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雪华青办香港论坛,有出席者质疑立场偏袒
继马来西亚公民组织发动集会跨洋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后,隆雪华青与群议社也联办讲座,邀请香港律师和评论人,谈论香港政府修订《逃犯条例》而引起的公民抗争运动。
这场名为“你的一国,我的两制”的论坛,主要从《逃犯条例》探索中港之间的矛盾,由隆雪华青财政李仕强担任主持人,讲者则为香港大律师兼支联会副主席邹幸彤,以及群议社社员唐南发,获得近百人出席聆听。
不过,对于主办单位的选题和主讲人,一名出席者显得不认同,并在问答环节中质疑隆雪华青的立场。
“隆雪华青,你主办这活动,立场是什么?是支援(反送中)还是政党辩论会?我看连主持人也是全部都是偏向一方面?”
继马来西亚公民组织发动集会跨洋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后,隆雪华青与群议社也联办讲座,邀请香港律师和评论人,谈论香港政府修订《逃犯条例》而引起的公民抗争运动。
这场名为“你的一国,我的两制”的论坛,主要从《逃犯条例》探索中港之间的矛盾,由隆雪华青财政李仕强担任主持人,讲者则为香港大律师兼支联会副主席邹幸彤,以及群议社社员唐南发,获得近百人出席聆听。
不过,这场活动却出现小插曲。对于主办单位的选题和主讲人,一名出席者显得不认同,并在问答环节中质疑隆雪华青的立场。
“隆雪华青,你主办这活动,立场是什么?是支援(反送中)还是政党辩论会?我看连主持人也是全部都是偏向一方面?”
这名出席者认为,隆雪华堂应该要超越政治,维持中立的立场。
这番疑问,引起全场大笑。

针对观众的质问,李仕强说明,组织本来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立场,而隆雪华青及群议社本身都不曾掩饰过自己的立场。
“作为一个组织是可以有立场,隆雪华青也从来没有掩饰立场,包括群议社,也没有掩饰过对社会上议题的立场。”
李仕强没有进一步说明隆雪华青的立场。
不过,群议社曾在上周六(15日)参与联署,谴责香港政府镇压和平示威,并呼吁撤回修订《逃犯条例》。
中信大厦事件掀议
讲座一开始,由邹幸彤开场,用约半小时时间讲解香港反送中运动的起源和时间线发展,包括提及6月12日当天,数百名集会者被困在位于金钟的中信大厦外,惨遭警方猛发催泪弹的事件。
根据香港集会者与媒体事后上载的短片,基于人群逃生无门,大厦内的示威者情急之下只能强行打破上锁的玻璃门让外面的市民进入,以避开催泪弹。
当邹幸彤提及这件事时,上述同一名出席者质问,香港人是否在策划暴动。
这名出席者搬出过往的净选盟集会,指虽然马来西亚人也曾“吃过”催泪弹,却不会像香港人这样“打爆玻璃门”。
他形容这起事件为一场“暴动”。

不过,邹幸彤(见上图)说明,当时在中信大厦,整群人被逼到墙上,差点出现人踩人的情况,而逼不得已打爆玻璃门。
“不打破玻璃门逃难的话,我也没办法接受,这是要救人的。如果这样叫暴民的话,我愿意做暴民。”
她说明,在法庭上法官也会理解,这是出于自救救人的情况下,而做出的举动。
质疑“大”律师称号
此外,现场两名出席者不约而同对邹幸彤的“大律师”职称似乎甚有意见。他们质疑邹幸彤的“大”从何而来,也认为这是一种挂名称号,因此只愿称呼对方为“邹律师”。
倒是邹幸彤温和地解释,其实这只是香港对“barrister”和“solicitor”的分别,即barrister是大律师,也是出庭律师,而solicitor是事务律师。
她强调,两者之间其实没有大小分别。

随后,唐南发(见图)也为邹幸彤说话。他强调,这是英国法律体系下的差异,而不是自行冠上的称号或头衔。
他说,马来西亚在70年代曾修法,因此律师公会里不再有“大律师”和“事务律师”称号的差别了。
“所以不要去难为人,为何律师要自称大律师。”
两人的解释,都引起观众的哄堂大笑和掌声。
综合而论,绝大部分出席者在问答环节中,主要询问香港当下状况与后续可能发展。
要免于恐惧的自由
对于《逃犯条例》修例所产生的中港矛盾和反送中运动,邹幸彤表示,这其实是日积月累的爆发,是香港人对于中共想要从各方面控制香港所产生的反弹。

她说明,香港人的自由在不断收窄的情况下,不愿因为一个条例而被人送往中国境内受审。
“我们的自由不断缩窄,我们要捍卫我们的言论自由。我们不要这条例控制我们,我们要免于恐惧的自由。”
她点出,中国集权政治的傲慢,不止影响到香港,也影响着这个世界。
她坦言,虽然中国其他地区有遭到更严重的人权打压,但也因为中国政府的严厉管制而没办法像香港一样公开反抗。
“香港作为中国境内的地区还能够凝聚这么大的力量反抗,成为抗争最强烈的前线地点,自然受到很大关注。”
不同群体齐声反对
邹幸彤表示,相比起以往社运圈一般关注的议题,反送中运动十分特殊,因为团结了不同政治流派的人,包括非亲泛民派的人和香港新移民,都站出来发声。
“(修例)最受危害的人其实是最建制派的人,因为他们可能在中港之间有生意,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在法律上不是那么干净的事情,(修例)对他们的威胁反而最大。”
她点出,这场的抗议行动,也看见香港新移民第一次站出来说话,只是他们的做法与香港人坦荡荡公开表达的方式不同。
“他们是匿名的,只是透露自己的姓氏,出来表态……虽然他们人已来到香港,但被中共控制的天线还在,也包括家人可能还在国内(中国)。”
“他们的自由度要(比香港人)低,要走出来更加艰难。他们受的控制和恐惧比一般香港人来得多。”
她续称,倒是新移民的第二代,有时成为最激进的本土派,因为他们比香港人更珍惜所有的空间和自由,而较为有名的例子就是本土派社运领袖梁天琦。
梁天琦目前因2016年大年初二旺角骚乱案,被判入狱6年。
邹幸彤这次主要是配合《我们也许相遇》纪录片的放映期,而前来马来西亚。她是纪录片中的受访者之一,江琼珠则为短片策划人、导演为卢敬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