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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慕尤丁在昨天土著团结党大会上力赞国盟成就之际,该党最高理事阿兹敏声称,设立国盟的主意其实来自前首相马哈迪。

他指出,马哈迪当时的构思是通过国盟,跨越政党界限,争取个别国会议员的支持,以继续担任首相。

阿兹敏也是贸工部高级部长。他是今年二月底喜来登政变的主角之一,他当时身为公正党署理主席,却背叛公正党,带领隶属自己派系的9个国会议员退党。

喜来登政变导致马哈迪领导的希盟政府倒台,而马哈迪在过程中坚拒跟巫统合作而另组新政府的献议。最终,他在土著团结党的副手,即党主席慕尤丁取而代之,出任新首相,同时协同国阵、伊党和砂盟等组织新的国盟政府。

阿兹敏接受《星报》专访时表示,他们原本计划在今年10月举行大选,但是基于爆发第三波的2019冠病疫情,因而不得不放弃这项计划。

“国盟不是后门政府,因为当时(首相职)已经出缺,我当时没有建议说,(若马哈迪不辞职)我们便去敲门,把他撵出去,转由我们进入当家。”

“我们的计划或事情不是这样的。”

“所有人提名马哈迪”

阿兹敏声称,马哈迪今年辞去首相职位之前,他们于喜来登政变当天的2月23日,向国家元首提呈了131份的国会议员法定宣誓书。

“其中所有人都提名一个人当首相,即马哈迪。”

“我们竭力确保马哈迪继续担任首相。”

喜来登政变之前,土著团结党乃希盟一员,它在第14届大选前夕加入希盟,成功联手通过选举推翻国阵政权。而希盟当时有协议,即马哈迪在拿到政权后,先出任首相,两年后再交棒安华。

但马哈迪一直拖延交棒安华的承诺,导致两方关系越来越紧绷;2月政变前夕,土著团结党指控,希盟其他成员党试图在一项会议上正式逼宫,导致他们必须反击,保住马哈迪的相位。

“我们于2月23日下午4点在他(马哈迪)的住家开会,他接见了所有6个政党的领袖,包括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民兴党主席沙菲益、伊党主席哈迪、砂拉越政党联盟主席阿邦佐哈里,以及我。”

阻止“别人”坐上相位

阿兹敏质问,如果马哈迪真的反对跟巫统合作,则为何他却愿意出席2019年10月6日举行的马来尊严大会,因为当时国内主要的马来领袖,包括巫统和伊党都出席了。

“当马哈迪辞去首相职位,我们陷入了一场政治危机。”

“如果慕尤丁没有把握那个短暂的机会,别人就会冲到国家王宫,施压王宫委任他为首相。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和慕尤丁当时有的唯一选择就是离开希盟。”

马哈迪是危机的祸首

阿兹敏补充,马哈迪辞职后,于2月24日至28日之间担任看守首相,他极力争取足够的议会多数。

“如果不够数,我们就无计可施了。国会当时没有开会,根据宪法,元首必须决定谁掌握国会多数以出任首相。”

“慕尤丁最终拿到了多数。当然,我们以新政府的姿态上台,没有经过选举,而是通过政治危机。但这场政治危机起源于那个人呈辞。”

“如果马哈迪在那个周一没有辞职,他依然会是首相,而且掌握国会多数。”

赞美慕尤丁治国有方

阿兹敏也否认国盟是“后门政府”的指控,他说,“元首开门让我们上台,所以我们并非后门政府。”

他也坚持没有抛弃马哈迪而选择了慕尤丁。

“我想,我们就让慕尤丁来领导国家,尤其在这个疫情底下。”

“不管你说什么,我认为他表现优异,他少玩弄政治,十分专注处理2019冠病疫情,以及恢复国家经济。”

阿兹敏坦言,若非爆发2019冠病疫情,他们上个月就已举行大选了。

“虽然我们以国会多数优势上台,但我必须谦卑地说,我们的多数优势小。当优势小,政府就弱。当政府弱或不稳,则我们没有机会专注服务人民。”

“若你问我,我们当然准备回到人民那里,向他们寻求委托。如果你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应该寻求委托,我会说是上个月,但不幸的是,我们面对2019冠病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