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莪某寄宿学校的一名17岁女中生兴讼,起诉曲棍球教练性骚扰,同时把教育部和政府等十造列为答辩人。

起诉人于2022年11月入禀沙阿南高庭,起诉涉案的38岁的国文教师。

根据《当今大马》过目的诉状,起诉人指控该名教师在2019年二度性骚扰她。

第一起事件发生在2019年11月某日早晨9点,她声称,该名老师当时以讨论她在曲棍球比赛中的表现为借口,把她叫到了学校的体育室。

她说明,该教师最初讨论运动时,以她是曲棍球队长为由,突然用智能手机帮她照相。

她进一步指出,这名老师在拍摄照片时,指示她摆出多种姿势,包括让她面对着他,反复睁眼闭眼,以及张嘴闭嘴。

她觉得自己被迫服从他的拍照指令,惟她从未同意过,其中包括背对着教师,身体前倾,将手放在柜子上。

要求删掉讯息和照片

起诉人指出,同年的12月学校假期的某晚9点30分左右,这名教师以WhatsApp发送讯息给当时在家的她,指示她自拍几张照片。

她说明,答辩人指使她拍下了各种姿势和姿态的照片,包括她爬行和躺下时反复睁眼闭眼、张嘴闭嘴的照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她说这名教师不断发短信让她拍照并发送给他,直到他满意为止。

她认为,当时自己必须顺从他的指示,因此删除所有WhatsApp讯息以及她用手机拍摄的照片。

其他队员也遭性骚扰

这名女孩与其母亲和哥哥是共同起诉人(她的父亲已于2020年逝世),起诉人主张,该教师指示含有性意味,试图让她习以为常,进而诱奸她。

起诉人声称,2019年两起事件之后,她发现,曲棍球队的部分成员也收到该教师的相似指令。

她指出,2020年1月,这名教师趁她生病在家休养时,再次以Whatsapp传讯给她,以想了解她的情况为借口,要求她再次照相。

不过,这次她拒绝了指示,而该教师就删除了上述信息。

她忆述,同年2月底,同校的一名女学生举报该教师涉嫌性骚扰。

校方获悉却没有处理

起诉人表示,她一直默默隐忍,直到2021年12月,在与哥哥从家里步行到一家便利店时,她终于情绪崩溃,哭着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哥哥。

她进一步指出,她的家人随后多次会晤学校教职员,虽然他们承认了该教师的性骚扰行为,却没有对他采取适当行动。

起诉人表示,性骚扰事件后,她蒙受精神压力,以致失眠、自责、自卑、食欲下降、对日常活动失去兴趣,以及易怒等问题。

因此,她不仅要求该教师支付一般、特殊、加重和惩戒性赔偿,也要求其他10名答辩人赔偿。

其他10名答辩人包括:学校校长、5名教职员工、雪州教育总监、教育部长、教育部以及联邦政府。

不过,该教师在抗辩书中驳斥性骚扰指控,声称有不在场证人足以证明,他从未叫起诉人到学校的体育室。

他也否认向该女孩传送足以构成性骚扰的WhatsApp讯息。

起诉人的律师是法依扎及伙伴律师楼(Faizal Rahman & Co),而挨告教师的律师是为凯鲁阿南及伙伴(Khairul Anan & Partners)律师楼,而总检察署则将代表其余的10造。


编按:《当今大马》故隐本案涉案者的姓名,以保护其中的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