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称国内性平意识弱,近半人立场飘浮甚至反对
尽管政府和民间团体一直推动性别平等和家暴醒觉,但成效却不尽理想。妇女援助组织的民调显示,近半受访者立场漂浮,甚至不支持性别平等。
妇女援助组织(WAO)调查千人后发现,大部分受访者对性别平等课题抱持消极或不确定的态度,倾向于认为性别不平等并非问题。
尽管政府和民间团体一直推动性别平等和家暴醒觉,但成效却不尽理想。妇女援助组织的民调显示,近半受访者立场漂浮,甚至反对性别平等。
妇女援助组织(WAO)调查千人后发现,大部分受访者对性别平等课题抱持消极或不确定的态度,倾向于认为性别不平等并非问题。
当中,高达47%的受访者立场飘浮,甚至不支持性别平等。
这项调查由妇女援助组织3名成员,即依莎贝(Isabel Chung)、阿妮丝(Anis Farid)以及莎扎娜(Shazana Agha)所联合执行。
调查的受访者高达1000人,来自不同的性别、年龄层、族群和背景,他们分别回答80道调查问题。
最后,报告强调13项调查结果,反映了大马民众对女性面对暴力和性别不平等课题的看法。

妇女援助组织表示,民调结果反映多项令人担忧的现象,包括32.2%的受访者不认同女性有同意权(right to consent),而48%的受访者则不认同女性在私生活上可以独立自决。
民调也显示,受访者对暴力侵害女性的课题上,在认知与实践之间存有脱节的情况,意即他们在认知上虽然知道什么是暴力,但在日常生活上却无法分辨哪些是针对女性的暴力行为。
“受访者可以指出家庭暴力是什么,但他们还是试图合理化它,声称在特定情况下,这种暴力行为正常且可以接受。”
“例如说,96.5%的受访者认同如果伴侣掌掴或推倒另一人,那就是家庭暴力。”
但是,53.3%的受访者却相信家庭暴力是因为日常压力所致;43%认为是因为女性有时惹怒男性,所以男性才会动手,但实际上男性并无施暴的意思;还有30%相信是因为女性不忠,惹怒伴侣才会遭暴力以对。
近半认为受害者自己该负责
民调也显示,不少受访者漠视家庭暴力,当中37.1%的受访者认为,要离开有暴力倾向的伴侣并不难;44.9%的受访者则认为,继续与施暴伴侣同居的女性受害者,应该为家暴事件负责。
报告也指出,虽然对女性面对暴力和性别不平等课题持消极态度的受访者是占少数,但由于大量受访者对这课题表现不确定,反而凸显了问题的严重性。
根据报告,这种飘浮或中立态度,其实反映受访者对女性暴力举报的不信任,因而大多倾向不直接表明立场。
另外,至少70%受访者表示,他们接触过反家暴和性骚扰的讯息,但只有6.7%和29.9%的受访者接触过反性侵和跟踪的资讯。
8成认为男性无法控制性欲
民调也显示,大马民众拥有性侵迷思,并合理化男性对女性的性暴力。
当中,超过80%的受访者认为,性侵源自男性无法控制性欲望,或是男性受到酒精或毒品的影响。
51.3%和49.1%的男女受访者也认为,强暴案源于女性的行为或衣着。
认为女性夸大了性别不平等
大部分的受访者也没有意识到性别不平等的存在,即73%的男性和54.3%的女性,不认同或不确定社会上存有性别不平等。
若细分来看,有30.9%的受访者认为,女性夸大所遭遇的不平等对待;26.8%认为许多女性错误诠释某些言论或行动,并把它们定义为性别歧视;以及23.8%的受访者认为,职场性别歧视在大马已非问题。
高达66%的受访者也认同,男性应该主导两性关系并成为一家之主,甚至同意女性其实希望男性来主导两人关系。
在公共领域方面,有38.5%的受访者认为,男性比女性更有能力当领导人,41.2%认为男性可以成为更好的政治领袖,以及42.1%的受访者认为,比较女性,男性应该担起社会的领导角色。
有趣的是,尽管东马沙巴砂拉越录得全国第二和第三多童婚案例,但民调显示,两州的受访者对童婚的支持率却最低。
反之,东海岸的受访者录得最高的支持童婚率。
社会同理心影响受害者求助
除了民调之外,妇女援助组织也访谈了家暴幸存者,以理解民众对家暴的态度和印象如何影响她们。
“我们访问了16名家暴幸存者,以更好了解社会影响如何影响她们求助的过程。结果是,有同理心和可以理解这个课题的社会环境至关重要。”
“这是因为非正式的支援,譬如朋友和家人其实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以协助幸存者找到正式的援助管道。”
妇女援助组织的报告也提供了多项建议,以让政府和相关机构可采取行动,改善民众对这些课题的认知和醒觉。
其中,该报告建议采取全面的预防措施,包括集体行动而非单独措施,并以循证方法拟定可在大马有效落实的干预措施。
报告也建议,当局应该经常调查公众对暴力攻击女性事件的态度,追踪民众的态度是进步或后退。
妇女援助组织表示,这次调查就是行动计划的第一步,以寻策解决民众消极看待家暴和性别不平等的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