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投诉10扣留者被虐待,下体肛门遭喷胡椒粉
10名马六甲双溪于浪监狱的扣留者家属声称,他们的亲人投诉在日叻务监狱隔离14天期间惨遭虐待,因此已向警方报案。
涉及的虐待方式包括,性器官和肛门遭喷胡椒粉,以致他们无法大小便。
部分家属在陈述他们的经历时忍不住掉泪。根据他们,有扣留者甚至因忍受不了类似的虐待,萌生自杀的念头。
10名双溪于浪监狱的扣留者家属声称,他们的亲人投诉在日叻务监狱隔离14天期间惨遭虐待,因此已向警方报案。
他们面临的虐待方式包括,性器官和肛门遭喷胡椒粉,以致无法大小便。
部分家属在陈述他们的经历时忍不住掉泪。根据他们,有扣留者甚至因承受不了类似的虐待,萌生自杀的念头。
其中一名扣留者卡莱拉山(B Kalaiarasan)的妻子拉瓦尼雅(R Lavaniyaa)通过非政府组织Sebaran Kasih署理主席牧师普林斯约翰(Prince John)的翻译说,他的丈夫就曾想要轻生。
“我的丈夫说,如果我继续留在里面,我将死在狱中。我会自杀,否则我会被殴打至死。”
谈至此处,拉瓦尼雅已哽咽至无从继续说下去。
无法确认是否狱卒

拉瓦尼雅和其他扣留者的家属今天在蕉赖召开记者会,讲述家属遭虐待的事件。
根据拉瓦尼雅报案纸,她的丈夫和双溪于浪监狱(Penjara Sungai Udang)的其他扣留者在4月8日从芙蓉法庭回来后,就被送去日叻务监狱(Penjara Jelebu)隔离。
她说,狱卒用塑胶管毒打扣着手铐的扣留者,接着数人使用藤鞭、水管、木枝和椅子等物品群殴他们长达1个小时。
据她陈述,殴打他们的人中有一半身穿普通的T恤,短裤和拖鞋,以致其丈夫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否狱卒。
之后,扣留者受促两人一组进入一间房间,并脱掉裤子和内裤。然后,狱卒就朝他们的肛门和性器官喷胡椒粉,再命令他们赤裸躺在地上。
狱卒在指示所有扣留者进入该房间后,又开始不停殴打他们至晚上。
下体和伤口仍淌血
根据拉瓦尼雅的嫂子依丽莎(Elisha Teh),他们在事发后第一次见到卡莱拉山是4月27日,这也是他们今年首度有机会跟对方见面。
依丽莎指出,卡莱拉山当时投诉,下体和伤口仍在淌血。
她说,遭殴打的22名扣留者全都没有送院治疗,除了其中一人,因为对方患有肺结核。
根据普林斯约翰,至今10名扣留者的家属已经报案,另外12人尚未这样做,因为他们居住在其他州属而未有机会与家属会面。
更令他担心的是,只有半数在日叻务监狱隔离的扣留者已重返双溪于浪监狱,包括卡莱拉山。至于仍在日叻务监狱隔离的扣留者,他们的命运未卜。
狱方有不同的说辞

除了拉瓦尼雅和依丽莎,其他家属也都担心亲人在监狱内的状况。
一些仍在日叻务监狱的扣留者家属说,他们尚未获得狱方的任何消息,就算每天拨电至该监狱也无法得到任何答复。
普林斯约翰告知,22名扣留者都是因涉嫌参与有组织性的犯罪活动,而于2019年遭《2012年国家安全罪行(特别措施) 法令(SOSMA)》扣留,他们都是印裔。
根据依丽莎,他们正向芙蓉高庭提出上诉,但今年8月才会有下一次的聆讯。
她声称,年龄介于20岁至45岁的扣留者是首度遭类似的虐待。
不仅如此,她说,查案官在她报警时告知,狱方其实也已针对此事件报警,但却提供不同版本的说辞,即22名扣留者当时爆发争执,以致狱方必须采取行动。
避免格纳巴迪事件

普林斯约翰表示,他们不是要质疑有关当局的职权,只是反对朝扣留者私处喷胡椒粉的暴力行为,而否定他们和家属的人权。
他补充,家属有必要发声,以避免重演格纳巴迪(A Ganapathy)的事件。
针对此,雪隆Illyala Thalaimurai组织主席马拉鲁瓦南(D Malaruvanan)也认同此说法。
“我们不晓得,他们(扣留者)犯了什么罪。我们可以根据他们的罪行来惩罚他们,但不至于要这样虐待。他们是否有错,我们还不晓得,交由警方(去调查)。”
“只是我们不愿见到,本案演变成之前的(格纳巴迪案件)。仅此而已。”
“监狱是一个矫正的场所。扣留者去那儿(受刑),他(理应)会回到家人的怀抱,不是消失掉。”
《当今大马》正向有关当局寻求回应。
4月18日,一名声称遭警方殴打的男子格纳巴迪在医院治疗后宣告不治。他生前被扣留在吉隆坡鹅唛警区总部的拘留所,不过他的母亲于3月11日报警,投诉格纳巴迪遭殴打,以致送院后发现肾脏有问题,腿也坏死需要切除。
根据格纳巴迪的家属律师,医生向家属汇报验尸结果时指出,格纳巴迪是死于脚部与颈项重伤。鹅唛警区主任阿里菲昨天却声称,没有证据显示,格纳巴迪曾在扣留期间遭到警方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