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权斗、金钱政治和马哈迪,赛沙迪誓坚守原则
麻坡国会议员赛沙迪告别土著团结党青年团后,未追随前首相马哈迪加入斗士党。他解释,“喜来登政变”权斗和团结党内的金钱政治文化,是促使他决心自立门户的原因。
他也解释,不加入现有政党的考量,是要“放长线”把改革国家政治的希望投注在年轻选票上。
他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分享他在团结党的从政经验,以说明政治和金钱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专访 麻坡国会议员赛沙迪告别土著团结党青年团后,未追随前首相马哈迪加入斗士党。他解释,“喜来登政变”的权斗和团结党内的金钱政治文化,是促使他决心自立门户的原因。
他也解释,不加入现有政党的考量,是要“放长线”把改革国家政治的希望投注在年轻选票上。
他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分享他在团结党的从政经验,以说明政治和金钱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说,第14届大选前,身为在野党的团青依靠众筹和捐款来获得资金。
“选举后,当我们没有改变金钱政治的文化,(你就开始)讨论要见哪个企业,这就是你运作的方式。”
他坦言,“有所谓的代理人体系(nominee structure)、合约结构(contract structure)等各式各样的手段(来获得资金)。”
赛沙迪接着回顾说,团结党组织政府后,各区部纷纷“要求”党每个月提供献金。
“没有大转变的话,(状况)将维持不变。”
目前,马来西亚没有专属的法律规范和管制政治献金。
不再需要去妥协原则
根据赛沙迪,他是在希盟政府2月垮台后,萌生成立新平台的念头。
询及担任青年体育部长期间是否有任何懊悔,比如与贬低华印裔的争议性印度传教士扎基乃克(Zakir Naik)共餐等,他避而不答。但他说,随着摆脱族基政治,他不必再妥协原则。
目前,赛沙迪正集结一群年轻专业人士、社运分子、创投推手、传教士和学者,成立一个多元种族和政策为导向的平台、运动甚至是政党。
他们打算限制领袖的任期,并为捐献的个人和企业设下捐款顶额。
“我们不再需要在原则课题上,做出不必要的妥协了。”
“因为现在,我们终于能为我们真正的信仰而斗争。”
已向斗士党说明原因

随着自立门户,赛沙迪显然已跟政治导师马哈迪分道扬镳。后者丧失团结党党籍后,成立了一个捍卫马来人权益和反贪腐的新政党一一斗士党。
赛沙迪表示,他的新平台不是斗士党的分支。
“我敬仰马哈迪,但我认为,如今是时候创建和集结马来西亚多元族群的力量,以及其附带的多元性。”
“我已告诉他和斗士党的领导层,我决定不加入的决定和原因。我祝他们一切顺利。”
除了独立于斗士党,这个新平台也同样独立于希盟。
虽然不排除合作,赛沙迪解释,他决定不采取简单的出路,即加入其中一个现成的多元种族政党,是因为他想“颠覆”既有的现况。其中包括消除金钱政治、推翻现有的统治阶级、突显青年的问题和培育一个世代的年轻政治领袖。
“我们要代表年轻技术官僚、专业人士和学者的声音...我们不想把他们困在青年团、妇女组或党的另一个臂膀里。”
“最终,他们应被授予做重要决策的地位。我认为,这个(平台)是让这一切发生的独特机会。”
无惧为理想付出代价
凭着全新的脸孔、政策和从政之道,赛沙迪的新平台打算吸引18岁投票修宪案所催生的780万新选民。
他告诉《当今大马》,这个暂时命名为“大马青年”(Muda Malaysia)的平台将致力于这项使命,不管最终要花多长的时间。
“迎合大众或许能轻易胜选,但上届大选已证明,我们不能只顾及短期,我们要改变人心和他们的思想。”
“我们需说服他们,多元种族主义和多样性是我们的资产,而不是累赘。”
“我们需要推动真正和实质的改革,不管有多困难和不受欢迎。但我们需要有政治决心的年轻人来推动和向民众解释清楚。”
他补充,如果需要为坚守原则而丢掉议席,他已准备好付出代价。
“我可能输掉议席。我可能失去一切,但我必须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