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巴外的疫情:近半患者遭造访沙巴者传染
沙巴的2019冠病疫情日益严重,就连其他州属,也有将近一半的病例患者与沙巴疫情直接相关。
自9月初,沙巴2019冠病病例飙升,加上沙巴州选期间,更多人频繁地移动与出入沙巴,使得半岛的确诊病例,多数是从沙巴入境的病例。
《当今大马》统计卫生部的数据后发现,9月20日之后,除去沙巴的病例,马来西亚共有142宗2019冠病确诊病例。
卫生部是在9月20日后开始提供相关病例的详情。
沙巴的2019冠病疫情日益严重,就连其他州属,也有将近一半的病例患者与沙巴疫情直接相关。
自9月初,沙巴2019冠病病例飙升,加上沙巴州选期间,更多人频繁地移动与出入沙巴,使得半岛的确诊病例,多数是从沙巴入境的病例。
《当今大马》统计卫生部的数据后发现,9月20日之后,除去沙巴的病例,马来西亚共有142宗2019冠病确诊病例。
卫生部是在9月20日后开始提供相关病例的详情。
返国后传给家属室友
根据卫生总监诺希山的每日新闻文告,这些病例中有94宗病例属于本土感染,而之中的49宗病例跟沙巴有关。
这包括吉隆坡文良港(Setapak)簇群(3宗)和雪州巴生阿拔士路(Jalan Apas)簇群(8宗) 。这些簇群的零号病例患者都曾前往沙巴,返家后将2019冠病传染给不曾到访沙巴的室友与家人。
其他案例包括巫统最高理事拉兹兰(Mohd Razlan Rafii)与巫青团副团长沙刘(Shahril Hamdan),他们在沙巴参与竞选活动后,返回半岛时确诊2019冠病。
一天内增加11宗病例

诺希山于9月25日警告,许多人造访沙巴后确诊2019冠病。
他说,9月20日至25日期间,已经发现10宗由沙巴传入半岛的病例。次日,这些病例在一天内剧增11宗。
当时,他说所有曾到访疫情红区(斗湖、拿笃、古纳和仙本那),且出现症状的人都必须接受2019冠病检测。卫生部也鼓励,没有症状的人接受检测和隔离。
自9月26日开始,即沙巴州选投票日,诺希山的新闻文告开始提及,通过“检测从沙巴高风险区返回的人士”时发现的新病例。
政府也宣布,自9月27日至10月10日期间,从沙巴入境者必须接受检测,并且居家隔离,直至检测结果出炉为止。
今日起,政府也在拿笃、斗湖、古纳和仙本那4个疫情红区落实“行政式目标性加限令”,以遏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病毒在社区广泛传播
自9月1日开始,发现拿笃堡垒簇群之后,沙巴的2019冠病病例便逐渐上升。
根据卫生部,这个簇群是当时卫生部在沙巴拿笃警区总部,检测在堡垒行动(Ops Benteng)中逮捕的受扣留人士时,所鉴定的一个簇群。
虽然当时疫情看似只局限于斗湖和拿笃的扣留所,但随后出现的病例却显示,2019冠病已在社区内广泛传播。
截至昨日,拿笃堡垒簇群共录得873宗病例。其中,有675名患者是囚犯和受扣留人士,25人是警察和监狱职员,31人是职员和囚犯的家属。
无论如何,拿笃堡垒簇群中第二多被感染的群体,是曾经跟上述确诊患者接触的人,至今共有142宗病例。
163宗不属任何簇群
自拿笃堡垒簇群通报后,沙巴通报了另外9个新簇群,共涉及1189宗确诊病例。
自9月1日,沙巴共录得1352宗确诊病例,这意味着有163宗病例不属于任何簇群。
虽然这当中有些是国外输入病例,但有更多情况是确诊患者基于其他因素,接受检测时才验出的。
举例而言,有些患者准备接受与冠病无关的手术治疗、在工作场所或社区接受检测、由于出现病症而接受检测,甚至有些患者在逝世后才检测患有2019冠病。
相较之下,自9月1日至今,沙巴之外的其他州属仅出现342宗病例,其中包括国外输入病例。
这些病例大部分来自吉打(137宗),该州目前仍在努力遏制数个簇群的疫情蔓延,其中包括打活簇群和双溪簇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