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和网络公开爱护和暗中疼惜马华中央教育局秘书李伟杰的人想必很多,路不平君仅是其中一个。拙文《李伟杰很不弟子规》在10月4日6:32pm刊出,不到24小时后10月5日3:31pm已见这篇《华社能经得起多少个30多年从头起步?》 。

如果争取增建华小能有如此效率,那该有多好啊!可惜,效率奇高并不意味效益一流。至为不幸的是,路不平的愤愤不平非但无助厘清眼前的争议,恰好相反凸现此间评论的理解层次没有层次,而逻辑水平也没有水平。

应该说明,我在《李伟杰很不弟子规》不在于为新加坡资政李光耀先生的言辞辩护,更不在抨击马华公会的政治成绩,而是反映李伟杰的文告把评论人的论述,套为“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之作,并不合理。

路不平显然仍然不明此意,因此他开头即说: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的杨善勇,以其佶屈聱牙文字,对马华中央教育局秘书李伟杰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论述却乏善可陈,诚属“奇观”。 ……

是否躲在冷气房摇笔杆无关论据

李伟杰、路不平、杨善勇或者其他“写时评的人士”是否因为烟霾重临而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与论据无关。是以我说:既在冷气房内摇笔杆,固然可以因此联想翩翩,把三千想成三万;但是,身在冷气房外的那些作业,难道就没有想象的空间,造成三万的工程敷以三千的货色吗?

李天命博士在《李天命的思考艺术(终定本)》乃至点出:……动机态度是一回事,所说的话是否正确是另一回事,不能由前者推论后者。譬如老太婆对弱智孙儿说:“用香炉灰混了水来喝就能医好弱智。”尽管老太婆很有诚意,出发点很好,但她的话还是错误的。相反,一个心怀恶意的流氓,以无赖的态度对人说:“你乌龟王八蛋连那么远的太阳都能看见,竟然他妈的患了近视。”纵使这流氓别有用心,要撩起打架,但如果对方的确能看见太阳而又患了近视,那么这流氓的话还是真确的(假定“乌龟王八蛋”等字眼只是“语气助词”)。……

同样的,按照李伟杰原稿既有的思路,把事情摊开来说,情况有四:

一、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的写时评的人士,……正充份展现其自我倭化的心态。

二、没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的写时评的人士,……却充份展现其自我倭化的心态。

三、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的写时评的人士,……并没充份展现其自我倭化的心态。

四、没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的写时评的人士,……也没充份展现其自我倭化的心态。

由此可见,充份展现其自我倭化的心态与那人是否身在冷气房内摇笔杆,实无必然和直接的关系。

读《弟子规》无法提高逻辑水平

李伟杰的意思,我都明白。他一片深情爱党之心,更是日月共昭。这些,在党言党,都没有错。何况正值非常时期争取出线。只是他若愿把“躲在冷气房内摇笔杆”去掉,单言写时评的人士如何如何,那就得了。何必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呢?

脸红的是,我的《李伟杰很不弟子规》最后也蹈此覆辙,竟说李伟杰……不要只顾在冷气房内/外诵读那一小本微不足道的《弟子规》”。我现在审思“在冷气房内/外”其实可删。

毕竟,在冷气房内/外诵读《弟子规》结果可能都没有什么分别;至少,对提高我们的逻辑水平似乎没有太大的助益。

顾及于此,为逻辑兴,我仍然要把《李天命的思考艺术(终定本)》,或者李万千先生的《白马非马:普通逻辑简介》、《真老虎与纸老虎》、《智者的思路》(至少任选其一,通读效果尤佳)推荐给路不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