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掉的前景:当大专毕业生碰上大病疫
大马2019冠病疫情从3月开始爆发,使得政府实施限行令后,国内经济受到重创,各行各业运作顿时停歇,连带把就业市场推入黑暗期。
大马统计局本月中披露,4月份的失业率已攀升至5%,这是自1990年以来的高峰,而最近的10年期间,国内平均失业率才不过3.2%。
不但如此,大马经济研究院执行总监查卡利亚预测,国内失业率今年底会攀升到将近11%,或等同170万人失业。
经济和就业市场的萎缩下,社会新鲜人深受其害,除了找工更加艰巨外,他们也往往成为裁员的首要目标。此外,即将毕业的大专生在升学和实习上也碰上障碍。
黎净文现年23岁,去年12月从伯乐大学学院大众传媒系毕业后,受聘于一家娱乐公司,担任活动策划。不过,限行令一来,娱乐行业即开工,使得公司收入全失,她也因此遭裁员。
大马2019冠病疫情从3月开始爆发,使得政府实施限行令后,国内经济受到重创,各行各业运作顿时停歇,连带把就业市场推入黑暗期。
大马统计局本月中披露,4月份的失业率已攀升至5%,这是自1990年以来的高峰,而最近的10年期间,国内平均失业率才不过3.2%。
不但如此,大马经济研究院执行总监查卡利亚预测,国内失业率今年底会攀升到将近11%,或等同170万人失业。
经济和就业市场的萎缩下,社会新鲜人深受其害,除了找工更加艰巨外,他们也往往成为裁员的首要目标。此外,即将毕业的大专生在升学和实习上也碰上障碍。
黎净文现年23岁,去年12月从伯乐大学学院大众传媒系毕业后,受聘于一家娱乐公司,担任活动策划。不过,限行令一来,娱乐行业即停工,使得公司收入全失,她也因此遭裁员。
“收到解雇消息之初,我深受打击,也觉得很难向父母启齿,我不想告诉他们我失业了。”
须再仰赖父母而有愧
“限行令给我最大的影响是,我有愧于父母,再度成为他们的负担,毕竟我已不是学生了,毕业出社会后,照理应该自己赚钱养自己,不再依赖他们,但因为失业,我不得不回家靠父母过活。”
黎净文从5月开始尝试通过各个招聘网站,甚至在社交网络求职,虽然多次面试,但至今都没有得到录取。
她认为,即便企业在招聘,他们的要求也相对提高,毕竟目前竞争更加激烈,社会新鲜人需要跟众多失业者比拼。
“我投了连自己都数不清的应聘书和简历。为了找到工作,我降低要求,放弃自己兴趣的工作。”
她的第一选项是活动策划,可是因为疫情,这类型的工作受到很大的限制,她只好尝试申请其他类型的工作,比如公关、写文案或者跟媒体相关的工作,但依然没有结果。
无论如何,黎净文(下图左)不准备放弃,相信一天会等到好消息。

资浅者有更高裁退风险
相对黎净文而言,同龄的胡嘉雯(上图右)算是比较“幸运”,虽然一度因为疫情冲击而丢了工作,但历经3个星期的尝试,迅速找到符合自己专业的工作。
胡嘉雯今年1月毕业于厦门大学马来西亚分校的金融系,今年3月底找到了一份数据分析员的工作。
胡嘉雯也透露,限行期间,她不得不在家上班,加上她是新人,却无法面对面向上司请教,使得工作障碍重重。
“为了方便工作,我必须积极主动发信息提问,也经常需要自习。还有尽量能掌握多少知识就掌握多少。”
不过,随着疫情冲击公司业务,年轻的她不幸首当其冲。就职才1个月后,她跟同公司的其他新人一样收到解雇通知,而公司给的理由是“后进先出”。
“做了1个月的数据分析员,我看到公司业务一直在下滑,尤其是在限行令期间,公司受到许多限制。我能预测到自己会被开除。”
她感叹说,现在是“找工黑暗期”,很多家公司都束紧腰带,削减开销,她觅职的前两个星期都毫无回音,直到第三个周才有了转机,找到了客户体验分析员的工作。
毕业前开始找工但未果
24岁的翁建业目前是工艺大学生物科技系大四生,下个月完成最后一次大考后,就可跨出校门,开启人生新的一个阶段。
他坦言,疫情和经济低迷笼罩下,他不得不提早为自己职业生涯铺路,于是从今年3月开始就积极通过招聘网站找工作,但事与愿违。
“大多公司还没有回复我,也有面试了几家公司,我收到了很多回拒信。”
翁建业(下图左)表示,没有办法找到工作下,他或许要另作打算,退而求其次,先寻求实习机会,以期充实自己的经验和业界知识。
“实习比较好找。虽然我之前实习过,但若找不到工作,再去实习也不亏,毕竟可以让我的履历更加丰富。”

“我不能一直依赖父母”
陈修涵(上图右)现年25岁,今年1月毕业于博特拉大学森林科学系,她原想要继续深造,上硕士班进一步专研森林科学,但2019冠病疫情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父母都是退休人士,而母亲开补习班赚取微薄收入,因此过去她也会兼职,赚点零用钱,同时省吃省住,减少家里的开支。
但限行令实施后,母亲的补习班被迫停课,收入也随之切断,深造的心愿也唯有暂缓。
陈修涵直言,“我不能一直依赖父母,唯一的解决办法只有找正式工作。”
觅职之余,陈修涵也尝试到自由业网站找一些零工做,但事情不顺利,收入也不稳定,使得她更加铁了心,要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为了这个目的,她也同样放低了求职标准,申请到了一份跟所学无关的物流公司行政助理工作。
“我申请这份工作是为了赚取收入,还有提高在不同领域的知识和技术经验,行政助理不看文凭或工作经验,比较容易申请。毕竟老实说,我的本科的专业工作并不好找。”
谈到求职经历时,陈修涵指出,网路比较难发现小公司的招聘,但碍于限行令,她无法外出查视小公司的街边招聘广告,因而少了一些机会。
兼职加做网路生意筹钱
厦门大学大马分校新闻系毕业生的洪齐阳(下图左)也因为2019冠病疫情,必须延后他的升学计划。
洪齐阳现年22岁,原本打算到海外修读社会科学硕士班,但如今只能够把计划缓一缓,设法筹措足够的费用。
他透露,自己目前在一家过去实习的公司兼职,也尝试在做网路生意,销售净手液,但收入依然不多。他也尝试申请国家关怀援助金(Bantuan Prihatin Nasional),但并没有成功。
“我现在刚毕业又在做半工,这申请条件无法得到政府帮助。相比之下,我那在海外留学的弟弟已经收到500令吉的(爱民)援助金。”
“还好在限行期间一直待在家里,开销没有以前大,因为在家里的消费都是父母负责。”

原定实习计划遭打乱
不但就业和升学,这次的抗疫限行令也冲击大专生的实习课程,甚至有延后毕业的疑虑。
23岁的麦淑琦(上图中)目前是厦大马分校的新闻系大三生。她透露,为了应付实习必修科的要求,她成功取得电子商公司销售部门的录取,打算在3月底开始实习。
不过,3月18日实施的限行令打乱了一切,使得对方推迟她的实习日期,想要等限行令结束后才开工。
顾虑到限行令结束遥遥无期,无法完成实习就无法毕业,于是她毅然决定另寻实习管道。
然而,不少公司目前已经停止招收实习生,难以在短时间内另找到实习机会,最后唯有在自己家人所创办的非盈利组织当实习秘书。
“我觉得没有在第一家公司实习很可惜,毕竟想要趁实习时期学习新知识,认识不同的人。”
询及她对实习之后的计划,她表示,她有想过在实习后考雅思或者汉语水平考试。她原本计划要到中国深造,不过基于经济和疫情,还不确定要找工还是求学。
至于厦大大马分校的金融系毕业生林俊杰(上图右),如今在一家美国分公司的营销管理部门实习。
22岁的他透露,他原本可以到其他部门去体验一下不同的工作经验,但限行令实施后,他只能在家里工作,限制了许多可以学习的地方。
“我觉得非常可惜,因为我喜欢这种的工作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