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赢卡达山杜顺姆律票,沙菲益仰赖民统党
2018年大选开票后,沙巴陷入悬峙议会,在60个州席的议会中,国阵和“民兴党+”各得29席。
余下的两席是由沙巴国家团结党(Star)所掌握。当STAR的两名议员决定支持国阵,国阵看起来几乎毫无悬念,能够以31席守住沙巴政权。
不过,“造王者”之后还有一个“造王者”。赢得5个州席的民统党(Upko)在关键时刻决定脱离国阵转为支持民兴党,让民兴党最终取得足够的席位,成立沙巴州政府。
2018年大选开票后,沙巴陷入悬峙议会,在60个州席的议会中,国阵和“民兴党+”各得29席。
余下的两席是由沙巴国家团结党(Star)所掌握。当STAR的两名议员决定支持国阵,国阵看起来几乎毫无悬念,能够以31席守住沙巴政权。
不过,“造王者”之后还有一个“造王者”。赢得5个州席的民统党(Upko)在关键时刻决定脱离国阵转为支持民兴党,让民兴党最终取得足够的席位,成立沙巴州政府。
两年后的今天,民统党将在这次的闪电州选中,首次以非国阵成员党的身份,以自己党旗竞选。它必须证明自己,仍可获得卡达山杜顺姆律(Kadazan Dusun Murut,简称KDM)族群选民的支持,且在“民兴党+”联军中扮演重要角色。
民统党乃是从沙巴团结党(PBS)分裂出来的政党,党员向来以卡达山杜顺姆律族为主。它以前的党名为“卡达山杜顺姆律族统一机构”(United Pasokmomogun Kadazan Murut Orgsansiation),直到2019年才改名为现在的“United Progressive Kinabalu Organisation”(直译为京那巴鲁前进统一机构),以重塑品牌减少族基政党形象。
本土牌抢支持
不过,即使是换名之后,民统党依然以本土政党自居,且为沙巴的卡达山杜顺姆律族群服务。
民统党主席马迪奥斯(Wilfred Madius Tangau)告诉《当今大马》,沙巴选民在这次选举中有两个选项。
“我们给予人民的选项就是,我们要成立一个由本土政党领导的州政府。”
“这是我们看到砂拉越多年来的情况。他们治理砂州可说是非常成功,从来没有一个来自西马的政党成为砂州政府的主要政党。”
“而另一个选项,就是由西马政党所领导的州政府。”
2018年大选,民统党仍是国阵一员,只获分得6个州议席,最终在5席取胜,胜率颇高。而这一次,在“民兴党+”的阵营,他们总共可派遣12名候选人上阵,比上届大选多出一倍。
这12席是:冰谷卡(Bengkoka)、丹狄(Tandek)、卡达迈安(Kadamaian)、九鲁(Kiulu)、瓜拉班尤(Kuala Penyu)、巴基那丹(Paginatan)、担布南(Tambunan)、金马旺(Kemabong)、纳巴湾(Nabawan)、德鲁必(Telupid)、拉卜(Labuk)以及瓜末(Kuamut)。
这12席,都是卡达山杜顺姆律选民为主的选区。
马迪奥斯称,民统党也愿出战多元族群的选区,惟未获得如此机会。
“民统党竞选12席,而我们的角色贡献所有12席……所有分配给我们的议席,都是卡达山杜顺姆律为主的议席。”
“在上一届大选,民兴党只能赢得3个卡达山杜顺姆律议席,所以,我们要贡献12席。”
亦为友党助选
马迪奥斯本身是4届的斗亚兰国会议员,但这次却是首次出战州选。他在斗亚兰国席下的九鲁州席上阵,对垒沙巴团结党宣传主任兼原任议员佐尼斯顿邦奎(Joniston Bangkuai)。
九鲁也是马迪奥斯的出生地。他在九鲁选战的候选人号码为三号,也在选战中打出三个手指伸出的“我爱你”手势,以提醒选民投票给三号。
在前首相纳吉掌政期间,马迪奥斯曾是任联邦政府的科学、工艺及革新部长。而在民兴党州政府底下,他则是沙菲益之下的副首席部长。
马迪奥斯过去都只上阵国会选区,这次参与州选,除了自己在九鲁面对一场硬仗,也必须协助党乃至盟友在卡达山杜顺姆律选区胜出。
例如,以卡达山杜顺姆律为主的担波罗里(Tamparuli)议席是由公正党上阵,对垒沙巴团结党、自民党(LDP)和爱沙党(PCS)。
公正党在担波罗里面对一场硬战,即挑战沙巴团结党总秘书查希德(Jahid Jahim)。查希德是原任议员,在上届大选的4角战中,斩获逾50%的选票当选。
虽然民统党原本也有意出战担波罗里,但随着“民兴党+”议决由公正党上阵,马迪奥斯已答应沙巴公正党主席刘静芝,民统党将会“全力以赴”协助公正党拿下担波罗里。
民统党也确实已在担波罗里展开助选活动。马迪奥斯在周一于担波罗里为公正党候选人阿里祖斯(Alijus @ Mohd Ali Sipil)站台,而民统党的竞选机器也已开动。
马迪奥斯当时在担波罗里的大礼堂演讲时,一开始以一贯的斯文语气,对约百名选民解释为何民统党与民兴党合作,也阐述了与盟党之间的议席协商等课题。
民统党之软肋
之后,他开始变得激动,大力抨击巫统和国阵才是沙巴无证移民(pendatang tanpa izin, PTI)问题的始作俑者。
然而,民统党过去仍身在国阵时,却一再指控民兴党涉及“身份证计划”。
不过,马迪奥斯向《当今大马》表示,他从未指责民兴党主席沙菲益个人涉及该课题。
他解释,之前如此指责民兴党,是因为民兴党跟前首相马哈迪合作,而沙巴无证移民的问题正是马哈迪第一次任相时所造成。
如今,民统党试图向卡达山杜顺姆律族社群解释,并推翻他们自己之前的指控。
“在卡达山杜顺姆律社区,他们确实有一些混淆。有人指控民兴党是个无证移民的政党,而且他们也偏向无证移民。”
“卡达山杜顺姆律选民对这课题有些混淆,而这也是主要的课题。”
“民统党已尽了最大努力解释……如果他们要惩罚任何制造无证移民问题的人,那就不应该投票投票巫统,以惩罚他们。”
而另外一个在卡达山杜顺姆律社群中广传的指控,则是指沙菲益政府内的高官全都是来自仙本那,即沙菲益的政治老巢。
民统党也试图驳斥这个消息,根据马迪奥斯,沙巴州政府内的10个部门,有7个部门秘书长都是来自卡达山杜顺姆律社群。
叛徒标签困扰
不过,要为“民兴党+”带来卡达山杜顺姆律选票,民统党还面对极大挑战。毕竟它在2018年大选后退出国阵,转为支持民兴党,让许多人不再相信它。
其对手也没有放过这点。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阿兹敏和沙巴州主席哈兹兹(Hajiji Mohd Noor)在担波罗里的政治演讲中,都大力抨击马迪奥斯,指若非马迪奥斯在2018年叛变,沙巴也不至于落成当今处境。
现场约150名选民也跟着回应,高喊“叛徒”。
当阿兹敏在演讲中提到“叛徒”时,人群中就有人高喊马迪奥斯的名字。
马迪奥斯却表示,叛徒的课题并不存在,因为民统党在2018年也只是根据人民的付托,而决定支持民兴党。
他也强调,民兴党向来在他们所关注的课题上立场一致,包括州权益、无证移民课题及其他相关的卡达山杜顺姆律课题。
马迪奥斯称,民统党的目标,就是让卡达山杜顺姆律社群有所安全感。
他承诺,若“民兴党+”再次执政,会优先照顾他们的权益。
“我们要确保卡达山杜顺姆律社群感觉到,他们在沙巴人的执政下将有地位。”
接下来8天竞选行程,民统党将以这种论述,尽力说服选民投他们一票。
沙巴州选将在9月26日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