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城中央医院一名实习医生日前坠楼身亡,使得公共医院普遍存在的霸凌文化再度浮上台面。

《自由今日大马》报道,许多曾经或正在槟城中央医院实习的医生会直言,那里可谓是实习医生的炼狱。

几乎所有受访者,包括正职护士都声称面临操劳过度、辱骂霸凌的处境。

前实习医生阿尊(Arjun,化名)表示,槟城中央医院以霸凌文化恶名昭彰,让许多实习医生都畏惧不已。

他回忆说,他当时的直属主管麻木不仁,经常恶言羞辱他及其他的同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而个别表现皆有所不同。这些可恶的医生会盯上较弱小者。有个医生曾向我呛声,说我无可救药,要我到顶楼跳下去。”

“当我回话说,我的生命宝贵,不会结束自己的生命时,他们把我的实习时间延长了2个月。”

动辄以种族言论羞辱

在成为正式医生之前,实习医生必须实习至少2年,期间到不同部门接受为期4个月的培训,而实习医生一般接受正式医生的督导。

阿尊声称,他和其他实习医生,有时也必须忍受正式医生的种族歧视言论。

“他叫我回去割胶,叫马来人回去种田。我很沮丧。我们被迫连续工作18小时。”

“当伤害严重必须到精神科求助时,他们则会受到嘲笑,被贴上‘疯子’的标签。”

“生命最黑暗的日子”

另一名实习生J则声称,其主管把病患的死归咎于他。

“我的医生上司是名硕士生,他缺席三周去上课,而我就沦为替死鬼。我得照顾20名病患,却找不到那名医生。我之后还冤枉地背负了‘杀人犯’的标签。”

“在那家医院(实习),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几个月。这些霸凌者会以弱小者为目标。”

槟城中央医院院长张锦贤受询时,把问题抛给槟城卫生局主任玛洛夫苏丁(Ma’arof Sudin),而后者未有回应。

4月17日,槟城中央医院一名实习医生被发现在其居住的建筑物坠楼。

媒体报道,该名实习医生是在三周前前往该医院实习,而其同事们也纷纷要求当局,勿要再忽视医生操劳过度的问题。

2020年12月,槟城中央医院也发生过一名实习医生,在离职后突然死亡的事件。

掌管公共卫生事务的槟州行政议员诺丽拉(Norlela Ariffin)则提醒,新晋医生的工作环境向来“不合理,不人道”,要求卫生部务必正视和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