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线收入远低他国三倍,世行学者促检讨官方数据
大马贫穷率严重低估的说法引起争辩,惟世界银行经济学者肯尼西姆勒也敦促大马政府提高贫穷线标准,如实反映当今生活情况。
肯尼思西姆勒 (Kenneth Simler)目前任职于世界银行驻马全球知识与研究中心。他今日发文告指出,尽管大马这些年来消除贫穷的成果显著,可是贫穷线收入(PLI)的调整却不大。
大马贫穷率严重低估的说法引起争辩,惟世界银行经济学者肯尼西姆勒也敦促大马政府提高贫穷线标准,如实反映当今生活情况。
肯尼思西姆勒 (Kenneth Simler)目前任职于世界银行驻马全球知识与研究中心。他今日发文告指出,尽管大马多年来消除贫穷的成果显著,可是贫穷线收入(PLI)的调整却不大。
他说明,马来西亚的国民总收入(GNI)从1977年每人月入200令吉,提高至现今每月逾3800令吉。
可是,他说,政府制定的贫穷线收入却只是从当年的50令吉,提高到245令吉,即四人家庭的贫穷线为月入980令吉。
因此,他认为,政府应该不断调整过时的贫穷线收入和绝对贫穷线,包括纳入多维度贫穷指数(MPI)。
“马来西亚唯有提高贫穷线及多维贫穷指数,这些数据才能有效衡量,马来西亚是否正迈向繁荣共享和兼容的发展方向。”
官方数据远低于他国
接着,肯尼思指出,马来西亚目前采用的贫穷线收入,比其他国民收入相近的国家低了三倍。
他引述经济学家马丁瑞沃林(Martin Ravallion)的研究说明,这些国家的绝对贫穷线,是定在四人家庭月收入2550令吉,远高于大马贫穷线收入的980令吉。
此外,他指出,从大马发展进程来看,第11个大马计划所提出的多维贫穷指数也显得过低。
他说,虽然大马MPI纳入贫穷线收入及其他非金钱的面向,可是官方MPI显示,少于1%的大马人处于多维贫穷。
可是,他说,世界银行近期在吉隆坡的全球数据峰会中发布研究,估计大马MPI高达19%。

重新理解贫穷定义
事实上,政府对于贫穷问题的理解将会影响其测量标准,进而影响对实况的理解。
其中,肯尼思解释,绝对贫穷线普遍被误解为“生存的最低生理及营养需求”。
可是,他补充,绝对贫穷线应包含生存以外的事物,如获得资源以健康地生活,追求有意义参与社会的生活方式。
“马来西亚的贫穷线应该是多少呢?这最终还是由马来西亚依据当地的价值观和愿景来决定;其他中上或高收入国家的经验,或许亦可作为参照。”
他续说,若以每月家庭收入2550令吉来计算,马来西亚的贫穷率约为15%,与联合国专员近期发表的粗略估算差不多;若以经济合作发展组织模式(OECD-style)的贫穷线来计算,马来西亚的贫穷率则约为17%。
特定弱势未纳入考虑
此前,联合国专员所发布的报告点出,大马政府缺乏采集和预估弱势团体的贫穷数据,而肯尼思也认同这一点。
他形容,一些贫穷的弱势群体并未反映在官方数据上,犹如“隐形的贫穷群体”。
“许多群体在数据上隐形了,因为以家庭收入(HSI)测量贫穷的方式,排除了原住民部落,还有外籍移工及难民。”
“家庭收入的测量方式也没有记录伤健者,其样本设计无法准确地估计沙巴及砂拉越(非马来土著)的原住民贫穷情况。这些群体的贫穷率明显高于马来群体。”
他说明,政府机构拥有技术和财务资源修正家庭收入测量,以更准确地预估和比较复杂的贫穷问题,否则将会妨碍政策制定和落实,无法协助人民远离贫穷。
面对现实需政治勇气
肯尼思西姆勒也坦言,政府必须拥有“政治勇气”及妥善沟通,才能提高马来西亚的贫穷线标准。
他强调,政府唯有忠实地记录数据,才能妥善地制定政策,有效地协助马来西亚脱离贫穷。
“为了妥当处理马来西亚最贫穷者的需求,马来西亚应依照发展情况,调整贫穷线及多维贫穷线。这也能与政府协助B40的政策相辅相成。”
“要提高马来西亚官方的贫穷定义,确实需要政治勇气,还有妥善沟通的能力。”
“难免有人会错误地宣称,马来西亚的贫穷率增加了;事实上贫穷并没有增加,而是马来西亚人对政府的预期更高,而他们都能够共享国家的财富与繁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