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绒马林国会议员郑立慷追击捷运3号线(MRT 3)项目课题,质疑既然捷运1号线客运量至今仍差强人意,以相同模式推行捷运3号线是难以为继的“疯狂”做法。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疯狂就是一遍又一遍重复做完全同样的事情,但却还期待不同的结果。”

“在马来西亚公共交通的脉络上,期待操作模式、融资方式和客运量(ridership)预测都与之前一样的捷运3号线能达到预设的目标,显然是疯狂的。”

因此,他次呼吁政府立刻喊停捷运3号线项目,并把该工程提呈到国会特别遴选委员会讨论及审查。毕竟,除了超高额成本,捷运3号线项目还存在许多技术层面上的细节问题,有待政府交代清楚。

1号线客运量差强人意

郑立慷(上图)今天发文告指出,今年3月,交通部长魏家祥宣布捷运3号线料耗资500亿令吉,并信誓旦旦地保证该工程将为巴生谷提供更全面,可持续和高效的公共交通系统。

“然而,部长和相关部门对于捷运1号线差强人意的客运量却视而不见,让人不禁为捷运2号线和3号线的前景感到担忧。”

“捷运1号线于2017年全线投入运作,其客运量必然是捷运2号线和3号线的重要指标。”

“政府为捷运1号线定下的初始日均客运量目标是44万2000。然而,捷运1号线的真实客运量不止差强人意,与订下的目标更犹如天壤之别。

根据陆路公共交通机构(APAD)发布的数据,捷运1号线的日均客运量为6万5117(2017年)、16万2633(2018年)、20万4821(2019年)、10万5883(2020年)及6万2938(2021年截至6月)。

三原因导致没吸引力

郑立慷指出,2020和2021年的客运量可以归咎于冠病疫情肆虐和限行令,但真正令人担忧的是,就算政府在2019年推出了无限次公共交通月票配套,也无法让捷运1号线的客运量达标。

“2019年其客运量为20万4821,只是目标的46%。”

他认为,捷运1号线的客运量无疑暴露了马来西亚公共交通网络的弱点。缺乏第一里路和最后一里路(first mile & last mile)的连通性,各个站点的可达性(accessibility)和公共交通设施的可靠性(reliability)就是捷运1号线最关键的三个致败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政府花了上百亿令吉来建造和营运的公共交通网络,却依然无法吸引人民使用公共交通工具。”

巨额担保没带来成效

郑立慷点出,自项目规划开始,捷运1号线就被视为推动公共交通模态份额(modal share)的主要催化剂。政府更设下目标,誓言2020达到40%的公共交通模态份额。

“2015年,我国的公共交通模态份额为20%。然而,根据第12大马计划报道,在捷运1号线全面投入运行之后,我国2018年的公共交通模态份额仅有21%。”

“换言之,政府为国家基建基金(Dana Infra)和国家基建公司(Prasarana)发出将近1150亿令吉的巨额承诺担保来建设及运营捷运系统,但对巴生谷的整体交通网络的影响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郑立慷提醒,客运量是公共交通最直接的评估指标。虽然公共交通无疑是更环保,更有效益的交通方式,然而,如果客运量无法达标,这一切都只是纸上谈兵。

“政府选择无视问题根源,继续投入数百亿建造新路线,我们应该担忧,捷运2号线和3号线是否会跟 1路线一样的失败?到时候,人民是否也必须为每年数十亿的营运亏损买单?”

捷运机构(MRT Corp)早前宣布,捷运3号线工程已在本月开始招标。该捷运线全长约51公里,将耗资500亿令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