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天开始实施限行令的州属,政府禁止眼镜店营业的决定引来业者的反弹,强调他们的验光配镜业务其实属于关键服务领域。

多名受访的业者提醒,眼镜乃许多人的日常必备用具,没有了它,生活就会十分不便,甚至带来预料不到的危机。

马来西亚验光配镜师公会会长邓石峰(下图)向《当今大马》指出,他本身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个案,即一名外送服务员在限行令首日不慎“坐上”自己的眼镜,眼镜框因此压歪。

这名外送服务员担心,戴着歪斜的眼镜开摩哆车上路容易出意外,因此联系他,请求帮忙调整镜框。

邓石峰说,目前全球有大约30%人口面对近视问题,必须佩戴眼镜。他相信,国内需要佩戴眼镜的人口也相当高。

如此一来,即便在限行期间,仍会有许多人将碰上镜框压坏、镜片破裂、眼睛感染等问题,需要验光配镜的服务,但他们却碍于政府的禁令,无法营业和协助解决问题。

他进一步提醒,消费者无法取得新眼镜下,往往只能使用旧的备用眼镜,造成眼睛不适,或他们会通过非正式渠道,购买未经认证的眼镜,徒增感染眼疾的风险。

顾客需检查眼睛是否感染

另一方面,马来西亚光学公会会长黄春霖受询时则指出,学生上课、考生应考、上班族居家上班、医护人员到前线抗疫等,若眼镜或隐形眼镜在这期间毁坏,就会面对许多困扰。

他补充,有些顾客购买隐形眼镜,需要定期更换,或定期上门检查,眼睛是否受到感染。

验光师乃眼疾前线人员

黄春霖(下图)也是卫生部属下光学理事会的理事。他解释,配镜验光业者不仅是贩售和配置眼镜给顾客,更站在防范眼疾的最前线。

“我们不只是配一副眼镜,我们还会检查是否有白内障、青光眼。”

黄春霖也估计,限行期间,眼镜店行业每个月将面对1亿800万令吉的亏损。

他表示,首次限行期间,眼镜店行业停业一个月半,当时他们蒙受2亿4750万令吉的亏损。

黄春霖与邓石峰都认为,配镜验光业者属于专业医疗服务,应该列为关键服务领域。

邓石峰受访时表示:“政府总是把我们当作‘销售眼镜的店’,那意味着我们只是贩卖眼镜的商人。”

“在现代社会,我们实际上称之为验光业(optometry),其中有眼科光学师(optometrist)和验光配镜师(optician),我们关注的是现代社会中眼睛护理的问题。”

另外,邓石峰也抱怨,政府的宣布仓促,导致许多原本预订的眼镜才配好,却来不及交货给顾客。

“我们只好安排快递服务把眼镜送上门。但这是不专业的,我们理应要确保顾客佩戴眼镜时,没有不适感。”

光学师可筛选案例

黄春霖与邓石峰皆表示,眼镜店在过去数个月妥善落实防疫措施,包括限制顾客人数、佩戴口罩、定时消毒等等,因此政府无需担心眼镜店爆发感染簇群。

一名不愿具名的眼科光学师告诉《当今大马》,眼科光学师拥有医疗经验与知识,因此他们能够在限行令期间,依据案例的轻重急缓,判断顾客情况是否紧急,有无需要立即上门检查。

“在疫情严重的情况下,怎样知道哪些是需要接的紧急案例?那就需要(眼科光学师所具备的)相关知识和判断能力。”

“我们有能力判断(顾客)是不是有视线受损的风险,我们也可以操作仪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需要当下就接受治疗。”

她说,眼科光学师若诊断发现顾客需要就医,也可以撰写信函,让顾客到医院治疗或领取药物。

这名眼科光学师在新山经营一家眼镜行,她已在业内有12年的工作经验。她表示,眼科光学师受过严谨的学科训练,曾到医院实习看诊、巡房与派药,才考获专职医疗执照。

然而,她不满其他医疗行业包括物理治疗师都能如常营运,唯独眼科光学师不能营业。这令她感到自己的专业能力不受尊重。

一名来自政府的可靠消息人士告诉《当今大马》,贸消部当初向国安会提呈的名单其实包括眼镜店。

据悉,贸消部已致函国安会,要求国安会重新考虑,允许让眼镜店与眼科光学师在限行期间营业。

《当今大马》正在索取国安会与贸消部针对此事的回应。

沙巴允眼镜行营业

根据国安会的限行令指南,实施限行令的州属与直辖区内,眼镜店与夜市、理发店、按摩店等一同列在“不得营业的名单”。

不过,与众不同的是,沙巴政府颁布限行令的标准作业程序时,允许有注册的眼科光学师照常营业。

去年首两阶段限行令期间,即3月18日至4月14日,全国各地的眼镜店皆可营业。然而,去年4月,政府在全国进入第三阶段限行令期间,改变立场,禁止眼镜店营业。

随后,马中总商会形容,验光配镜业是间接关键的行业,因此该商会促请撤除禁令,允许眼镜店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