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义工瓦勒丽亚在霹雳一原住民村执教英文,却突然遭到原住民发展局以种种理由终止其许可证;惟她如今正向首相提出上诉,以期可留下执教多半年。

瓦勒丽亚(Valeriya Astashova)之前一直长居泰国,但早前来到大马的一阿富汗难民营当义工,之后在去年3月碰上限行令就一直滞留在大马。

去年12月14日,她获得了原住民发展局的批准,到霹雳打巴(Tapah)的Pos Woh原住民村执教英文课。

但在今年3月初,原住民发展局(JAKOA)却突然以她没有合法的签证等理由,终止她的服务。

而在4月2日,《马新社》就报道,指瓦勒丽亚在没有准证的情况下,依然为当地社区募款,因此,大马当局将对她采取“严厉行动”。

此外,乡区发展部长阿都拉迪夫(Abd Latiff Ahmad)也指控瓦勒丽亚,在社交媒体批评卫生部为原住民社区所提供的服务。

“原住民发展局后来也发现该名社运分子,滥用该村子的礼堂作为个人居所,且在未获允许下带外人进入村子。对外募款的程序也未经过任何注册的组织。”

相信只是误会

对此,瓦勒丽亚对这些指控感到惊讶,也驳斥所有的指控。

“我难以置信这所发生的事。我没在躲藏,警方和当局都有我的联系电话,他们知道我的所在地,但我却是通过新闻得知此事,这太让人惊讶了。”

“我相信这只是沟通失误和误会。只要我们能坐下来谈,就能解决问题,而不是通过媒体(传话)。”

她也称,自己确实有安排一些物资捐赠,如衣服、玩具、食物等给Pos Woh的居民,但从未收过现金,而是将有意捐款人士的联络交给当地的社区领袖。

驳斥所有指控

针对她没有合法签证的问题,瓦勒丽亚则解释,她是以旅游签证入境大马,而直到限行令结束前,都享有签证特赦(visa amnesty)。

而且,当她申请要在Pos Woh执教时,原住民发展局就已经知道她的签证状况。

她也否认滥用村子礼堂为个人居所,或是携带外人入村。

瓦勒利亚称,她是在获得当局准许下,带她的10岁儿子同往Pos Woh村。

”我也从未居住在礼堂。那个礼堂后面有个房间,是空置也没人使用,非常破烂。”

“我原本是和村长及家人同住。直到最后两周,他们告诉我,只要我清理和维修,可以用礼堂后面的房间。我只是在那里住了两周。”

只是提出问题

她也否认有在社交媒体抨击卫生部提供给原住民社群的医疗服务,反之她一直都伸援不时到访的医护人员。

瓦勒丽亚说,她顶多只是在面子书贴文说,原住民妇女在面对男性医生时,往往不好意思透露自己的妇女病。

但是,她不认为那是批评,而是提出问题以便所有人可以讨论,寻找解决方案。

瓦勒丽亚也否认拒绝原住民发展局的指示离开打巴,并且在准证取消后诽谤原住民发展局、乡区发展部和大马政府。

向首相提上诉

瓦勒丽亚透露,她如今仍然留在吉隆坡,并试图向首相慕尤丁提出上诉,以让她继续回到Pos Woh执教英文。

她也说,Pos Woh村的原住民发展顾问理事会主席、秘书以及村长,都给她发出支持信。

“虽然发生了这些事,我还是希望他们会允许我执教。”

“我希望可以留下来,再执教多6个月或更长时间,因为我和我的学生已经展开了许多计划,他们做得非常好。”

《当今大马》已经联系了原住民发展局(JAKOA)总监祖里依多(Juli Edo)和俄罗斯驻马大使馆,以取得他们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