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细菌一样的部落客
最近发生了几件关于部落客可能被提控的事件。首先是蔡添强,移花接木把一张纳吉和阿旦杜亚共进法国晚餐的照片放在他的部落客里面,当时引起各方的反弹和指责。蔡添强的回应:“大马人没有幽默感”。接下来就是人民公正党互联网主任陈仁义,被警方指说他的部落格有提供链结至指责佐哈里收取贿金的匿名网页,而援引《官方机密法令》第8条文调查他,陈仁义一共被警察扣留了5天。正当这时候,就读台湾大学的黄明志,曾经制作《麻波的华语〉而声名大噪, 最近以马来西亚国歌,旅游广告做背景的短片制作,而被文化部副部长黄锦鸿警告可能引用法令对付他。
这些事件连接起来,让我们想到:网络真的有一定的言论自由空间,主流媒体不敢报的,在网络上都可以看得到,不敢揭露的消息,网络上可以敢敢的写。网际网络或者部落客的力量能够让党当权者感到害怕,感到一定的压力,觉得名誉受到威胁,引用法令尝试让这些敢敢写的部落客闭嘴。
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资讯社会的民主发展与实践》,里面作者提到网际网路之媒介的特性表现的有助于民主巩固、政策参与和社会发展的特性,如;互动性、时空压缩性、分散性、化名等等。从这些事件看来,我们好像可以突破媒体封锁,在网际网络实践和创造另一个民主、更自由空间、言论开放的空间。这其实是一个网络民主的时代的开端,网际网络的使用从以往的使用讯息到后来的网络革命,让每个网民可以成为讯息的提供者。现今网际网络也造就了网络社群,这些社会在网络上分享、使用、拥有以及管理他们的部落客,他们讯息从文字、影像、影音随着互联网传播开来。
或许我们会悲观的说,马来西亚游览网际网络的人数太少了。网际网络的使用者大多数集中在雪兰莪城市一带,但是我们要如何让网际网络出现更多的声音,如果现有的每一个网民都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都能够意识到他们可以掌握资讯提供的权力,那么每一个网民就是一个力量。接下来才是我们要如何让平时看报纸的阅听人把花在看报纸的时间转到上网看新闻、我们要如何让每天放工后坐在电视机前面的打工仔,改去上网看公共电视?!
回到根本的问题,到底网络社会是否能够造就资讯自由、公民社会的形成,这就要端视网民的共识和实用科技的认知理念,在这公共空间集体创造一个相同机会谈论、参与、分析公共议题的网络活动。
由于现在网路使用的语言、上载的方法、精简和集中都让每个人很容易的掌握这样的技术,加上教育部在小学阶段开始的电脑教学,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接下来的新生代将会是一大批的高度网络使用者。这些网络使用者都是我们的市场,让他们参与网络民主社会的“居民”。
网络使用者都拥有一定想成为网路信息输出者的欲望,希望自己的消息、文章、创作都可以被重视、被广泛的流传,胡志明的短片、蔡添强搞怪的照片是可以激起这样的欲望。再加上网络的匿名、广阔、分散,可以让网友在任何一个位置上自由的发言,而可以避开政府的控制和监督。资讯科技的使用创造了舆论自由的环境和空间,接下来这将会是一个潮流。
每当有部落客被提控,我们更不应感到害怕,而不再写部落格;反而这是反映出当权者害怕我们。部落客的存在就像他们看不到的细菌一样,在不知名的角落或粘在他们的大衣上监视他们,使他们不敢伸出可能有细菌的手去干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