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到自掏腰包,巫统甩阴霾整顿备战
今分析 “很明显看出今年巫统大会的气势和去年有着天渊之别,我们的气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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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大会 | 巫统丢失执政党地位18个月后,如今成功洗去初败时的抑郁,开始厉兵秣马,准备在来届大选重夺布城,尽管如此,粮草哪来是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
巫统曾经掌握国家资源,给党务和党员花销从来不手软,惟如今下野,加上银行账户遭冻结,要延续昔日豪迈作风并不容易。
拥有超过300万党员的老牌政党,失去资源后,巫统如何继续维持经营?
《当今大马》昨日在巫统大会访问多名代表,他们皆表示,巫统下野初期确实陷入低潮,然而沉醉在悲伤半年后,巫统已开始走出政治阴霾。
虽然无法再像以往样样事情都获得党的资助,但出于爱党的精神,他们心甘情愿自掏腰包,以履行党员的义务。
六成领袖皆政治素人
巫统大港区部主席嘉玛指出,巫统下野后的3至6个月期间,党运作几乎瘫痪,虽然区部活动仍照旧运行,但资金来源不再能仰赖党中央,而是忠实党员自掏腰包,出钱出力维持区部运作。
他表示,去年6月巫统党选,所选出的区部主席六成都是政治素人,不曾担任如部长之类的政府官职。
嘉玛(见下图)补充,随着自己深入接触基层,加上草根党员愿意自掏腰包和寻求捐款资助党运作后,顺利脱离低潮。
他更以大港区部为例,他需要捐款来解决高达1万2000令吉的门牌税和每月4000令吉的水电费。
“大港共有1万6000个党员,如果其中1000个人愿意出钱(我们的资金就足够了)。”

“我们要向伊党学习”
此外,嘉玛指出,部分商人眼见希盟政府无法照顾他们后,开始愿意重新捐款给巫统。
“他们只不过想要巫统继续生存下去。”
他也表示,很多党员过去都“娇生惯养”(manja),但经历败选后,现在变得独立和自力更生,有所转变。
嘉玛坦言,就连他自己,也在向伊党学习。
“我们要向伊党学习,如何长久生存下去。在支部阶段,我们学习伊党如何在没有党中央的资源和贡献下,维持党务运作和办活动。”
“我们的气势回来了”
来自江沙区部的女巫青团执委布特莉法哈娜(Puteri Farhana Megat Ahmad Shahrani,见下图)同样表示,换政府初期,她确实难过不已,长达好几个月都沉醉在悲伤之中。

“不过,我们之后已开始接受事实,向前迈进……加上现在赢了4场补选,很明显看出今年巫统大会的气势和去年有着天渊之别,我们的气势回来了。”
她认为,党中央推介“巫统斗争基金”是一个让党员学习当在野党的好方法。
“我们现在下野了,现在是真正斗争的时刻。有了这个基金,党员或多或少都能给予贡献,这是学习做在野党的方式。”
她笑言,巫统不像伊党,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在野党,“我们还要学习”。
理解党无法再多赞助
而彭亨云冰的代表阿都卡林(Abdul Karim Ibrahim,见下图)则是其中一个自费前来巫统大会的老党员。
“以前我们全部过来巫统大会,巴士等等都有赞助,现在就没有了。要用自己口袋里的钱,只有特定受委的代表才有党的赞助。”
“不管怎样,出于爱党的精神,我们还是自费出席大会。这个情况我们能够明白啦。”

阿都卡林也是彭亨敦拉萨镇2的支部主席。他坦言,巫统设立斗争基金,意味着党内财务不稳。
“是啊,当银行账户冻结,现在推介众筹基金是有必要的,只是捐多捐少就看个人能力。”
他也提及前首相纳吉去年7月向党员众筹保释金的事情。
“之前纳吉有事的时候,我们也帮忙。这次(斗争基金)肯定也会支持。”
“钱少了但更加积极”
面对下野后的种种不适,居林新市镇区部妇女组主席纳姿拉(Nazira Abdul Rahim)则有较为创意和乐观的应对方式。
她透露,当地妇女组很快就接受巫统败选的事实,更动员妇女党员挨家挨户要求其他党员出席会议。
“我们败选了,但我们背负的责任比以前更大……以前州领导层会发钱给每个支部,但现在我们拿不到了,我们的行动却比以前更积极主动。”
为了节省开销,她表示,妇女组不再聘请餐饮公司准备自助餐,而是自带食物,以“potluck”方式为党员提供食物。
沙巴巫统财务没问题
不过,巫统经济状况的差异似乎没有体现在沙巴巫统身上。
对沙巴仙本那区部代表阿都山(Abdul Shan Nuasan,见下图)来说,沙巴巫统的财务没有问题,资源上亦是如此。

“我从沙巴过来巫统大厦的经费都是沙巴巫统支付的。”
他表示,今年共有约500名沙巴代表前来吉隆坡参与巫统大会,本身也基于党员义务,捐出50令吉给斗争基金。
虽然他声称,沙巴巫统财务良好,但仍盼望党中央能够为沙巴注入多一些资金,加强党务运作和方便沙巴党员搭机出席党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