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部长拉菲兹表示,政府将持续推行扶弱政策,同时改善社会正义政策。

他提醒,须按本地脉络,看待扶弱政策(affirmative action)与绩效制的关系。

“是的,我们将维持(扶弱政策),并改善按需求给目标群体社会正义的政策。”

“《联邦宪法》保障扶弱政策或援助,而问题是,要如何确保拥有潜力的每个孩子,能够享有社会正义和经济正义。”

大学够就不会引争议

拉菲兹表示,主要的问题在于,政府要如何建设更多大学等基础设施,以促进马来西亚经济、维护社会正义,进而最终消解扶弱政策与绩效制的辩论。

“如果拥有足够多的大学,给所有成绩优异的SPM毕业生就学名额,扶弱政策和绩效制的问题就不存在。”

“然而,当政府财政薄弱时,这个问题就会出现。财政薄弱导致政府无法为尽可能多的人提供设施和机会。”

昨晚,拉菲兹与伊党万捷国会议员莫哈末沙希(Mohd Syahir Che Sulaiman),就“马来西亚经济的新模式”(Model baru ekonomi Malaysia)公开辩论。

沙希当时要求拉菲兹说明,政府会在经济上维持扶弱政策,抑或全然改采绩效制。

联邦主义vs州属分权

沙希也在辩论期间,要求拉菲兹在联邦主义和州属分权之间做出选择。

不过,拉菲兹并未正面回答,反称这是个伪命题,因为两组概念在《联邦宪法》中并存,且宪法早已列明联邦与州属各自的职责。

“我们的问题是,联邦政府履行了宪法赋予的职责,而州政府却没有能力管理好州属。”

“联邦主义和州属分权的问题,在独立时就已经解决,两者必须齐头并进。”

沙希的这道问题缘自拉菲兹此前的提问,即要求其比较吉兰丹和森美兰、马六甲的施政。

沙希认为,联邦主义导致吉兰丹受忽视,进而在发展上一成不变。

“我父亲来自吉兰丹,我母亲来自马六甲。我已搬离(吉兰丹)。每次从日里入境吉兰丹前往另一端的万捷时,那条道路不曾改变。”

“然而,每次入境马六甲,道路都会有所改变……所以,我的重点是联邦主义。你不知道吉兰丹(的发展)被忽略是什么样的感觉。”

对此,拉菲兹指出,联邦政府拨给吉兰丹的款项,其实多于森美兰和马六甲,且吉兰丹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发展程度却不如另外二州。

认同应偿还所有债务

拉菲兹也要求沙希说明,一旦负责管理马来西亚1兆5000亿令吉的国债,是否会支持丹州政府寻求债务豁免。

沙希表明,偿还所有债务是基本原则,包括丹州政府对联邦政府的欠款。

不过,他再援联邦主义这一概念表示,基于联邦与州政府宛若父子的关系,可以考虑给予援助。

两人的辩论是由国营电视台和《Astro Awani》联合主办。

拉菲兹和沙希分别有12分钟的开场发言时间,随后回答主持人的两道问题。两人随后有两次90秒的提问时间,并针对对方每道问题有4分钟的回答时间。

最后,两者各有6分钟作总结。

拉菲兹重申,解决诸如生活费高企和低薪等结构性问题的措施已到位,较低的通膨率、海内外投资数据,皆为正向的经济指标。

沙希则强调,他提议的马来西亚新经济模式,是建立在国家稳定的“屋顶”下,并由经济诚信、经济正义、经济周期、中庸四个支柱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