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民对临时证反应不一,有者忧“身份证计划”重演
沙巴临时通行证(PSS)无疑是金马利补选期间最受瞩目的课题,尤其沙巴国阵和在野党强打此课题,试图唤起选民的“危机意识”以换取选票。
无证移民涌入素来是沙巴的重要问题。内政部长慕尤丁去年宣布,今年6月开始,将颁发临时证给居住沙巴数十年的移民。
他解释,政府将发放13万6055张临时证给移民,让他们可以在沙巴工作、就医以及在私人学校受教育。
这些移民包括1970年代逃避菲南战火而到沙巴、持有“IMM13难民证”的菲律宾穆斯林;1980年代获得翠鸟卡(Kad burung-burung)的经济难民;以及1990年代在人口普查联邦特工队下注册的人士。
沙巴临时通行证(PSS)无疑是金马利补选期间最受瞩目的课题,尤其沙巴国阵和在野党强打此课题,试图唤起选民的“危机意识”以换取选票。
无证移民涌入素来是沙巴的重要问题。内政部长慕尤丁去年宣布,今年6月开始,将颁发临时证给居住沙巴数十年的移民。
他解释,政府将发放13万6055张临时证给移民,让他们可以在沙巴工作、就医以及在私人学校受教育。
这些移民包括1970年代逃避菲南战火而到沙巴、持有“IMM13难民证”的菲律宾穆斯林;1980年代获得翠鸟卡(Kad burung-burung)的经济难民;以及1990年代在人口普查联邦特工队下注册的人士。
一旦获得临时证,则三年后可支付120令吉的费用更新。慕尤丁说,此举是希望解决证件过多的问题,以便简化执法及监察外国人的行踪。
不过,沙巴国阵与巫统则反对这项政策,而巫统领袖阿都拉曼达兰(Abdul Rahman Dahlan)就呼吁选民票投国阵,以提醒希盟政府勿推行此计划。
这让慕尤丁在上周六(11日)再派定心丸,保证临时证持有者未来不会获得公民权。
虽然如此,金马利选民对沙巴临时通行证却有着复杂的感受,有者支持,有者却担忧这将重复90年代的“身份证计划”。
据《当今大马》了解,除了民兴党支持者没有异议,其他选民则大多拒绝此项措施,而且普遍上不信任政府,认为希盟会效仿国阵从前的做法,让移民获得公民权及投票权,以服务特定政党的利益。
《当今大马》本次采访若干选民,倾听他们对临时证的看法。
艾斯特(Esther Paul),35岁,家庭主妇,来自西努加(Sinuka)
我反对临时证,我担心我5个孩子的未来,他们介于9个月到15岁。
我担心移民也会共享本地人的资源和福利。
如果他们的人口增加,那么乡村人将更难取得福利援助。
露西亚(Lucia Yocobus),50岁,农夫,来自甘榜希诺哥(Kampung Sinoko)
我反对临时证,因为太多移民了。我希望可以逮捕他们,然后把他们遣返原生国家。
现在年轻人找工作越来越难了。年轻人到油棕园找工作,也竞争不过移工,他们愿意领月薪500令吉,而本地人只是要求月薪900令吉。
伊娃(Eva Dadrie),30岁,护士,来自王麻骨(Membakut)
我反对临时证,因为我怕这个措施最终会成为政党获取权力的政治工具,就像1990年代的身份证计划一样。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这里就存在移民问题。虽然遣返他们并不公平,但也不该由沙巴纳税人间接资助他们。
有了临时证,移民可以享用任何公共资源,包括医疗和教育,而沙巴人有一天将无法找到工作。
如果他们待在沙巴,就须要缴税。金马利的移民还可以,没有威胁本地人的安全。
我们必须设法解决这个问题。
王先生,50岁,商人
我反对临时证,我对政府处理移民课题的方式没有信心。看看1990年代发生了什么事,政府发行身份证,以服务一个政党的利益。
政治人物说临时证持有人不会获得公民权,但我不相信。
1960年代,我们有23%的华裔人口,到2011年,华人人口只剩9.11%。
我身边的人都在说,投给民兴党就等于支持临时证。如果民兴党赢了,政府就有理由落实临时证。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你要投给(民兴党),以在这两三年内,获得数百万的短期拨款;还是要反对这可能会毁掉你孩子未来的临时证计划。
金马利有很多移民,但当政治人物和警察因为补选而聚集到这里时,他们就消失了。
许多人害怕他们会抢走我们的资源,甚至是我们的工作。
马洛(Marob Aladin),50岁,渔夫,来自汶莱村(Kampung Brunei)
我反对临时证,沙巴是我们愿流血捍卫的地方,你怎样能够允许你的地方受到侵略?
如果移民获得土地,那么我们最后还剩下什么?
金马利移民以务农、经商、捕鱼为生。这里有170名渔民用网捕鱼,包括我。
那些移民获准在岸边设立捕鱼平台,可以捕捉高达500公斤江鱼仔。
在吉隆坡,每公斤A级江鱼仔可以售卖100令吉,而B级和C级则分别以每公斤40令吉和25令吉出售。
我们拥有超过100个捕鱼平台,一些则由移民所营运。
渔民会放生小鱼,以便我们海域不会掏空渔获。
不过我发现,如今很少鱼只。我们很多时候需要到深海捕鱼,但这太危险。
我不是要求遣返他们,这不是一个好方法。我要说的是,你做事也要有节制,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宜罗(Irod Laurince),50岁,农夫,来自西努卡(Sinuka)
我是民统党(United Progressive People of Kinabalu Organisation)党员,我不认为政府发放临时证予移民有什么问题。
我的表亲也跟移民结婚,他们现在有儿孙。
我们如何驱赶他们?他们在这里居住数十年,不是你可以驱赶的动物。
卡罗(Carol Gugkang),40岁,渡假村经理,甘榜奥瓦(Kg Ovai)
我知道移民和我们一起共享工作机会和教育资源。
我的同事没法为孩子转校,因为该校校舍满员。这是我们听闻的故事。
我要政府优先考量,让本地居民获得资源。
不过,我不反对临时证,因为我对政府处理移民课题有信心。
胡先(Husein Aman),75岁,退休人士,来自甘榜牙力牙力(Kg Nyaris-Nyaris)
我不反对临时证。有时我同情移民,因为他们住在沙巴数十年,有些人甚至与沙巴人结婚。
这些移民为沙巴经济贡献,他们扛起本地人没兴趣做的肮脏、危险和困难(3D)工作。他们在建筑工地、橡胶园和油棕园工作。
一直以来,我们会依赖移民做这些工作,因为许多继承农业地的沙巴人,老年时需要聘用一些人照顾农作物。
我认为,沙巴经济蛋糕够大,足以分给每个人,包括移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