物,开始掌控决策。”
“这肯定会摧毁这个政党。对我来说,这是最大的背叛。这些人基本上就是忌恨者(jilted lovers)。”
“是的,怀恨者。他们没能从我这里得到职位,因为我拒绝玩这种游戏。”
拉玛南此前曾任国大党总财政,在加入公正党后迅速蹿升,在此前的党选中当选副主席一职。
《当今大马》已联系拉玛南,就拉菲兹的指控寻求回应。
不满幕后黑手文化
拉菲兹声称,公正党长期受到幕后黑手文化困扰,部份党员让别人在前冲锋,而自己留在幕后操纵以争取权力地位。
他补充,这种行径违背了自己与同代人当初选择透过公正党参政的初衷。
“如果你想要这种幕后黑手文化,不如直接加入巫统或伊党,你就可以向别人叩头了。我们这一代人之所以选择透过公正党参政,就是因为我们相信所见即所得。”
“否则,人民会愤怒。因为那些为了选票竞选的人营造了另一种印象,而幕后其实另有操纵,不是吗?”

拉菲兹表示,所有党内戏剧化事件与针对他的批评,都是缘于他拒绝参与幕后交易与操纵文化,而面临的排挤。
“所见即所得。能力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如果我们让幕后黑手文化扎根,那就是滋生腐败的温床。”
“我坚信,任何想要成为领袖者,都必须获得人民的认可,而这种认可必须是你自己的,而不是躲在别人的后面,突然冒出来。”
“所以,除此之外,他们还能拿什么攻击我?没有腐败,没有那些指控。”
《当今大马》也已联系公正党总秘书傅芝雅,以就拉菲兹对党内幕后黑手文化指控寻求回应。
“忘了我有能力推翻政府”
拉菲兹表示,自己在输掉署理主席之争后主动辞去内阁职务,外界普遍对此多有赞许。
他抨击党内的恩庇文化,认为所谓“难搞”的说法只是源自未能得到好处的人,而非普通选民。
他指出,本地政治文化往往是政治人物死守职位,只有在迫于无奈时才会离开,有时还会得到象征性奖励作为告别,而这种行为与民意脱节。
拉菲兹也批评公正党内部份人士,贬称他们为“马屁精”(chaplos),意即他们与民意脱节,在选举期间被动员助选,在候选人胜选后求回报,并左右党内叙事,加剧内部不满。
拉菲兹提醒批评者,勿要忘了他手中仍有足以推翻政府的力量。
“问题在于,这些人在竞选时被用来助选。因此他们设定了舆论,叙事于是成了’难搞、难搞、难搞’。如果我真难搞,我早就加入土团党或国盟了。”
“他们忘了,我有能力推翻这届政府。”
他解释,自己能带走的议员人数,甚至会比前署理主席阿兹敏更多。
阿兹敏为2020年喜来登政变的关键人物,当时率领另10名议员脱离公正党。他在第15届大选输掉了2004年以来盘踞的鹅唛国席。
不过,拉菲兹强调,这并非他的意图,他打算履行完作为班登国会议员的任期。
“至于我是否仍把公正党视为承载我政治抱负的平台,我认为那是以后才要面对的问题。眼下,作为一名公众人物,我的首要职责是国会议员,我会履行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