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联机构逼迁犹漫长噩梦,打扪农民寄望安华解救
虽然许多农民烦恼于虫害、野生动物侵入或气候变化,但谭天炽却为土地问题而承受似乎无止尽的压力。
谭天炽强忍情绪地形容自己经历说,“过去18年可谓是一场噩梦。”
“有天早上,我坐着发呆,手里拿着电话。当电话一响,我就知道出了问题。”
“推土机来势汹汹的声音,仍在我的梦中萦绕。”
下午4点26分更新
虽然许多农民烦恼于虫害、野生动物侵入或气候变化,但谭天炽却为土地问题而承受似乎无止尽的压力。
谭天炽强忍情绪地形容自己经历说,“过去18年可谓是一场噩梦。”
“有天早上,我坐着发呆,手里拿着电话。当电话一响,我就知道出了问题。”
“推土机来势汹汹的声音,仍在我的梦中萦绕。”
60岁的谭天炽是霹雳拱桥(Kanthan)数百名农民之一,当地农民正在跟霹州政府所拥有的霹雳州发展机构角力,尝试捍卫自己的农地。
霹雳州发展机构去年12月向谭天炽等132名拱桥农民发出驱逐令,要求他们搬离,而农民之后通过法律诉讼,竭力捍卫自己的农地。
今年4月8日,谭天炽为了捍卫祖传农地,与霹雳州发展机构起冲突,结果在妨碍公务罪名下被捕,羁押三小时后获释。
根据谭天炽,虽然怡保高庭谕令在诉讼完结前不得在农地上动工,但霹雳州发展机构当天早上试图进入农地测试土壤,引起冲突,警方是在晚上逮捕他,料与该事件有关。
拱桥隶属打扪国席及乌鲁近打州席,是霹雳州最大的农业生产地。
同一土地耕作已三代人
根据社会主义党,早在二战以前,即霹雳州发展机构于1967年成立的数十年前,拱桥农民的先辈便已在相关地段耕作,直到今日。
约100名农民曾于1989年试图向霹雳州政府申请临时地契(Temporary Occupation Licence),惟最终未获得任何回应。
谭天炽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强忍泪水,他说,虽然当地许多人已是第三代农民,并在土地上耕作超过60年,却一直未能拿到地契。
谭天炽(下图)也是珠宝现代农民协会主席。他指控州政府非但没帮助他们,反而标签他们为“非法农民”,这大大阻碍当地发展。
“我们没有要求地契,我们也没有想要反对政府的计划。”
“我们只是想要继续在这些土地耕作,以便之前付出的心血没白白浪费。我们愿意付(土地)租金。”
“这里的农民在耕作方面已有很多经验,政府不需花一分钱来教育我们耕作技术。"

“我们现在只相信他”
谭天炽在巨大压力下,花了将近三分之一时间站在最前线以捍卫农民,不过他说,如今农民已一筹莫展。
“在2020年,我们有写信给(前州务大臣)阿末费沙、(原任乌鲁近打州议员)慕哈末阿拉法和(原任曼锐州议员)阿斯慕尼,但没人帮我们。”
“我们现在寄望安华能赢下打扪国席。我们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安华身上,我们现在只相信他。”
公正党主席安华在本届大选移师霹雳打扪,打算挑战“叛徒”,即国盟候选人兼原任国会议员阿末费沙即。本届大选,打扪迎来四角战,除了安华和阿末费沙,另两人是国阵候选人阿米努丁和祖国斗士党候选人阿都拉欣达希尔。
《当今大马》走访发现,其他农民也和谭天炽同样认为,安华必须赢下打扪。
玉米种植者赵锦成(57岁,下图)受访时表示,会把票投给希盟。

赵锦成有超过20年农耕经验,他有信心,90%拱桥农民会投选安华。
“我们愿意承担这个风险。我们会给安华一个机会。”
“以前还没投阿末费沙时,他说‘什么都没问题’。但自从他当选议员后,阿末费沙一次也没过来会见我们。”
50岁农民陈玉山(下图左)同样决定投选安华,他受访时表示,期待有重量级领袖帮助农民,让农耕地问题落幕。
“我们能做什么?我们不能对抗他们。”

安华承诺协助农民
第三代农民刘宝胜(下图)已种植花生树超过30年,他说,安华已承诺当选国会议员后会帮助农民。

因此,他决意在安华当选后,监督承诺的兑现。
“安华表示,若我们给他机会当选,他会研究我们的问题。我们希望他真的会履行承诺。”
拥有4名孩子的农民夫妻陈秋强和叶秋贫(下图)受访时表示,只希望能继续在土地上耕作,踏实地赚取生计,这也是他们唯一晓得的工作。

“只要能帮助我们的诉求,我们就会投给那个人。”
“我们并不贪婪,我们也不需任何援助金或协助。我们只是想要能在土地上安稳工作。请给我们地契,就这样简单。”
柚子种植者陈国民(Chin Kok Meng,下图)受访时表示,去年12月听到有农民被迫撤离农地的消息时,令人心碎。

“我听说受影响的农民会获得其他土地为赔偿,但不是所有土地都能种柚子。”
“只有打扪拥有适合的土地种植柚子。”
抨乌鲁近打议员未兑诺
陈瑞光(Tan Swee Kong,下图)也是“Go Chin打扪柚子种植园”业者,他是13名受命撤离的柚子种植者之一。

陈瑞光耕种的0.2公顷土地或将被铲平,他受访时表示,霹雳州政府应该捍卫农民。
“打扪柚子是霹雳的土产和骄傲。全世界有超过80个国家的游客前来这里参观柚子场,这是农业旅游观光业之一。”
“如今我们种植柚子的土地却越来越少,这令人羞耻。”
他也认为,公正党原任乌鲁近打州议员慕哈末阿拉法在上届大选当选后,没有履行承诺帮助农民。
“有时,他说会来见我们后却没来,或迟三个小时才出现。有时,他只会派代表过来。”
另一不愿具名的年长农民受访时表示,当曾吉京丁(Changkat Kinding)农民收到发展商的驱逐通知时,慕哈末阿拉法拒绝帮助。
他指控,慕哈末阿拉法反而与发展商“勾结”,试图说服农民接受每0.4公顷9000令吉的赔偿。
“他和曾吉京丁村长一起前往会见受影响的农民。慕哈末阿拉法告诉农民,若不接受赔偿,他们在输掉官司后将一无所有。”
“不应该这样,慕哈末阿拉法是我们的州议员,他理应支持我们。”
虽然慕哈末阿拉法服务表现不好,但这名农民说,由于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投选慕哈末阿拉法。
“我们必须含泪投票给他,但我相信,如果联邦和州议席都由希盟执政,这可帮助我们解决土地问题。”
慕哈末阿拉法驳斥指控
不过,慕哈末阿拉法(下图)驳斥农民的指控,强调他是第一个出面捍卫曾吉京丁农民的一方,反对州政府把101公顷的土地除垢给发展商。

他也否认“勾结”发展商,施压农民接受赔偿。
慕哈末阿拉法目前正在捍卫原席。他强调过去一贯为农民请命,甚至帮他们寻求律师的资讯。
“我劝告他们说,案子很难打赢。只因为社会主义党带他们上庭,而我没有,这不意味我没有帮他们。这是错误的看法。”
慕哈末阿拉法表示,如果他再度当选,则会在州议会提倡设立清楚的指南,以解决长久难解的农地问题,防止它们被改作其他用途。
“如果土地和矿物局发现,相关土地有人在耕种,则它不能够出售给其他人。最好把土地提供原有在耕作的农民,不管是以租賃或其他协议方式。不要干扰他们就是了。”
本届大选,乌鲁近打州席迎来三角战,即希盟候选人慕哈末阿拉法、国阵候选人玛兹兰(Mazlan Abd Rahman)和国盟候选人布得利合查(Puteri Holijah Muhamad R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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