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党总部

总检察署把赵明福命案列为“无进一步行动”(NFA)后,虽然赵明福民主促进会主席黄业华要求行动党的五名内阁部长总辞抗议,但他强调这并非要求行动党退出政府。

反之,他认为一旦现有的5名行动党部长总辞,可由其他的行动党代表顶替,以让新人推动解决赵明福案件。

黄业华举例,一些国会议员一直替赵明福案件发声,不妨让他们出任部长,如劳勿国会议员邹宇晖、峇吉里国会议员陈泓宾、马六甲市国会议员邱培栋与武吉牛汝莪国会议员蓝卡巴。

“我们要求的是五个部长辞职,不是要求行动党退出团结政府。这五个部长如果做不好就退下来,让其他行动党的后座议员,可以表现更好的人上台来解决赵明福课题,比如曾经为赵明福案件发声的邹宇晖、陈泓宾、邱培栋与蓝卡巴。”

“Why not(为什么不可以)?让他们去试试,他们可能可以解决。”

行动党高喊问责与绩效

黄业华是做客《当今大马》播客节目“标题党总部”,进一步说明赵明福民主促进会5月25日的建议

本集节目今天于“标题党总部”的YouTube频道、Spotify与Apple Podcast播出。另一名嘉宾是赵明福胞妹赵丽兰。

黄业华指出,行动党经常高喊问责与绩效,如今既然现有的部长无法解决赵明福案件,就应该下台,让其他议员接任。

他也重申,赵明福运动欢迎任何人来“消费”与“利用”他们。

“我们欢迎更多人来消费与利用我们,因为在任何社会运动里面,我们要团结任何可以团结的力量,来自各阶层、各领域的力量。我们尝试结合中坚分子,但批判一些非常反对我们的人。”

黄业华举例,赵明福民主促进会欢迎任何党派与民间人士参与他们的活动,包括追思会与讲座等。

他说,不只是行动党,民政党、统民党、社会主义党与人民党等都曾出席他们的活动。

进入体制扮演不同角色

黄业华解释,希盟与行动党过去曾为赵明福发声及争取公道,而他们也认可希盟与行动党当时的立场与协助,但今天希盟与行动党已不在体制外,理应扮演好体制里的角色。

“今天你在体制里面,就要扮演你在体制里面的角色,也要受到监督。以前行动党的议员包括林吉祥也是这样说——反对党就是要监督政府、要求问责与批评。”

“这是民主理论的一部分。今天你进入体制了,不可以因为人家批评,就觉得‘当年帮了你那么多,为什么现在批评我?’”

“这不是在谈人情,而是公共民主制度问责的规则。当你拿到最大的权力,就要受到最大的批判与监督。”

黄业华说,在希盟首次与二度执政期间,赵家与民主促进会先通过内部管道要求政府以谋杀或他杀角度重查赵明福命案,但却一再失望。

“我们给了7年时间,一开始给他们benefit of the doubt(愿意暂时相信),因为他们首次当政府,我们就给机会他们尽力调查。但他们得出跟国阵(前朝)政府一样的结论——没有刑事成分、无进一步行动。”

正义之行冲突后才见到首相

黄业华说,首相安华上任后,他们多次要求会晤安华,甚至到新古毛补选“寻找”首相,但安华并没理睬他们,以致他们被迫发动“正义之行”到国会。

他表示,去年7月的“正义之行”在国会大厦外爆发冲突,安华才被迫会见赵家。

“所以我觉得他就好像只是为了选票,提起许多人民与人权议题,但当了官后,全部人都变了,要见一面也非常困难,更何况是寻求他改变调查的角度来彻查真相,那么的困难。”

“大概所有人只是为了权力,而没有办法也没有认真履行他们的职责跟诺言。所以我觉得问责精神非常重要,七年了,如果是普通打工仔,基本上只有三四个月的试用期,我们需要给这些政治人物那么多时间去表现吗?难道我们要一等再等,等七年不行,还要等十年、十五年?”

“如果我们强调一个原则——人民就是老板,那么在民主制度底下,人民是当家做主的,而政府是我们的雇员。这样,我们当然有权利说‘你做不好就下来’,所以我们才会要求行动党的部长辞职,因为他们当年是喊话最大声的。”

“如果你不履行承诺,请你回答,你打算采取什么行动来纠正,我们也没有听到任何东西,还在等待他们的回复。”

总检察署列为NFA

上个月22日,赵家透露总检察署把赵明福命案列为“无进一步行动”(NFA)。总检察署较后解释,其决定乃基于警方对赵明福命案的重新调查并未发现任何人触法,并致函赵家律师说未有足够的证据提控。

行动党全国主席哥宾星和秘书长陆兆福之后于6月8日代表该党中委会,联名发文告要求总检察署检讨把赵明福案列为NFA的决定,同时也支持赵家入禀司法审核。

然而,赵家在经过咨询律师后,决定不入禀司法审核。

黄业华在5月25日敦促行动党的五名内阁部长总辞,以向首相抗议总检察署的NFA决定。他今早还建议行动党基层“化沉默为力量”,要求党召开特别代表大会,讨论赵明福案件的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