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或获短讯通知单独赴会
死者不顾力劝坚持重返拉萨家
“如果我单独前去,他就会见我。”
与蒙古女郎炸尸案死者阿旦杜亚一同前来马来西亚的友人乌里杜雅(Uuriintuya Gal Orchir)指出,尽管她与阿旦杜亚的表妹娜米拉(Namiraa Gerelmaa)曾经力劝阿旦杜亚不要单独重返阿都拉萨的住家,但是阿旦却坚信说若自己单独赴会,两人必定能够会晤。
这也是乌里杜雅和娜米拉,最后一次见到阿旦杜亚。过后她就在阿都拉萨的住家前宣告失踪。
乌里杜雅是本案的第四证人,她今日在沙亚南高庭上接受马诺兹(Manoj Kurup)副检察司的盘问时表示,在去年10月19日晚上,她与娜米拉先陪同阿旦杜亚前往白沙罗欲会见阿都拉萨不果,不得不折返酒店。过后,阿旦杜亚向两人表示,她要单独乘坐德士,再次到白沙罗去会见阿都拉萨。
“我告诉她不要去,要去就一起去,但是她当时正在操作手机,可能已经接获短讯通知她要单独前去。我要她与我们一起去,但是她却坚持说,若一个人去,就可以见到他(阿都拉萨)。”
“她向我们说“如果我单独去,他就会见我”,她当时非常有信心,认为若一个人去就能够见到他。”
根据本案第一证人,即阿都拉萨聘请的私家侦探巴拉(P Balasubramaniam)上周供证时表示,当晚阿旦杜亚抵达阿都拉萨的住家后仍无法见到阿都拉萨,最后遭三名警察以一辆 红色威拉 载走。
其中两名警察就是本案的第一被告阿兹拉哈德里(Azilah Hadri)以及第二被告西鲁阿兹哈乌玛(Sirul Azhar Umar),他们被控于当晚10时至第二天凌晨1时谋杀阿旦杜亚。阿都拉萨则被控唆使两人杀死阿旦杜亚。
苏拉斯5次闯入酒店房间
乌里杜雅今日的供证内容与 娜米拉 大同小异,都指阿都拉萨委派巴拉和其助手苏拉斯(Suras Kumar)恐吓要杀害她们3人。
她在翻译员的协助下表示,苏拉斯曾经闯入她们的酒店房间多达5次,最后一次却遭到酒店的工作人员的阻止,不允许他踏入她们下榻的马来亚酒店。
“我不明白英文,因此我就问阿旦杜亚,(阿旦杜亚告诉我们)她向苏拉斯要求让她见阿都拉萨一次,但是苏拉斯却不断威胁,说阿都拉萨要杀害她,她也不能见阿都拉萨,最好是回去蒙古,不然他将会杀死我们。”
乌里杜雅表示,之后她与阿旦杜亚在10月19日中午前往一间警局针对上述威胁报案,当时她发现苏拉斯骑着摩多在警局外徘徊,“他一看到我就离开”。
她也指称,苏拉斯不断跟踪她们3人,也一直守在马来亚酒店外。
指阿旦来马见“男朋友”
根据巴拉的 供词 ,阿都拉萨是在去年10月雇用他,以阻止阿旦杜亚接近他和保护其家人,并跟踪阿旦杜亚在大马的行踪。
自称认识阿旦杜亚约2至3年的乌里杜雅,在确认阿旦杜亚的照片时,也忍不住流下伤心的眼泪,并以纸巾擦拭泪水。
与早前供证的娜米拉一样,乌里杜雅也表示阿旦杜亚来马的目的,是为了会见“男朋友”。
死者遇害前全身皆名牌货
此外,根据乌里杜雅今日的口供,阿旦杜亚在离开酒店单独欲前往会见阿都拉萨时,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衣物与饰品,包括黑色的Spirit外套、深蓝色的Levi’s牛仔裤、Gucci凉鞋、黑色的Fendi吊袋,镶有“黑色石头”的耳环、一个看开镶有钻石的戒指,以及一只手表。
马诺兹副检察司今日在法庭上要求乌里杜雅,确认阿旦杜亚在19日晚上失踪前所佩戴的手表时,法庭才发现阿旦杜亚所佩戴的是Larmes的手表。
司机给钱警察协助寻找阿旦
另一方面,法庭今日也出现让人忍俊不住的插曲。当马诺兹要求乌里杜雅确认其中一名在阿旦杜亚失踪后,要求乌里杜雅和娜米拉 停止骚扰 阿都拉萨住家的警察时,乌里杜雅突然反问马诺兹“你要我在他的面前说话?”让马诺兹也忍不住笑起来说“是的”。
接着乌里杜雅的言论引起哄堂大笑,“我们将钱交给德士司机,司机却当着我们的面前,把钱交给他(警察)”。
在马诺兹进一步的追问下,才发现原来“司机给钱”的一幕并非发生在10月20日乌里杜雅和娜米拉到阿都拉萨住家兴师问罪的那一晚。
乌里杜雅表示,大约是在10月23或24日时,从香港前来大马的阿旦杜亚胞妹布玛(Burmaa Oyunchimeg)把一笔钱交给德士司机,后者当着她们的面前,将钱交给一名警察,以协助寻找失踪的阿旦杜亚。
无论如何,马诺兹并没有追问此事的详情,似乎与案件关系不大。
案件将在明日续审,依然是由马诺兹盘问乌里杜雅,过后才交由辩方律师盘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