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运者冀靠书写启迪社会
文章有故事才能触动人心
原住民反伐木运动、反莱纳斯稀土厂、大马农业自给率等课题,处处有社运人士参与,而这些社运分子,正是利用书写向大众传播讯息。
社会主义党财政苏淑桦认为,社运书写能够整理思想,进而向推广边缘议题,以打破社会冷漠。
她昨晚在《当今大马》办公室举行的“书写/行动:《有些人行动》”新书对谈会上表示,社运书写最重要的功能是,让一个课题突破沉默,吸引人们关注。
原住民反伐木运动、反莱纳斯稀土厂、大马农业自给率等课题,处处有社运人士参与,而这些社运分子,正是利用书写向大众传播讯息。
社会主义党财政苏淑桦认为,社运书写能够整理思想,进而向推广边缘议题,以打破社会冷漠。
她昨晚在《当今大马》办公室举行的“书写/行动:《有些人行动》”新书对谈会上表示,社运书写最重要的功能是,让一个课题突破沉默,吸引人们关注。
可细致梳理思考
苏淑桦说,社运书写可以细致地梳理自己的思考,甚至可以激发社会的思考。
“我们社会主义党关注的课题,或许对我而言不是边缘,对社会主流政治来说,是边缘的。比如说,我们在和丰推动农民收集签名,谈农业问题,谈食品安全,当天是推展会,没有一个记者来。”
由此,苏淑桦指出,社运书写就成为重要一环,以便向民众介绍大马农业问题等课题。
“我很自豪能书写边缘议题,因为需要更多人去关心。这个可能比较小众,也是向主流进逼,怎样将边缘议题主流化,这是书写很实际且能创造一些奇迹……”
“而且书写能把点连成线,以我们工作经验,我们可以在零碎个案看到把它连起来,呈现出来可能是制度纰漏或崩坏……我觉得,如果把一些个案放进社运书写,就赋予书写不同的生命。这是很重要。”
能谨慎自我反省
苏淑桦也是《当今大马》前专栏作者。她忆述,以往曾在《当今大马》撰写过一篇棕油树占据森林课题,引起巨大回响。
“有人甚至通过《当今大马》寄了一份报告,说相对欧美国家菜油籽,油棕在森林开发占据比例比较小。虽然我们或许各别站在不同讯息基础上发表意见,但这个交流很好。”
“至少我得到讯息,我也会更谨慎去反省。这样的空间开拓,让社会拥有更多自省能力,更不一样的激荡,通过不同人的回应。”
除了苏淑桦(左二),其他主讲人为《有些人行动》兼《当今大马》中文版专栏作者刘嘉美(右二)及《当今大马》马来版专栏作者林宏祥(左)。主持人为《当今大马》中文版助理编辑苏颖欣(右)。
书写缺个人故事
刘嘉美赞同苏淑桦的论点,更直言大马社运书写匮乏个人故事,难以打动群众的心,进而使它们加入抗争行列。
她点出,个人故事相当重要,皆因能让民众感同身受,以便明白议题。
“关于书写,这里的书写太过缺乏故事。所有人立场不一样,但是我们缺乏故事……有时候我们要以故事来抗争。有时候你会问,为何你要反抗?而你没真正的接触过。讲真的,我们有多少名身在其中的朋友?”
“套用苏淑桦言论,我们写出他们的生命的话,我们是否可以多一点理解,为何他有这个选择,为何要来这个地方?我觉得,我们在这个地方故事太少。而故事可以让我们看到他的难处。”
“一个女性受到许多机会不平等,一个外国女性、一个华人很辛苦,大家感觉到边缘化,这个社会让我们四分五裂,我们可否通过书写打破局限,起码可以彼此看到对方多一点?”
赋无权者话语权
刘嘉美呼吁,社运书写应有更多成员加入,而弱势群体可以借此发声,自我赋权。
她忆述,以往她在香港在劳动团体工作时,开办工人文学奖,让弱势群体书写自身故事。
“如果我们代人家写,为他代言,还是有分别。叫一个难民,他可否自己可以写写眼中的世界?我觉得,一个是故事,让更多人来写……怎样可以让无权利人士,拿回话语权?我觉得这才是重要。”
书写应投入自我
刘嘉美来自香港,与公正党马章武莫州议员李凯伦结婚,如今定居大马。
她也说,一名社运人士书写时,应当投入自我,才能激起更多自我省思。
她举例,《有些人行动》首篇所写的印度籍新娘,如何面对大马制度种种歧视,正是反映其外籍新娘所面对困境。
“她(印度籍新娘)20多年前莅临大马,一直没获得居留权,不能工作。甚至孩子入院,医院不接受母亲签名,因为她是一名外国人。她开始思考,是不是个人问题还是有其他人跟我一样?所以她找其他跟她一样结婚来马来西亚的人。”
“她从经验中,看到(大马移民)政策出现什么问题,再提出我们要什么移民政策问题。”
死后才拿居留权?
接着,刘嘉美叙述该名印度籍新娘,如何为外籍新娘争取大马永久居留权。
“她抓出首相纳吉去拜访印度庙一场活动的机会,然后她当面把一叠外籍新娘永久居留申请表格递送到纳吉面前,要求他批准这些人永久居留权,而这些外籍新娘之前提出申请时,一直碰壁。”
“她讲一句很厉害的话,她告诉纳吉,‘我已经来这里10多年,一直申请不到永久居留权’。她问纳吉,‘是否要我死后葬在这里才能成为大马永久居民’?”
“当时很多媒体在场。所以纳吉当场说,‘我可以批给你’,但她拒绝,说本身代表许多人来申请。”
“此事后,她终于拿到居留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