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当时过得较好”,丁能垦殖民冷待一马丑闻
【今特写】深入挖掘你不得不知的事
希盟和国盟等政党在柔州选举时不断挑起国阵执政时期的一马公司丑闻,试图说服选民勿让盗贼领袖重返权力中心,以抵挡来势汹汹的国阵。
但在丁能垦殖区,反贪腐的竞选论述并没有引起选民的共鸣。
垦殖区的居民许多是底层劳工,例如厂工或罗里司机。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保住饭碗和发展垦殖区。
垦殖民认为,比起银行家与商贾协助政治领袖洗黑钱,挪走一马资金的遥远“故事”,国阵过去拨款和提升垦殖区的作为更加真实具体。
虽然政府文件清楚显示,一马丑闻最后需要纳税人买单,以及导致政府财政捉襟见肘,而必须削减拨款,减少发展项目,但民众却不容易看清这些后果。
【今特写】深入挖掘你不得不知的事
希盟和国盟等政党在柔州选举时不断挑起国阵执政时期的一马公司丑闻,试图说服选民勿让盗贼领袖重返权力中心,以抵挡来势汹汹的国阵。
但在丁能垦殖区,反贪腐的竞选论述并没有引起选民的共鸣。
垦殖区的居民许多是底层劳工,例如厂工或罗里司机。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保住饭碗和发展垦殖区。
垦殖民认为,比起银行家与商贾协助政治领袖洗黑钱,挪走一马资金的遥远“故事”,国阵过去拨款和提升垦殖区的作为更加真实具体。
虽然政府文件清楚显示,一马丑闻最后需要纳税人买单,以及导致政府财政捉襟见肘,而必须削减拨款,减少发展项目,但民众却不容易看清这些后果。
许多垦殖民认为,国阵失势以后,垦殖区的发展停滞不前,只要国阵重新掌权,则垦殖区就会再度获益。
《当今大马》走访丁能(Tenang)时,许多垦殖民受访时表示,他们并非前首相纳吉的支持者,但他们对垦殖区的生活品质感到忧心。
当记者询问丁能垦殖区选民埃尔米(Elmi Md Esa,37岁,下图),纳吉和他的贪腐官司会如何影响他时,埃尔米仅仅说:“毫无影响”。
“我并非(纳吉)支持者,但考虑到目前情况,国阵过去曾履现他们的承诺,但其他政党只会给承诺。”

柔佛是继彭亨之后拥有最多垦殖区的州属,因此垦殖区成为柔佛州选的兵家必争之地。
举例来说,在柔北的丁能有三个垦殖区,分别是丁能垦殖区、贞波拉(Chemplak)垦殖区和贞波拉西区(Chemplak Barat)垦殖区。
在2018年大选中,这三个垦殖区的投票区占了丁能总票数的四分之一。
虽然有少数选民摇摆,但他们仍然是国阵强区。当时,身为希盟成员党的土著团结党,主要靠城镇选民的支持才得以顺利拿下丁能州席。
“其他人掌权就乱了”
83岁的垦殖区选民阿都拉莫哈末(Abdullah Mohamed,下图)来自甘榜丁能,他在2018年时也支持国阵。

“人们说纳吉是个盗贼或什么的,但至少当时的生活比较好过。”
“其他政党掌权后,很多事情便乱了套。”
垦殖区选民一般认为,国阵是垦殖区的功臣,国阵在1960年代设立垦殖区促使他们脱贫。
来自贞波拉西区垦殖区的曼梳(Mansor Nisran,58岁)表示,垦殖区是由巫统领导的政府所设立,因此他要求家人、孩子与孙子谨记巫统的恩惠。
“我不断告诉孩子们垦殖区的历史,我们之前所经历的艰苦,以及我们如今的地位。”
“我的孩子都是国阵支持者。我可以这么说,若他们要投票给其他政党,他们必须先跨过我的尸体。”
无论如何,在纳吉担任首相的2009年至2018年期间,联邦土地局(Felda)爆发多宗丑闻。
延伸阅读:显微镜下的联土局:白皮书所载8大交易丑闻
联邦土地局原本旨在推行种植计划,协助土著脱贫,不过,在前巫统副主席依沙沙末(Mohd Isa Abdul Samad)的领导下,该局却通过其投资臂膀——环球创投(FGV)和发展局投资机构(FIC)在全球各地挥霍无度。
两个机构动用政府资金来购买酒店、公寓、商业综合发展计划等等。这些事情是在纳吉任内发生。
不仅如此,联土局董事局在2015年批准以过高的价格购买印尼飞鹰种植公司(Eagle High Plantations TPK,EHP)的37%股权,这家公司与纳吉密友彼得宋达(Peter Sondakh)有关联。
管理不当导致环球创投的股价不断下跌,在2012年中每股5令吉,截至昨晚已经下跌到每股1令吉85仙。
国盟提醒联土局丑闻
国盟兼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下图)积极在垦殖区竞选拉票,提醒选民联土局在国阵治理下涉及的舞弊行为。
他也自我标榜,在担任首相时成功拯救联土局。

希盟执政时,向国会提呈联邦土地发展局白皮书,胪列联土局涉及的可疑交易。
由于希盟在执政22个月后垮台,报告所列出的建议在慕尤丁任相时才得以落实。
慕尤丁是策动喜来登政变、造成希盟垮台的其中一个要角。他在2020年3月当上首相,但在隔年8月他的新盟党巫统撤回支持,导致他黯然下台,成为大马史上最短命的首相。
慕尤丁如今在柔佛州选中积极抢攻巫统选票,尤其在垦殖区里。
竞选期首周,慕尤丁在昔加末的巴弄东区垦殖民区(Palong Timur)告诉记者,他要提醒垦殖民,联土局在国阵执政时出现的种种问题。
“我们的宗旨在提醒人们,要他们记得国阵执政时,垦殖区所面对的事。”
“联土局如何遭受巨额损失、它如何违背垦殖民的诉求、在时任首相纳吉的要求下,联土局如何购买高于市价的印尼飞鹰种植公司股权。”
国盟才有机会撼动国阵
许多垦殖民,包括国阵支持者都认同,只有国盟有可能撼动国阵在垦殖区的强大支持。
49岁的丁能垦殖区选民甘蓝(Kalam,下图)是第二代垦殖民,他说:“我相信我同样会投选国阵。但我想国盟可能有一些机会。”
“至于其余两党,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丁能上演四角战,候选人包括哈斯琳达(Haslinda Salleh,国阵)、阿末胡迈兹(Ahmad Humaizi Udin @ Uzir,国盟)、林伟捷(统民党)以及莫哈末法乌兹巴卓(Mohd Fauzi Bachok,斗士党)。
垦殖民似乎不关心联土局舞弊问题或一马公司丑闻,反之更关心地方课题。
当地人关注住屋问题
大部分垦殖民受访时告诉《当今大马》,他们更关注第二代与第三代垦殖民住屋的问题。
这个议题在当地已存在已久,加上近年拨款不足,无法修缮房屋。
部分丁能垦殖民抱怨,原任土著团结党议员索里汉(Solihan Badri)并非当地人,总是联系不上。
索里汉是礼让(Ledang)土著团结党区部主席,他本次州选移师甘密。甘密是礼让国席下的一个州席。
索里汉的继任者——阿末胡迈兹(下图)强调自己在拉美士住了36年,清楚知道丁能的当地课题。丁能是拉美士国席下的一个州席。

阿末胡迈兹告诉《当今大马》:“许多当地人支持我,因为我清楚当地的问题。很多人认识我,这是我的优势。”
不满团结党与巫统合作
土著团结党不但无法争取新支持者,更严重的是,旧有的支持者或也因为失望而离开,例如不满它的两面手法,即一面力攻联土局丑闻,却在联邦层次与巫统合作。
贞波拉西区垦殖区的一名55岁垦殖民表示,土著团结党与巫统在联邦层次合作,令他感到失望。
“我之前是支持土著团结党,但我近期没有投入政治。我现在是自由人了。”
“因为是一样的……土著团结党起初的斗争是要打倒巫统,但如今他们却加入巫统,巫统用老方法重新掌权。”
“那我要如何继续支持他们(土著团结党)?”
这名垦殖民直言,他倾向支持统民党。与他的同龄人相比,他这种政治立场属于少见。
“我的孩子和我都会支持统民党。我们认同统民党主席赛沙迪的政见,可能不会在一天内成功,没那么容易,需要时间。”
年轻人可能选统民党
年轻选民则较愿意打破成规,不沿着垦殖民一贯的政治立场投票。这使得他们的长辈烦恼。
56岁的退伍军人杰菲里(Jefri Aman,下图)感叹:“孩子们不了解垦殖区的根源。”
他育有两名孩子,分别是22岁与20岁。

21岁的莫哈末法阿(Mohd Faad)就是这类青年。他在油棕园工作,这是他首次投票,但他不像家里长辈一样有意投选国阵。
“我还没觉得,但我可能会选统民党。”
统民党在丁能垦殖区首次亮相,候选人林伟捷(下图)仰赖诚信党领袖帮他铺路。
“我们在这里是个新党,他们还需要更了解我们:什么是统民党、谁是统民党、统民党代表什么。”
“但是当我们解释,这是赛沙迪的政党,这是我们的目标与愿景时,他们愿意接纳我们。”

虽然有部分年轻选民可能不支持国阵,但我们仍不能低估国阵对年轻选民的影响力,毕竟在2018年,大部分青年仍票投国阵,仅仅比年长选民少一些。
举例来说,在丁能垦殖区的投票区,支持国阵的年长选民高达84%,不过投选国阵的年轻选民还是有64%。
随着政府落实18岁投票与自动选民制度,本次州选的新选民人数暴增,其中又以年轻选民为主。
在丁能,选民人数从1万8067人增加至2万2645人,增幅达25%。
疫情或阻选民投票
不过,许多年轻选民之前主动没有登记为选民,这意味着他们的投票意愿不高。
26岁的莫哈末阿里夫(Muhammad Arif Munir,下图)是第三代垦殖民,他上届大选并没有投票,而他本次州选也不打算投票。阿里夫的父母都是国阵支持者。

“我不知道要投谁,我没有意愿要投票……投任何人都一样,没有任何好处。”
他补充,冠病疫情也是他裹足不前的因素。
上届大选,团结党以1070张多数票赢下丁能。当时团结党是希盟成员党,惟土著团结党如今是以国盟旗帜竞选。
希盟没有上阵丁能,而是让给统民党出征。
这个半城乡选区有50%巫裔、38%华裔以及11%印裔。
柔佛选民将在本周六(12日)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