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艾败选刺激团结党,慕尤丁阵营焦虑下发动政变
去年11月的丹绒比艾国席补选之中,国阵马华候选人黄日升以逾1万5000张多数票狂胜土著团结党候选人卡敏。黄日升只在一个投票区落败,其他所有投票区皆胜出。
无论是马来社群或华裔社群,希盟的支持率都明显下降,为希盟各党敲响了警钟,尤其是土著团结党。
去年11月的丹绒比艾国席补选之中,国阵马华候选人黄日升以逾1万5000张多数票狂胜土著团结党候选人卡敏。黄日升只在一个投票区落败,其他所有投票区皆胜出。
无论是马来社群或华裔社群,希盟的支持率都明显下降,为希盟各党敲响了警钟,尤其是土著团结党。
上个月一份独立民调显示希盟的支持率降到35%,而当时的首相马哈迪不以为意地指民调不确实。
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惟消息人士向《当今大马》透露,丹绒比艾补选的落败可说是最后一根稻草,深深困扰土著团结党一些人,而党主席慕尤丁更是承受极大压力。
希盟自2018年5月9日执政以来,千方百计却依然无法削弱巫统。不仅如此,巫统领袖经常挑起马来族群情绪,指称希盟政府反马来人。
在这种攻势下,巫统势力渐强,随后携手伊党合作,更是加紧类似论述。
比方说,即便希盟上台后提起诉讼,前首相纳吉及妻子罗斯玛面对数十条控罪。但纳吉却得以改换形象,不仅在社群媒体重新出击,他的活动也吸引不少民众。
政党消息人士坦言,团结党是希盟原有四个成员党中实力最弱的政党。
“丹绒比艾补选后,团结党觉得若他们继续留在希盟,来届大选很有可能会惨败。”

担忧下届败选遭到报复
这名消息人士也指出,团结党担忧若巫统重新执政,可能会他们遭受报复。
“如果巫统赢得下届大选,他们(巫统)可能会像希盟提控国阵巫统领袖那般,将他们(团结党领袖)控上法庭。”
“他们用一切所能要杀死巫统,例如冻结银行账户、有关朝圣基金局及联土局的政宣议程、恐吓要注销政党注册、提控政治领袖及拉拢巫统国会议员等等。”
“柔佛州是慕尤丁的政治老巢,而丹绒比艾是个马来选民为主的选区,团结党派出的马来候选人却在此惨败。如果你是慕尤丁,或是你身在团结党,你想想你会不会担忧?”
因此,消息人士宣称,过去一星期的政变并非只是攸关马哈迪与公正党主席安华,而是关系到团结党的焦虑。
“他们害怕遭提控和复仇。”
“你冻结了我们的账户、提控我们的领袖、偷走我们的人(指巫统国会议员),用尽国家机器来对付我们,难道你期望对方不会在第15届大选击败你之后同样对你吗?”

马哈迪辞职慕尤丁更勇
消息人士也称,喜来登政变隔日,马哈迪宣布辞去首相职,此举不仅加快这场政变,也让慕尤丁鼓起勇气宣布团结党退出希盟。
昨日,马哈迪透露曾促慕尤丁等到巫统领袖的贪腐案件都了结之后,再来决定与谁合作。
“慕尤丁说他愿意接受整个巫统,我说我不能接受……因为我拒绝与那些还在面对刑事罪控的人合作。”
“因此,我说(等到)审讯结束再说。如果他们是清白无辜的,那就可以;但如果他们被判罪成,我就不能跟他们合作了。”
马哈迪也称,慕尤丁游说他与行动党切割,因为慕尤丁认为行动党应为希盟在丹绒比艾、士毛月及金马利补选落败负责。
“马来人认为行动党控制了政府,因此我就被说成是遭林冠英所控制。这并非事实,但是这就是纳吉的能力,他们(选民)不再视纳吉为犯错者,反而亲吻他的手。”

巫统否认存在撤控交易
另一边厢,亲近前首相纳吉的消息人士则称,即便如今巫统重回执政,纳吉仍然希望他的庭案续审,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纳吉坚持他要证明他的清白,他希望能够获得司法体制及媒体的公平对待。事实上,纳吉坚持希望他的庭案可以透过直播让所有人看到。”
“他(纳吉)并不倾向现在重新执政,他想要透过新的选举来获得政治委托。然而,统治者理事会上周已经开会决定不会重新选举。因此,纳吉只能尊重这样的决定。”
“纳吉更希望在没有希盟政治委任的官员影响之下,在法庭洗脱他面对的罪控。”

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上周宣布辞职之后,纳吉也曾说了类似的话。
目前面对47项罪控的巫统主席阿末扎希,今早也同样声称愿意在法庭自清,并否认通过支持慕尤丁来换取撤控。
螳螂捕蝉,慕尤丁在后
另一名消息人士则向《当今大马》透露,慕尤丁在希盟不断拖延未解的内部问题之中,得以谋取了最大的利益。
“当马哈迪对于权力交接保持模糊,让全国都不断猜测是否真的会实现(交棒安华的承诺)。他不理希盟选举宣言,也让马来西亚人感到厌恶。”
“接着,安华和亲安华的人又再施压马哈迪移交权力。再者,阿兹敏也试图破坏和阻止安华接任首相。”
“除此以外,部分行动党领袖一再批评马哈迪及警队,让人感觉这种批评获得行动党高层的默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