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吉利水坝工程不但毁林,原民更怕丧失文化认同
反对丹州能吉利水坝工程的声音不断。原住民维权组织强调,若工程落实,则当地原住民势必大大损害他们的生存和文化认同。
吉兰丹原住民村落联盟(JKOAK)主席慕斯达法阿隆(Mustafa Along)强调,占地5384公顷(或1万3304英亩)的能吉利水坝(Nenggiri dam)计划除了会摧毁大片森林,也让石灰岩山洞和原住民的村子消失。
反对丹州能吉利水坝工程的声音不断。原住民维权组织强调,若工程落实,则当地原住民势必大大损害他们的生存和文化认同。
吉兰丹原住民村落联盟(JKOAK)主席慕斯达法阿隆(Mustafa Along)强调,占地5384公顷(或1万3304英亩)的能吉利水坝(Nenggiri dam)计划除了会摧毁大片森林,也让石灰岩山洞和原住民的村子消失。
他补充,除了清除原住民赖以为生的森林,水坝工程也会破坏原住民祖坟,以及三名原住民英雄的墓地。
“这样等同是在抹除了原住民在这里(话望生)存在的证据。”
慕斯达法是昨晚参与由气候行动组织(KAMY)主办的论坛时,发表上述看法。
他续称,虽然当地逾3000名原住民都反对水坝工程,但国能却(TNB)在协商对话时,拒绝聆听这些反对声音。
慕斯达法也指出,虽然发展商同意赔偿四个涉及聚落的原住民,但它事实上却不关心原住民的实际损失。
“原住民与森林有很强的连结。他们只是被告知说,如果同意计划会有得到什么,至于无法进入森林、失去习俗地,这些议题从来没有讨论。”
由上至下缺乏咨询
社党的社运分子苏雷士(Suresh Kumar)也是昨晚的其中一名讲者。他提到,金马仑高原的居民反对水力发电特隆水坝工程时,也曾遇到类似发展商无视地方意见的问题。
“这些决策过程向来都是由上至下的,决定要建造特隆水力发电水坝之后,才逼迫拉奈区的原住民接受。”
“现在我们在能吉利水坝的案例,也看到相同而重复的情况。”
苏雷士在2018年第14届大选时竞选过金马仑国席,不过无功而返。
否认原民拒绝现代化
在论坛中回应听众提问时,慕斯达法也驳斥“原住民反对伐林发展便是拒绝现代化”的论调。
他认为,这种说法并无根据,而原住民真正重视的是自己的身份认同,以及跟森林亲近的连结。
“谁不想要发展呢?只不过,我们不要在发展的同时,丧失自身的认同。”
“即时我们要开马赛地,我们也仍然是原住民。你要给我们新房子,但是如果森林却毁了,那也没有用。”
“我们要发展,要现代化、要进步,但如果代价是失去身份认同,那这样的代价太高了。”
建坝防灾缺乏说服力
昨晚参与论坛的第三位讲者,是学者兼资源管理顾问(Resource Stewardship Consultants)创办人林泽伟(Lim Teck Wyn),专长包括热带雨林生态。
他认为,建设能吉利水坝工程的论述难以令人信服。他举例说,虽然有人声称水坝能避免大型洪灾,但实际上,没有任何方法能准确预测暴雨将发生的地点。
“我不认为有必要兴建大水坝,我也看不到合理的说法。若要说是水灾的主要成因,那是砍伐森林造成河床淤塞所致。”
能吉利河水坝在2015年纳入第11大马计划,预计2022年3月动工。
工程初期涉及建造原住民重置村,要求布腊村(Pos Pulat)、多海村(Pos Tohoi)及威亚斯村(Kg Wias)3个村落的居民的1115人搬迁。
当地逾3000名原住民联署反对此加护破习俗地、村落和考古遗址。慕斯达法阿隆之前警告,水坝计划将淹没5384公顷的土地,相当于约4万3000座奥林匹克游泳池的面积。他认为,这不仅将严重破坏环境,也淹没了原住民的习俗地。
此前, 吉兰丹原住民村落联盟在2017年报警要求停工,这项发展计划才重新回到谈判桌。
8月25日,丹州行政议员阿扎米表示,凡是受到能吉利水坝建设工程的原住民社群,都会获得赔偿,甚至就业和创业机会。随后,慕斯达法及吉兰丹原住民村落联盟宣布拒绝丹州政府的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