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总资讯局研究员沈天奇指出,在1999年至2005年的6年内,华基政党只成功争取增建3所新华小,但是目前巴生河流域和柔佛州新山县却严重缺少124所华小。

“马华和民政党应该要勇敢一点,如果按造现在的争取方式,我们需要多248年才能建完所有124所新华小。”

他认为,华基政党并没有设定增建华小的明确期限,而是采取模糊的手法“两边逃跑”,既逃避对于华社的责任,也逃避国阵单元化教育政策的压力。

糖果吃多了会蛀牙

他指出,政府能够在6年内增建3所华小,主要原因是国阵于1999年受到安华事件的冲击,害怕失去华裔的选票,因此在1999年大选之前大派糖果。

“但是不要忘记,糖果吃多了是会蛀牙的,每次大选的糖果表面上是解决了问题,但其实是让问题累积而逐年恶化。”

沈天奇是于昨日晚上在吉隆坡雪华堂举行的“白蚁课题与增建华小”讲座会上这么表示。另外一位主讲人为教总副执行秘书长叶翰杰,讲座主持人是乐圣岭读书会负责人杨有为。讲座由《东方日报》与雪华堂社会经济委员会联合主办,共吸引了大约40位关心华教发展的人士出席。

沈天奇指出,政府并没有搬迁微型华小的政策,那纯粹是华基政党自行设定的,目的是将迁校和增建学校混为一谈,企图模糊华社的视线。

他表示,虽然华小严重短缺已经是众所周知的问题,但是政府官员仍然不愿承认,而且还不断宣称华小是足够的。

他也通过投影机,让出席者看到他所收集的剪报资料,其中前任教育部长慕沙曾表示“华小间数足够”,而现任副教育部长韩春锦则表示“华小师资荒彻底解决”。

效仿新国消灭华小策略

谈及“宏愿学校计划”,沈天奇表示,1995年公布的宏愿学校计划书第4.2条文也曾经提到《1956年拉萨报告书》里的最后目标,就是以国语作为所有学校的统一教学媒介语,但是该条文在新版本的计划书中却被删除了。

“若和《1956年拉萨报告书》对照,两者的动机都是一样的,就是要实现最后目标。”

他推测,宏愿学校是以2个步骤来实现最后目标,首先先吸引华小进入宏愿学校,同时通过媒体解除家长的忧虑,一旦华小进入宏愿学校,他们就不能迁校或扩建校舍,也失去了校地,届时政府再来消灭华小。

“新加坡在60年代至80年代间,以25年的时间来消灭华小,也是运用同样的策略,就是将各学校安排在同一屋檐下上课,同时打压民间团体和控制媒体,然后再英化华小,最后将英文小学发展成为首选学校。”

发展社区教育制度

他表示,增建华小的解决方案,应从社区教育制度的角度出发,根据社区学校原理、人口结构和教育需求,来分配校地,设立各源流学校。同时要求政府明确列出政策、程序、措施、计划、执行和协调、拨款拨地。

“中国早在20年前就实行社区教育,今天已经成功培育出许多的人才。”

他说,社区里不只应该在不同种族学生之间推行交融计划,社区居民之间需要类似计划,以改善居民关系,同时提高社区居民的生活素质,这样社区才能够更加自主自立,通过由下至上的方式发展母语教育。

“华教运动不只要发展全国性的母语教育运动,也要推动社区性的母语教育运动。”

政策高于法令

叶翰杰表示,虽然《1996年教育法令》第28条文规定教育部长可以设立国民学校和国民型学校,而且必须管理和维持这些学校的发展,但是政府在执行上却背道而驰。

他指出,副首相纳吉于1998年担任教育部长时,曾经表示政府无意增建华小,教育部学校组负责人也曾经于1998年6月表示,不增建华小是政府的政策,华裔子弟并不会面对没有学校的问题,因为国小已经能够容纳华小的学生。

“政府只有在大选或补选时才答应增建华小,而且要拖上很多年才能建竣,这显示增建华小只是政治上的需要,并非一项制度。”

他说,增建华小所面对的问题除了批准建校的程序缓慢,董事部还得面对寻找校地的问题。

“住宅区的学校保留地只留给国小,就算屋业发展商向政府献议保留土地给华小,以吸引华裔购买附近的房子,也很难被政府通过。”

单元化教育政策为问题关键

叶翰杰认为,问题关键就是政府的单元化教育政策,认为华小的存在会防碍国民团结。

他表示,从《1956年拉萨报告书》的“最终目标”开始,政府领袖或相关文件,就不断重申单元化教育政策,认定多源流的教育制度会防碍国民团结。

董总组织局副行政助理张绪庄在出席者交流时间时表示,董总已于3年前开始在全国10个地区举办了社区关怀活动,成功结合了103个地方上的社团单位,联系了95所华小,共同进行了96项活动,各年龄阶层的参与者高达1万4千人。

他说,社区关怀活动旨在扩大董总与群众的互动基础,也及时传达华教的重要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