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高庭今天续审政府申请充公Obyu控股有限公司资产案。巫统早前辩称,不知逾1亿现金的来源,但起诉方逐一驳斥这番说法。

代表起诉方的副检察司(DPP)廖宏斌(Liew Horng Bin,译名)今天陈词时称,巫统与该党的政治领袖从前首相纳吉的账户,收取逾1亿1400令吉的资金,而这些巨款源自一马公司。

他表示,巫统的说法与纳吉的前机要秘书依斯甘达莫哈末卡乌斯(Iskandar Mohd Kaus)的证词有出入。

廖宏斌说,虽然巫统辩称这笔资金是政治献金,但证人依斯甘达不曾供称遭扣押的逾1亿1400万令吉乃政治献金,更无法透露捐赠人的身份。

巫统乃直接受益人

廖宏斌说:“纳吉身兼多职,他当时是首相、财政部长、巫统主席,也身兼一马公司顾问团主席,对于一马公司事务拥有拍板决定的权力。”

“纳吉AmBank尾号9694与1880的账户,以及AmIslamic尾号1906与1898账户的资金流向足以证明,巫统与巫统的政治人物有收取源自一马公司的脏款。”

“巫统及其领袖是一马公司欺诈案的主要受益者。”

“当数千万令吉通过支票或直接扣款(direct debits)的方式,从纳吉的私人账户流出,汇款给巫统与其合伙人,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切并不妥当。”

“纳吉无法用更多手段来填补这个资金黑洞时,肯定会有人质问‘纳吉的钱究竟来自何处。’”

承审此案的法官是莫哈末加米尔(Muhammad Jamil Hussin)。

2018年,警方在Pavilion Residences公寓扣押大笔现金及首饰等。政府随后向申请充公Obyu控股有限公司的现金和资产,但纳吉及巫统以第三方介入此案,并声称这笔巨款乃巫统的政治献金。

巫统律师团队也指称,巫统领袖并不知道这笔资金,因为只有党主席才会知道党的户口金额与其来源,其他巫统或国阵成员则无从得知。

指责巫统有意无视

廖宏斌在今天的公开庭审中指称,根据银行的汇款纪录,巫统不知情或不小心忽略这笔资金来源的说法显得牵强。

他指称,巫统与其合伙人的行为,就是“有意无视”(wilful blindness)的典型案例。

“巫统显然没有按照常理采取任何措施,以避免非法使用这笔一马公司的脏款。”

“反之,巫统任意地默许来自纳吉的AmBank尾号9694、1880的账户,以及AmIslamic尾号1906与1898账户的一马公司不法款项汇入。”

“不管人们怎样看待此事,都无法忽视巫统在此案扮演重要角色。毋庸置疑,他们参与与合伙洗钱,而这笔钱可以追溯至一马公司。”

他表明,证据已确凿,法庭不应接纳巫统的说法,忽视扣押的资金其实可回溯至一马公司。

纳吉不列为答辩人

纳吉的律师团队曾申请,由于2018年的搜查与扣押现金的查封令是针对纳吉,因此纳吉应该列为此案的答辩人。

惟廖宏斌驳称,没有任何法律条文表明,若一个人接到查封令,事后就会在民事充公审讯列为答辩人。

他也说,搜查行动时,查封令不仅呈给纳吉,同时也呈给Obyu控股有限公司。他解释,这是因为当局当时还不确定Pavilion Residences公寓内遭扣押物品的所有人是谁。

“就本案的事实而言,纳吉在调查阶段曾指遭扣押的现金是政治献金,是担任巫统主席时受托掌管。不过,巫统高层领袖的说法却与他的供词有出入。”

“所有巫统的负责人在调查阶段受询时皆否认这笔扣押的资金属于巫统。”

“另一边厢,Pavilion Residences公寓的拥有人Obyu公司透露,所有遭扣押的物件是纳吉及其家人所有。在此情况之下,实在是无从知道这笔遭扣押现金的确切拥有人。”

审讯结束时,法官莫哈末加米尔择定5月20日宣布本案判决。

扣押现金珠宝资产

这项充公诉讼其实共涉及6亿8000万令吉,除了有关现金,检察署也寻求充公Obyu控股有限公司的1万1900件首饰、401个手表、16个手表配件、306个手提袋、234副眼镜和吉隆坡的一项资产。

巫统与纳吉以第三方介入此案,并声称其中的1亿1416万令吉价值的外币现金是巫统的政治献金。

此充公诉讼的其他第三方是纳吉的妻子罗斯玛以及黎巴嫩珠宝公司世皇贸易SAL公司(Global Royalty Trading SAL),不过法庭还未聆审这两造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