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莪攻防战一:团结党能否打造“第二峇东埔”?
大选前哨 柔佛州巴莪国席位于麻坡河下游,过去一直是巫统堡垒。由于巫统百战百胜,巴莪选举成绩并非重要的政治指标,直至2016年6月前副首相慕尤丁被巫统开除党籍,他所掌控的巴莪才突然成为来届大选的焦点议席。
慕尤丁下野后,创办土著团结党。他从政逾40年,曾任7届巴莪国会议员及2届巴莪国席属下的武吉士南邦(Bukit Serampang)州议员,在当地可谓老树盘根。
巴莪坐落在柔佛北部,夹在4名正副部长的议席之间,其中包括卫生部长苏巴马廉的昔加末国席、首相署部长魏家祥的亚依淡国席、国际贸工部副部长蔡智勇的拉美士国席,以及同为天然资源与环境部副部长哈敏的礼让国席。

战略意义重于实际意义
巴莪山丘绵延,而且麻坡河经由此地,方便当地人灌溉,因此居民多以开垦芭场务农为生。在这个半城乡国席之下,两个州议席分别为柔勒(Jorak)及武吉士南邦(Bukit Serampang)。
据2016年第1季度选民册,巴莪国席拥有4万6968名选民,分别为66%巫裔、30%华裔及4%印裔。
若以州议席区分,柔勒拥有2万5555名选民,即59%巫裔、35%华裔及5%印裔;而武吉士南邦则有2万1413名选民,即71%巫裔、26%华裔及2%印裔。
目前,巴莪是土著团结党拥有的唯一国席,再加上是慕尤丁的政治老巢,其战略意义更重于实际意义。
大选前哨 柔佛州巴莪国席位于麻坡河下游,过去一直是巫统堡垒。由于巫统百战百胜,巴莪选举成绩并非重要的政治指标,直至2016年6月前副首相慕尤丁被巫统开除党籍,他所掌控的巴莪才突然成为来届大选的焦点议席。
慕尤丁下野后,创办土著团结党。他从政逾40年,曾任7届巴莪国会议员及2届巴莪国席属下的武吉士南邦(Bukit Serampang)州议员,在当地可谓老树盘根。
巴莪坐落在柔佛北部,夹在4名正副部长的议席之间,其中包括卫生部长苏巴马廉的昔加末国席、首相署部长魏家祥的亚依淡国席、国际贸工部副部长蔡智勇的拉美士国席,以及同为天然资源与环境部副部长哈敏的礼让国席。

战略意义重于实际意义
巴莪山丘绵延,而且麻坡河经由此地,方便当地人灌溉,因此居民多以开垦芭场务农为生。在这个半城乡国席之下,两个州议席分别为柔勒(Jorak)及武吉士南邦(Bukit Serampang)。
据2016年第1季度选民册,巴莪国席拥有4万6968名选民,分别为66%巫裔、30%华裔及4%印裔。
若以州议席区分,柔勒拥有2万5555名选民,即59%巫裔、35%华裔及5%印裔;而武吉士南邦则有2万1413名选民,即71%巫裔、26%华裔及2%印裔。
目前,巴莪是土著团结党拥有的唯一国席,再加上是慕尤丁的政治老巢,其战略意义更重于实际意义。
若团结党保住巴莪,则可把之打造为类似公正党的峇东埔,成为一座桥头堡,不仅可站稳根基,也是希盟攻下柔州政权的关键。
不过,一旦国阵打下巴莪,则可重挫在野党,特别是希盟的伐柔大计。
由于慕尤丁在当地的影响力,团结党甫创党不久,即在巴莪招得一批党员,其中多数是跳槽自巫统。
当地巫统消息宣称,巴莪原本有2万3000名党员,约有700人随慕尤丁出走,多为男性党员及巫青团成员。
这些慕尤丁支持者,如今已成为团结党巴莪区部的重要干部。团结党消息称,他们在创党短短一年内,即在巴莪成功招纳逾4000名党员,其中65%为男性,有利于团结党开拓选区内的马来男性选票。
居民赞慕尤丁发展贡献
慕尤丁在巴莪也享有高民望,主要得益于他当官期间为当地带来的发展。当地人最为津津乐道的是,巴莪虽是一个传统农业地区,却拥有一座大学城,成为柔北教育中心。
这座大学城,距离巴莪南北大道出口不到5公里,迄今有3所国立大学及1家学院进驻,包括国际伊斯兰大学(IIUM)、敦胡先翁大学(UTHM)、工艺大学(UTM)和敦赛纳西尔工艺学院(Politeknik Malaysia Tun Syed Nasir)。
此外,马新高铁也计划在巴莪设立站点,方便来往乘客停驻,也振兴巴莪房地产。
当地居民大多认为,这一切都是慕尤丁的功劳。就连在垦殖区的巫统基层也认同此点。
巫统第四马俄丘垦殖区(Felda Maokil 4)支部秘书米斯坎(Miskam Salman,62岁,见图,)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即一一细数慕尤丁为当地带来的发展贡献。
“你看,马俄丘垦殖区国中礼堂耗资250万令吉建成,相当大间。清真寺在2015年获得80万令吉拨款,它也很美丽。这些都是慕尤丁的功劳。”
或许是基于这点,柔州大臣卡立诺丁今年8月中为巫统巴莪区部大会开幕时,尽管大肆抨击行动党,但只是呼吁基层停止怀念慕尤丁,而没把炮口对准这名前副首相,相信就是要避免基层及选民的反弹。
团结党拥柔勒州席基地
团结党要守住巴莪,最大的仰赖就是柔勒。这个州席较为城市化,且拥有40%的非巫裔选民,有利于团结党守土。
现任柔勒州议员沙鲁丁在去年8月追随慕尤丁脚步,退出巫统后转投团结党,旋即受委为总秘书及柔州团结党主席重职,大大提振巴莪团结党基层的士气。
此外,团结党巴莪区部执委会阵容中,大多都是来自柔勒,在当地掌握强大人脉。
这种关系网有助于团结党开拓选民支持,包括动员家人投选团结党,以及给予团结党便利,使用一些策略场地举办演讲等活动。
例如,慕尤丁在8月11日访问柔勒时,就借助基层的关系网,成功借用班卒波厚(Brohol)民众会堂,向当地约百名群众发表演讲。
由于柔州政府委任村委会,而村委会掌控民众会堂,一般上在野党很难在马来区的民众会堂演讲。
虽然慕尤丁已经下野,但团结党依然能够借得民众会堂,说明团结党在柔勒的影响力并未褪色。
园主不满双重GST压力
相比起柔勒,团结党在巴莪属下的另一州席——武吉士南邦,则较为积弱。
过去30多年,慕尤丁每逢斋戒月都会在武吉士南邦的坤兰乌鲁(Kundang Ulu)一所清真寺派米兼与民众开斋。但在慕尤丁转投团结党后,清真寺管理当局即拒绝慕尤丁的借场地申请,以致慕尤丁被迫使用附近支持者的住宅来举行此活动。
根据《当今大马》观察,慕尤丁在巴莪出席活动时,虽然在演讲中挑起一马公司案等全国课题,但还是提到消费税及百物涨价课题时,最能引起民众共鸣。
巴莪拥有许多橡胶及油棕小园主。他们面对原产品价格大跌的冲击,收入减少的同时,还要面对百货腾涨。
他们大多不满2015年落实的消费税。现年57岁的阿里(Ali,化名)在武吉士南邦的玉射湾渠村(Kg Parit Bengkok, Grisek)拥有1英亩半的胶园。虽然他是当地巫统支部执委,但身为小园主的他,更加不满双重“GST”压力。
“第一个GST是消费税。第二个GST是橡胶及油棕价下滑(Getah dan Sawit Turun)。”
当地村民反映,今年初橡胶价格达到每公斤4令吉,如今则跌至2令吉25分。至于油棕果在3年前达到每吨700令吉,现在却剧跌至450令吉。
原产品价格近乎跌半,莫不叫小园主叫苦连天。湾渠村附近的橡胶收购商纳祖万(Mohd Nazuan Mohd Rostam,32岁)在清晨一边收取胶工胶汁,一边感叹,胶价疲弱,让小园主生活不好过。
“胶价无法追上物价,事实上胶价应该更高。现在全部货品价格都上涨。”
武吉士南邦为巫统强区
若小园主怨气发酵,则有利于团结党守住巴莪。不过,团结党无法掉以轻心,皆因巫统手上还有两张王牌。
首先,巴莪巫统仍掌控武吉士南邦。当地约有1万名马来垦殖民,都是巫统的传统铁票。尽管联土局和环球创投课题在全国闹得沸沸扬扬,但并没在当地垦殖区发酵。
米斯坎为马俄丘垦殖区首代垦殖民,在当地居住已有30年。他直言,垦殖民福利比马来甘榜小园主来的好。
他解释,甘榜油棕地及橡胶园只有1.5英亩,不够垦殖民的10英亩大,但两者种植成本却一样。
“况且,即使我现在处于翻种油棕的收入空窗期,每月仍从政府手中获得1300令吉翻种援助金,较少生活压力。”
由于生活安逸,绝大多数的巴莪垦殖民预料仍将支持巫统。一名马俄丘垦殖区茶档老板也说,至少7成茶客都是巫统铁杆支持者。
谁将代表巫统攻巴莪?
在巫统革除慕尤丁副首相职位,且冻结其党职时,现任武吉士南邦州议员依斯迈莫哈末(Ismail Mohamed)曾情义相挺,炮打党中央。
不过,巫统开除慕尤丁后,依斯迈并没尾随慕尤丁出走,反而代掌巴莪巫统,稳住巫统士气,也为巴莪巫统守住一颗火种。
身为柔州行政议员,依斯迈充分利用州政府资源,来协助以务农为主的武吉士南邦甘榜村民。
慕尤丁也深觉处于资源劣势。他在一场讲座上就呼吁武吉士南邦人,照拿依斯迈派发的免费鱼苗及小鸡,“但票投给希盟”。
在慕尤丁下野后,依斯迈出任巫统巴莪区部代主席。他被视为来届大选的热门候选人之一,但还得面对巫统巴莪区部妇女组主席诺丽雅的竞争。
诺丽雅现年65岁,为巴莪巫统元老。前首相马哈迪在1988年党争后创立“新巫统”(Umno Baru),诺丽雅即是首批加入新巫统的党员,其党员证号码为3389。
她在2010年受委为上议员,6年后任满卸任。
在大批巫统巴莪区部男党员出走团结党时,诺丽雅领导的巫统妇女组撑起一片天。
这批巫统妇女组成员填补男党员退党后留下的支部执委空缺,才让巴莪区部的106个支部得以达到开会最低法定人数,而不至于流会。
诺丽雅为此也大感自豪,甚至在巫统区部大会上力赞妇女组成员的忠诚。
“我感谢各支部妇女组主席、人民联系网(Jalinan Rakyat)妇女组机制领袖,没有转入在野党或红花会(团结党党徽)……谁协助支部大会满足开会法定人数?就是这些拿着锅铲、照顾孩子及送孩子上学的妇女。”
若巫统推举诺丽雅攻打巴莪国席,或能利用强大的妇女组机制来守住巴莪国席逾1万7000张马来妇女票。马来妇女票占据总选民的30%,受到朝野双方的重视,为巴莪国席之战其中一个关键因素。
土著团结党基层也承认,巫统妇女组机制强大到足可打乱慕尤丁的一场活动筹备。
据悉,一名亲慕尤丁的宗教师原本要借场地给团结党,以让慕尤丁向村民发表演讲,但身为巫统妇女组支部执委的宗教师妻子却出面阻扰,以致慕尤丁团队必须在最后一分钟另寻场地。
相比之下,团结党巴莪妇女组则相形见绌,迄今未曾单独举办任何活动。
一名团结党基层领袖直言:“她们还是依赖男人进入甘榜,其实她们应单独举办一些活动,如烹饪活动来接触妇女。”
团结党深信能在来届大选守住巴莪,但巫统也誓言要从“叛徒”手中夺回这座城池。这是一场双方都不能输的会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