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天王”、球员、发展商拿去的霹州农地
【今特写】深入挖掘你不得不知的事
粮食危机阴影笼罩之下,除了珠宝拱桥的农民,霹州还有至少11个地点的农人同样面对逼迁,未来或无地可耕的困境,连带加深粮食供应紧张。
根据社会主义党,霹州的珠宝(Chemor)、美罗(Bidor)和金宝(Kampar)12处,约300多个菜农正在透过法律诉讼与请愿等行动,抵挡逼迁,争取原地继续种菜。
来自社党的律师古纳瑟卡兰(K Kunasekaran)与巴瓦妮(Bawani KS)正在协助这些菜农。
古纳瑟卡兰也是霹州社党主席,巴瓦妮则是社党副秘书长。
根据社党资料,获得土地权的大多是地产发展商,一旦上述宝贵的农地被征收,它们多将改为房屋与住宅区。
然而,根据产业估价及服务局发布的《2021年大马产业市场报告》,霹州去年9月的滞销房屋量排在全国的第6位,共有2748个单位已建好却卖不出。
而且眼前的逼迁案例中,部分的土地转手过程存有疑问,包括州政府或低价出售土地,新地主背景具有争议等。
【今特写】深入挖掘你不得不知的事
粮食危机阴影笼罩之下,除了珠宝拱桥的农民,霹州还有至少11个地点的农人同样面对逼迁,未来或无地可耕的困境,连带加深粮食供应紧张。
根据社会主义党,霹州的珠宝(Chemor)、美罗(Bidor)和金宝(Kampar)12处,约300多个菜农正在透过法律诉讼与请愿等行动,抵挡逼迁,争取原地继续种菜。
来自社党的律师古纳瑟卡兰(K Kunasekaran)与巴瓦妮(Bawani KS)正在协助这些菜农。
古纳瑟卡兰也是霹州社党主席,巴瓦妮则是社党副秘书长。
根据社党资料,获得土地权的大多是地产发展商,一旦上述宝贵的农地被征收,它们多将改为房屋与住宅区。
然而,根据产业估价及服务局发布的《2021年大马产业市场报告》,霹州去年9月的滞销房屋量排在全国的第6位,共有2748个单位已建好却卖不出。
而且眼前的逼迁案例中,部分的土地转手过程存有疑问,包括州政府或低价出售土地,新地主背景具有争议等:
案例一:刘天成买下农地,从养虾变建房
2019年,在珠宝双溪巴里(Sungai Pari)耕作的8位农民收到Bukit Aneka有限公司,要求他们在一个月内归还56英亩农地。
Bukit Aneka是一家产业投资公司。农民的律师调查后发现,霹州土地局早在1993年就把土地临时使用准证 (TOL)颁发给Bukit Aneka。
根据社党主席再也古玛(Jeyakumar Devaraj),该公司起初向政府申请在当地养殖淡水虾,但获颁土地后却在2014年改为建造廉价房屋,之后再次改变计划,改为建一般住宅。
Bukit Aneka由刘天成产业有限公司(LTS Properties Sdn Bhd)全资拥有,刘天成产业有限公司是由本地富豪、华总永久名誉顾问刘天成所创办与持有。
农民与Bukit Aneka正在法庭诉讼这宗土地纠纷案,而农民也申请要求霹州土地及矿物局作为第三方,向法庭解释为何没有优先照顾小农,而是将土地权转让给Bukit Aneka。案件正在等待法庭裁定,是否颁布准令让土地局以第三方身份出庭。
案例二:高崝添获颁103亩农地
根据在法庭宣誓书,霹州政府于2017年8月25日将103英亩的布先(Pusing)农地颁发(kurnia)给崝添控股(Tee Yam Holdings),该公司股东是在民间有吉隆坡“四大天王之一”称号的具争议商人高崝添。
之后,高崝添在同年12月15日将这块免费得手的土地卖出,而买方是两名商人,他们支付了250万令吉的头期。
再也古玛指出 ,若按照一般的“10%头期”做法,这片土地的转售价是2500万令吉,换言之每英亩土地售价约25万令吉。
再也古玛因此质问,“高崝添对霹州人民有什么贡献?”
社党曾在今年赴反贪会向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投报。农民仍在法庭上诉,一旦败诉,将有19人将失去农地。
案例三:农地送足球队为犒赏
2019年5月,霹州足球队成功击退登嘉楼州队,夺得大马杯冠军。时任霹州大臣阿末费沙宣布,将一块土地赠送给39名球员与球队管理人,让他们建设宅邸,以资奖励。
而这块土地就坐落在丹那依淡(Tanah Hitam)11名菜农耕作的土地。
上述宣布后,农民收到政府信函,要求他们在两周内迁出,把24英亩农地让给州足球队建宅邸。
农民已委托律师入禀法庭诉讼,起诉州政府与土地局。
案例四:前马青领袖公司取得农地
1980年代,霹州政府曾推动乌鲁近打种菜计划(Projek Persayuran),Belakang Chemor的农民曾在当时提出书面申请,希望在这个计划下租赁政府地种植,但他们的希望落空。
不过,今年3月,当地有20位农民收到Kinding Maju有限公司和Infinite Acres有限公司的信函,声称自己才是合法地主,要求农民在3个月内清除农地。这两家公司计划在这片80英亩的土地建设房屋。
这两家公司的股东都是刘殷铨土地有限公司(Liew Yin Yin Land Sdn Bhd)与有政治背景的刘文汉。
刘文汉曾担任怡保东区马青团长,并且在2008年的全国大选中代表马华上阵怡保东区国席,惟不敌行动党资深领袖林吉祥。
刘文汉也是刘殷铨集团主席,而刘殷铨土地有限公司是该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发展公司。
根据报道,该公司正与霹州政府合作,在近打县建造可负担房屋。
案例五:农地打折65%贱卖?
根据土地局资料,霹雳州发展机构(PKNP)于2020年将珠宝泽坡圣淘沙花园(Taman Chepor Sentosa)附近的一片48英亩农地所有权转让给房地产发展商KM Majubina有限公司。
这片农地原本有8位农民耕作,他们上庭挑战这笔土地交易。
审讯时,KM Majubina把一份土地转让契约(Deed of Assignment)呈堂。
而契约揭示,KM Majubina为了取得这块土地,支付482万令吉给PKNP。
不过,再也古玛质疑,霹州政府在这次土地交易“吃亏”了。
根据土地销售网站iProperty,拱桥一带的地段价值为每英亩逾29万令吉,因此48英亩土地合理价钱应该在1392万令吉。然而古玛指称,政府仅以每英亩约10万令吉卖出泽坡圣淘沙的农地。
他质问,州政府为何无故给发展商高额的65%或910万令吉折扣?

《当今大马》已寻求霹州大臣沙拉尼,以及上述涉及纠纷者的回应。
耕者面临发展商进逼
除了上述的5个案例,以下是其余7个霹州农民面对逼迁的情况:
(1)珠宝拱桥新村附近的农地,州政府持有的PKNP要发展银谷科技园(Silver Valley Technology Park),占地1045英亩(约422.89公顷)。这个计划下预计有132名农民必须迁离。
(2)珠宝泽坡英比安花园(Taman Chepor Impian)附近的有50英亩土地是农地,今年4月遭新地主兼地产发展商Ain Bina有限公司部分清除,当时有8人试图阻止发展商的行动结果遭警方逮捕。这家公司打算在当地建设住宅。
(3)珠宝曾吉京丁(Changkat Kinding)有36位农民收到要求搬迁信函,才知道他们的250英亩农地已转让给林木生集团的子公司Generasi Simbolik有限公司,他们打算发展房屋计划。
(4)在金宝县的瓜拉金宝(Kuala Kampar),霹雳农业发展机构(PPPNP)将10位农民的农地转租给Suria Fishery有限公司发展养殖渔场。
(5)在珠宝丹那依淡,州政府将16英亩土地转卖给一家房地产公司Saujana Amanjaya产业有限公司(Saujana Amanjaya Properties Sdn Bhd),该公司递交律师信给16名农民,要求他们搬离。
(6)在金宝万邦刁湾(Mambang Diawan),385英亩农地转卖给Delscon产业有限公司(Delscon Properties Sdn Bhd)后,涉及100名农民。
(7)在马登巴冷县的美罗(Bidor),70英亩农地转卖给来自雪州八打灵再也的Bangsa Mahir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属于“控股公司”(activities of holding compan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