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德明指槟州酝酿涨水费
冠英抨隐瞒联邦施压实情
国家水务委员会(SPAN)主席梁德明日前揭露,槟州政府酝酿涨水费。结果槟首长林冠英反驳说,槟州供水机构其实早已经撤回申请,只要求调涨水源附加费(WCS)来降低用水量,反而是国家水务委员会之后二度致函施压槟州调涨水费。
因此,他炮轰,梁德明没有妥当地履行义务而失责。
国家水务委员会(SPAN)主席梁德明日前揭露,槟州政府酝酿涨水费。结果槟首长林冠英反驳说,槟州供水机构其实早已经撤回申请,只要求调涨水源附加费(WCS)来降低用水量,反而是国家水务委员会之后二度致函施压槟州调涨水费。
因此,他炮轰,梁德明没有妥当地履行义务而失责。
称槟政府申请涨水费
为了惩罚浪费水源的用户,槟供水机构之前宣布将调涨水源附加费(WCS)。但梁德明本月20日说,该委员会正等待槟州政府回复,调涨水源附加费之际是否要同时检讨水费,而且后者应针对涨价事宜咨询民意。
针对此,林冠英质疑,梁德明是否有意政治化此课题。毕竟,虽然槟政府曾考虑调涨水费以降低用水量,但最终仍希望再度透过调涨附加费来达致此目标,因此不解国家水务委员会为何强迫槟州政府调涨水费。
结果,梁德明挑战林冠英,允许他出示槟州供水机构于2016年12月23日,向国家水务委员会提交的申请信,以证明是谁是谁非。
“信中清楚阐明槟州政府已通过提高槟州水费的要求。该信将会证明,到底谁才是真正要广泛和大量向槟州人民和商业用户,提高附加费以外的水费。届时,你也会知道槟州政府有计划地提高水费,即每年向槟州人民和商家征收1亿5000万令吉以上,其实是为了弥补槟州水务局因为大量的支出所导致的亏损。”
槟水费低归功于前朝
梁德明也是民政党总秘书,他昨天发文告表示,对林冠英指责联邦政府为了要让槟州的水费和其他州属的水费相符,而要求槟州提高水费一事,感到“无限懊恼”。
“这明显是首长对我作出的诋毁。不要企图诋毁或尝试怪罪我,因为应该受指责的是你。“
他提醒林冠英,行动党执政前槟州的水费已经是最低,其无收益水费也是全国最低。对前朝政府而言,这是一个很大的肯定。
”尽管目前的槟州行动党政府自2010年来,已经调高了4次水费,但槟州的水费依然是全国最低的。这绝对是归功于前朝政府。”
公开后假意寻求同意
林冠英(见图)今天发文告批评,梁德明以民政党的身份要求他出示槟州供水机构2016年12月23日致国家水务委员会的信件,是不妥当和不专业的。
他说,这是因为国家水务委员会乃管理国家水务运作产业的政府机关,身为主席的梁德明不应利用其职衔获取政治筹码,而应专业地确保水务产业的永续经营,确保水供清洁与健康无忧,福泽人民。
“令人难过的是,梁德明无法胜任他在该机关的职责。相反的,他利用他国家水务委员会主席的职衔,揭露不齐全且选择性断章取义的机密资讯,以抹黑州政府。”
“他假意寻求我的同意,以便公开槟州供水机构(非来自槟州政府)2016年12月23日致函国家水务委员会,要求提高水费的公函。此举已经违背了他身为主席的职权。”
“其实,他在7月20日的声明中,已概述了槟供水机构信中的内容。因此,咨询我的同意来公开此信,只是一个没有诚意的假请求,难以掩盖他的不诚实及热切要捞取本钱的行为。”
不满隐瞒另一半实情
林冠英接着点出,梁德明没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说明白,而只把事情说一半。另一半的实情是槟州供水机构已经在2017年2月21日致函国家水务委员会,撤销提高水费的申请。
“再者,梁氏也没有披露国家水务委员会曾在2017年4月25日发函予槟州供水机构,大力反对槟州供水机构在2月21日欲撤销提高水费之申请。另一件梁氏没告诉大家的事情是,2017年6月23日,国家水务委员会再次致函槟州供水机构,表明征收水源附加费无法为该机构带来足够的收入,反之提高水费则可以如此。”
“梁德明尝试隐瞒事实,即国家水务委员会志在槟州供水机构提高水费,并在我们销建议后明显不悦。”
“槟州政府尝试再申请提高水源附加费,以减少浪费水源,因为我们只想对准浪费水源的用户,不想用提高水费的方式来惩处所有用户。可是,国家水务委员会却感到不悦。“
若觉得被污蔑可起诉
此外,林冠英表示,如果梁德明觉得他指联邦政府有意要槟城与他州一致调涨水费完全是一项污蔑,他欢迎对方起诉他及报导此事的《马新社》诽谤,而不是选择以国家水务委员会主席的职位,对他做出毫无根据的政治攻击。
“《马新社》在2017年7月20日引述梁氏说,国家水务委员会已经收到槟州政府有关提高州内水源附加费的申请,不过尚未有任何决定。梁德明指出,他们尚未为议决,因为国家水务委员为认为,若槟州政府想要提高水源附加费,应该也要同时提高水费,两者并行会更加有效。”
“槟州政府为槟州供水机构仍然能维持在3万5000公升内每1000公升32仙的全国最低水费感到自豪。相较于梁德明的家乡柔佛州,水费是1令吉32仙,是槟城的3倍。而且,我们更自豪的是,即使各州因为面对气候变迁而过去6年一直遭受制水之苦,槟城却是大马在这段期间唯一没有制水的的州属。”
他劝梁德明把精神放在其家乡柔佛之上,想想该如何减低他们的水费及发生配水的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