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O建议政府,待疫情结束才控违限行令者
限行令逾两周以来超过4000人被捕,至少1400人被控上庭,数百人入狱服刑。大马反死刑与酷刑组织认为,警方可以逮捕违反限行令的人,但应该在2019冠病疫情结束后才提控,以免违反限行令的根本目的。
大马反死刑与酷刑组织(MADPET)协调员查尔斯黑德(Charles Hector Fernandez)昨日发文告指出,政府落实行动限制的目的是减低人与人的实际接触,从而阻断病毒传播。
“然而,警察及执法官员拘留这些违反禁令的人,以及将他们提控上庭,却恰恰也违背了限行令的目的。”
限行令逾两周以来超过4000人被捕,至少1400人被控上庭,数百人入狱服刑。大马反死刑与酷刑组织认为,警方可以逮捕违反限行令的人,但应该在2019冠病疫情结束后才提控,以免违反限行令的根本目的。
大马反死刑与酷刑组织(MADPET)协调员查尔斯黑德(Charles Hector Fernandez)昨日发文告指出,政府落实行动限制的目的是减低人与人的实际接触,从而阻断病毒传播。
“然而,警察及执法官员拘留这些违反禁令的人,以及将他们提控上庭,却恰恰也违背了限行令的目的。”
逮捕记录后应允许保释
查尔斯黑德认为,警方可以依法逮捕违返限行令者,惟只需要初步记录并允许保释,待疫情结束后再进一步传召彻查及提控。
“如果警方拘留他们,这肯定已违背了行动限制令最大的目的,也就是维持人们的社交距离。嫌犯本人、逮捕嫌犯的警员、载送嫌犯者以及警局里的所有人,都有感染的风险。”
“拘留所如果装了这么多拘留者,通常也会呈现爆满的情况。再加上,当一个人遭逮捕及拘留,他的律师需要现身代表这名嫌犯。”
“如果这名嫌犯被控上庭,嫌犯必须与其他嫌犯一起被载送到法庭,然后同其他嫌犯安置在一起,才移步到法庭内。法庭里的法官、法庭官员、律师及其他人也都密切接触了彼此。”
“因此,这个过程增加了涉及其中的人受感染风险,也违背了政府落实行动限制的最初目的。”
执法当局惩罚必须公道
无论如何,查尔斯黑德强调,违反禁令者确实触犯了政府颁布的条规,因此必须受罚。
惟他指出,执法当局的惩罚必须公道。
他举例,若是雇主或公司违反禁令继续营运,进而导致员工被捕,受罚的人应该是雇主。
他也举例,有者必须居家隔离,或是居住的地方属于红色或橙色疫区,却明知故犯地违反禁令让其他人置于风险,如此情况则必须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开罚是一个行政程序,不是司法程序,警察可以决定对谁开罚,罚多少钱,而不是法庭。司法正义要求的是,让这些人受到具有威慑力的惩罚,可以是监禁,或是其他限行令条规所设定的惩罚。”
有鉴于此,他呼吁,当局应立即释放违反限行令的人,待疫情结束后再进一步仔细调查及提控。
扣留所应维持社交距离
他认为,扣留所应当留作扣捕犯下更严重罪行的嫌犯。
他也呼吁,警方在拘留所应维持社交距离,并让嫌犯接受病毒检测。
“我们也同意监狱局的要求,即新的拘留者进入监狱与其他人混杂在一起之前,必须先隔离14天并接受病毒检测。”
此前,监狱局总监祖基菲里(Zulkifli Omar)致函促请法庭停止把违反限行令者送入监狱,因为监狱本就已饱和,难以维持社交距离;监狱局也担心他们可能会成为监狱中的2019冠病源头。
另外,捍卫自由律师团(LFL)促请当局别在没必要的情况逮捕和扣留轻微的触法者,并要求卫生部、内政部、监狱局及总检察署保障扣留者的健康。
大马人权委员会也提醒,随着逐渐多人因违反限行令而遭扣留,加上扣留所缺乏防疫措施,扣留者和警方的健康都将有危险。
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后来澄清,未守限行令者将无需进入扣留所,警方逮捕后或是直接开罚单,或是调查后即释放待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