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是来自天堂,我们也是从社区出身,我们也拥有欲望。”

吉隆坡总警长祖哈斯南(Zul Hasnan Najib Baharudin)副警察总监恳求公众,停止贿赂警察,倘若警察反过来索贿,公众务必向他报告此事,他誓言逮捕贪污的警员,绝不手软。

“紧记,没有行贿者,就没有受贿者,请不要贿赂我的下属,这是我诚恳的请求,若他们向你索贿,你就将案件带上法庭。”

上月刚升任总警长的祖哈斯南,昨晚在一场警民对话会上发出上述呼吁。

出席者却反驳指警方先索贿

在回答出席者有关警队贪污的问题时,祖哈斯南的回答让人大跌眼镜,引起一阵笑声,“警察不是来自天堂,我们也是从社区出身,我们也拥有欲望”。

此时一名出席者打岔说,“但你们接受过训练!”祖哈斯南却回应说,“没错,我们是警察部队,但欲望却是一样的”。

较后一名出席者也反驳祖哈斯南的“没有行贿者就没有受贿者”论点。他表示,曾向十五碑警局报案,并要求一名叫纳瓦威(Nawawi)的查案官尽快展开调查,然而对方却向他索贿,在心急如焚的情况下,他只好答应对方的要求,但是最后该案件依然不了了之。

“没有行贿者就没有受贿者的说法完全不成立,他们都是在我们要求协助的时候索贿。”

吉隆坡警方高层倾巢而出对话

这场由隆雪华堂主办的警民对话会,吸引约150名公众出席,其中绝大多数是华裔。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吉隆坡警方高层几乎倾巢而出,包括吉隆坡刑事调查主任阿末依布拉欣(Ahmad Ibrahim)第二高级助理总监、吉隆坡副刑事调查主任许国振助理总监、吉隆坡交通主任汉查泰益(Hamzah Taib)助理总监、吉隆坡毒品罪案调查组主任江志坚助理总监,以及金马区、十五碑、焦赖、冼都和布城的警区主任。

在对话会里,出席者踊跃发言,虽然祖哈斯南的答案无法让出席者满足,但是他的诚恳态度,以及对打击罪案和警队贪污所做出的承诺,都赢得出席者的掌声。

这个情况与前一晚警方缺席“向罪案宣战” 公听会 ,遭到公众群起声讨的情形有天壤之别。

不悦警卫团权力坐大检举外劳

此外,祖哈斯南显然对志愿警卫团即将被赋予更大权力,扮演执法者角色的趋势感到不悦。他表示,自愿警卫团在展开检举行动前应通知警方,让警方与他们一起出动,以确保不会出现警卫团滥权的现象。

“但是法令赋予他们权力,他们有权检举非法外劳,他们的行动是合法的,”

他在回答一名出席者的问题时这么表示。这名居住在燕美路,经常目睹警卫团检举外劳的居民表示,警卫团对付外劳的方式让她感到“厌恶”,并认为警方应该在场监督。

祖哈斯南表示,“我同意你的看法,即警方应该参与行动,但是他们却不通知我们,他们和我们是两个不同的部门”。

预料国内事务部将于下季国会提呈自愿警卫团法案,一旦通过,自愿警卫团将成为一个独立的“自愿警卫局”,被赋予更大的权力检举与逮捕非法外劳。

反毒20年不成,议员只会吃榴莲?

另外,隆雪华堂妇女组主席李素桦向祖哈斯南反映,日渐猖獗的攫夺案让妇女们忧心忡忡的问题。她询问,许多的攫夺案都是由吸毒者所犯下,警方的肃毒组究竟有没有尝试解决毒品泛滥的问题。

办公室位于半山芭的陈国光也申诉,当地的吸毒者无法无天,他曾亲眼目睹吸毒者在光天化日下公开“追龙”,甚至公开排队购买毒品,但是警察却坐视不理。

一名姓陈的出席者,则把毒品泛滥问题多年未决的责任,归咎于“装聋作哑”的国会议员。

“前任首相马哈迪医生在1983年开始向毒品选战,但是为什么20多年了反毒运动依然失败?我们219位国会议员在国会吃榴莲,装哑巴、装耳聋,作为国会议员,他们必须负起责任,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肃毒主任承认人手不足应付毒贩

祖哈斯南回答说,警方采用两种方式对付吸毒者,一是将他们送入戒毒所,二是将他们列为受监视人物,包括那些从戒毒所释放出来的前吸毒者。

这些受警方监视的吸毒者或前吸毒者,必须每月向特定的警局报道,并接受有关部门的辅导,其监视期介于2至3年。警方也把这些人士的资料记录成档案,方便追踪他们的动向或协助警方调查罪案。

吉隆坡毒品罪案调查组主任江志坚助理总监承认,该组的人手不足以应付众多的道友与毒贩。他说,尽管毒品泛滥问题无法完全解决,但是肃毒组在有限的人手下,已经交出相当标青的成绩,逮捕了多不胜数的道友与毒贩。不过,他并没有透露详细的数据。

媒体大肆报道,不意味罪案上升

针对一名出席者投诉,警察经常以各种借口拒绝逮捕吸毒者,包括扣留所爆满、吸毒者数量太多、带上法庭很麻烦等,这些理由都被祖哈斯南一口否定,“我们并不认同这些借口”。

“如果有任何罪案,请通知我们,我们明天就会去处理,这是我们的诺言。”

他补充说,警察需要公众提供准确的资料,包括时间和地点,好让负责有关地点的警察能够迅速将嫌犯逮捕归案。

另一方面,吉隆坡刑事调查主任阿末依布拉欣表示,媒体大肆报道罪案新闻,并不代表罪案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解释说,他必须不时向记者提供罪案新闻,好让后者能够撰写新闻,但是这绝不能成为测量犯罪率的准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