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丹哥宾的莱纳斯稀土厂地下水重金属超标争议继续延烧,莱纳斯把问题归咎铝土矿场,非政府组织则坚持莱纳斯乃祸首,而学者则正反意见不一。

博特拉大学科学研究员沙里法(Sharifah Nurkhadijah Syed Ismail)告诉《当今大马》,镍和水银确实可能源自铝土矿场。

“这两种有元素(镍和水银)都是铝土矿场的部分成分,有可能是源自矿场的副产品。”

而博特拉大学研究显示,铝土矿场和储存地点附近的土地的确出现镍和水银。

不过,首相署副部长傅芝雅之前所引述的马来西亚彭亨大学(UMP)2018年研究,并没有把镍列为武吉莪(Bukit Goh)铝土矿的成分之一。而能源部的审查委员会报告也指出,2016年稀土厂地下水所含有的镍,超过标准水平的1000倍。

针对此,沙里法解释,大马彭亨大学研究并未提到上述的重金属,或许是因为这不在其研究范围内。

 

研究员拒绝回应

可是,负责大马彭亨大学研究的姆札米尔(Muzamir Hasan)受访时,却拒绝回应此事。

他说明,他目前是政府审查委员会的成员,而正是该委员会揭露重金属超标一事。

另一名科学研究员马可塔(Maketab Mohamed)也以相同理由,拒绝评论此事。马可塔曾在2016年的新闻报道中指出,是铝土矿场污染了地下水源,莱纳斯后来也曾今引述此说法来自我辩护。

污染质不可能向上流?

不过,大马自然协会彭亨主席诺惹汉(Noor Jehan Abu Bakar)却认为,即使镍和水银的确源自铝矿场,那也不足以说明这些污染物质何以流向莱纳斯稀土厂的地下水。

他说,武吉莪铝土矿场和关丹港口的储存厂都距离莱纳斯稀土厂太远,分别是37公里和15公里。

反莱纳斯团体“拯救大马委员会”(SMSL)主席陈文德也同意诺惹汉的说法。

他指出,污染地下水不可能从关丹港口,往上流到莱纳斯稀土厂。

促政府公布最新结果

因此,陈文德敦促能源部公布从莱纳斯稀土厂监测站截取样本的最新结果。

他说,这项结果非常重要,因为政府过去都是依赖莱纳斯委任的实验室的样本检测结果。

上个月,拯救大马委员会志工发现,能源部监测站设立在莱纳斯稀土厂第13号地下水站台附近,而且该监测站发现地下水拥有高含量的镍。

 

根据陈文德,第13号地下水站台位于雨水池塘(stormwater pond)。这是莱纳斯将废水释放到巴洛河(Sungai Balok)以前,稀释废水的最后一站。

他补充,独立检测可以确定污染物质,是否和雨水池塘的废水是否一致,即可进一步确定污染来源。

“所以,若要证实莱纳斯的言论是否属实,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我不要在没有任何证据下,跟莱纳斯争论这个议题。不过,我们可以在掌握证据后下结论。”

“与其全盘接纳莱纳斯指定的实验室所做的检测结果,不如委任一个独立单位检测。”

莱纳斯驳斥太远论

不过,莱纳斯辐射安全顾问依斯迈(Ismail Bahari)今午却发文告驳斥,铝土矿场距离莱纳斯稀土厂太远的说法。

依斯迈指出,两个铝土矿场距离莱纳斯稀土厂不到1公里处。

经《当今大马》检查Google Earth后,发现最靠近的铝土矿场,距离莱纳斯稀土厂不到800公尺。

 

欢迎国会小组参访

此外,依斯迈也邀请监督莱纳斯国会小组(JKPPL)参访稀土厂。

他补充,莱纳斯稀土厂开设至今,已接受过约1万7000人次的参观。

“我们依然希望,监督莱纳斯国会小组的所有成员会接受邀请,参访我们的稀土厂,或和管理层会晤,确保他们获得的资讯准确。”

昨日,监督莱纳斯国会小组支持能源部的立场,要求莱纳斯处理两大废料,同时批评企业部长礼端的“吸引外资论”。

寻求能源部回应

《当今大马》目前已联络能源部以寻求回应。

两天前,莱纳斯公司坚信,稀土厂地下水的重金属物质并非出源自莱纳斯。

莱纳斯辐射安全顾问依斯迈(Ismail Bahari)反引述两年前的报道,指称一科学家表示,铝土矿污染彭亨关丹的水源,导致含有重金属。

较早前,能源、科学、科技、气候变化及环境部(MESTECC)审查委员会的报告显示,莱纳斯所提供的地下水样本中,重金属含量超过了“荷兰介入水平”(Dutch Intervention Levels)。

而且,根据首相署副部长傅芝雅,重金属物质与2011年莱纳斯公司的环境影响评估报告,所列出的稀土厂废水部分物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