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华拉菲兹态度决定党走向,论者提醒各派需和解
尽管党选结果显示,公正党党员希望振兴党领导层,但论者提醒,如果中选领袖无法彼此合作,该党则会陷入麻烦,甚至导致另一轮党内讧,重演前署理主席阿兹敏在2018年党选后,与党主席安华及其阵营交恶,最后率众出走的情况。
前班登国会议员拉菲兹赢得公正党署理战后,政治分析员直言,眼下最重要的,是公正党内不同阵营的领袖需归队及和解,以免触发另一轮严重的党争。
尽管党选结果显示公正党党员希望振兴党领导层,但论者提醒,如果中选领袖无法彼此合作,公正党则会陷入麻烦,甚至导致另一轮党内讧,重演前署理主席阿兹敏在2018年党选后,与党主席安华及其阵营交恶,最后率众出走的情况。
时评人黄进发告诉《当今大马》,拉菲兹在胜选后必须小心处理人事问题,尽快与对手赛夫丁纳苏丁阵营和解,且向安华保证忠诚,同时接洽希盟盟党。
黄进发也是谢富年基金会(Jeffrey Cheah Foundation)东南亚学院的政治学者。他说,如果拉菲兹无法与党内其他阵营合作,那么其胜利并无太大意义。

惟有合作胜选举才有意义
“如果他不能与公正党内其他阵营及希盟的领袖合作,只是赢得党基层及希盟外的选民支持,是不够的。”
“拉菲兹并非赢得绝对的大胜,这从一名副主席职、公青团长以及妇女组(署理主席)的获胜者(并非来自其阵营)就可看出。”
“这表示,他需要与公正党其他领袖合作,重振该党。”
根据公正党党选委员会的非正式成绩,虽然拉菲兹打败赛夫丁纳苏丁当选署理主席。但4名副主席人选中,有一人并非来自其阵营,即雪州大臣阿米鲁丁。
其他三名副主席分别是丹绒马林国会议员郑立慷、斯迪亚旺沙国会议员聂纳兹米,以及森州大臣阿米努丁。
另外,公青团长及署理团长由阿当阿里及搭档卡米尔(Kamil Munim)胜出,他们隶属赛夫丁阵营;妇女组主席虽由拉菲兹阵营的罗兹雅囊获,但署理主席则是来自赛夫丁阵营的祖微丽亚(Juwairiya Zulkifli)。
派系走向取决于安华态度
另一方面,政治观察员胡逸山则建议安华,接受党基层的决定,与拉菲兹合作。
他认为,如果安华和拉菲兹可以合作迎战选举,公正党的胜算会更大。
“公正党的未来,很大程度取决于安华今后的态度。”
“如果安华顺应党员对于新领导阵容的渴望,与拉菲兹阵营密切合作,研拟大选策略,该党在来届大选就会有一线希望。”

胡逸山也是新加坡国际事务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他接受《当今大马》采访时说,如果安华最后选择敌视拉菲兹,则可能会再度触发另一场党争。
2018年公正党党选,阿兹敏赢下署理战,打败当时亲安华的拉菲兹。安华支持者与阿兹敏追随者之间的嫌隙迅速恶化。
最后,阿兹敏在2020年策动喜来登政变,带领10名国会议员退党,加入土著团结党,成为希盟政府倒台的肇因之一。
胡逸山提醒,如果安华依然选择压制任何可能挑战其党内权威的领袖,像对待阿兹敏那样对拉菲兹,那公正党将陷入另一轮党争,进一步削弱该党在来临大选取胜的机会。
安华或委败将制衡拉菲兹
马来亚大学学者阿旺阿兹曼(Awang Azman Awang Pawi,下图)则认为,这次党选成绩说明,公正党看待事情的方式开始变得多元。
他相信安华会委任数名败选的领袖进入领导层,以制衡拉菲兹,一如安华在2018年公正党党选后也是这么做。

“作为党主席,我相信安华会委任赛夫丁纳苏丁和法米法兹一些职位,以此来确保领导层内部相互制衡。这是为了确保没有人会边缘化,并且打造更强的阵容。”
“之前也曾有这种安排,拉菲兹上次党选不敌阿兹敏,但之后受委为副主席。”
他补充,许多人很期待拉菲兹会为公正党带来什么改变,并且见识他的能力与理想主义。他说,拉菲兹在之前的竞选运动就曾展现自己的才能。
希盟会否放弃“大帐篷”?
此外,针对公正党党选成绩会如何影响希盟以及第15届大选的准备,政治分析员有不同看法。
黄进发相信,随着拉菲兹团队主导该党领导阵容,希盟与其他在野党协商的机率将大幅减少。

“拉菲兹要求希盟以更清晰的定位出战第15届大选,而不是依赖旧的‘大帐篷’策略。”
黄进发认为,拉菲兹为希盟设定了一个“现实的目标”,即集中资源赢取80个国席,并且捍卫上届大选希盟大胜的席位。
黄进发指出,这个想法若转变为希盟的备战策略,希盟会比其他阵营,如国盟更吸引在野党支持者。
“透过传达长远而言较为一致的信息,然后竞选较少的议席,聚焦于政策解方而非让谁执政,希盟可能能够鼓舞一些选民,包括18岁选民,以及原本不关心政治但已自动登记为选民者。”
“这种更有原则、关注如何解困的形象,或许比国盟更能吸引不满政府的选民,尤其伊党还没下定决心是否与巫统割席的情况下。”
统民党需早决定是否加盟
“若拉菲兹能够说服希盟,那么不只是国盟,希盟也不会再与斗士党、民兴党谈判。至于公正党的潜在竞争者统民党,则必须拿定主意,是否要迅速加入希盟。”
不过,阿旺阿兹曼则认为,希盟是基于共识来维系的,因此拉菲兹胜选,并不会为希盟带来多少改变。
“希盟内部的领导层与合作方式可能不会有多大改变,因为希盟的任何决定来自其内部共识。”
“他们不是基于特定人或派系的意见做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