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平民的尊严
重温一下,BERSIH2.0时那种感动:“我们上街寻找民主,却找到了国家。”,岂料BERSIH4.0,我们再次寻找民主,却找到了骂战。BERSIH 4.0前后,丘光耀与庄迪澎、林宏祥、黄进发等人,针对BERSIH4.0里头的操作说法引发论战,甚至激起网民们杯葛丘光耀。
丘光耀的论述基本上只着重运动策略及技巧,更可怕的是,“SOP文人”、“熄灯文人”、“失业汉”等这类标签式的语言,不停地从丘光耀的面子书上发出。丘光耀这些带有贬义的名字挂在这群知识分子身上,明显和其一贯反对报业垄断,反对张晓卿及其报业帝国下一众为其上妆的文人背道而驰。
原因在于,这一群他面子书上写的“失败”文人,正是因为我国十五年前的报殇所致。马华公会十五年前收购南洋商报及中国报,导致了一群评论人罢写,让他们原本进行论述及讨论的阵地消失。
而媒体从业员也因随之开始的报业整并,西马过半的中文报掌握在同一个报老板手上,导致工会的争取劳动权益的力量受挫,被迫相继离开媒体圈子,另谋出路。
报殇后文人刻苦生存
即使我们的网络媒体可以畅所欲言,其阵地也大幅度缩减,导致我国的知识分子缺乏进行论述的媒体场域,即使留下,也只能一人兼职多差,以微薄的稿费在各自的阵地中努力。在传统媒体里,知识分子还面临着可能被退稿及删稿的命运,而只能求生存。
於是,我突然想起了,丘光耀1997年有一本着作《第三条道路——马来西亚华人政治选择批判》,里头明确写到“反对党需要‘有机知识分子’,董教总需要‘有机知识分子’……各行各业都应存有着‘有机知识分子’,并且越多越好。”
“有机知识分子”的概念是由意大利共产党主席葛兰西提出,其认为社会的转化需要有机知识分子推动,而其所面临的正是二战时期的墨索里尼政权,其法西斯暴政将葛兰西关在牢中,并宣称“要使他的脑袋停止运作二十年”。
墨索里尼的行径,不正与我国的刑事法典124B“颠覆议会民主”不谋而合吗?一样是二十年,平民冒着极大的危险推动社会进步,但丘光耀却一直在面子书挖苦这些推动社会转化的“有机知识分子”!
于是,十八年过去了,丘光耀自身为何变得“无机”起来?居然用着主流媒体贴标签,奚落他人的方式对待知识分子及群众,丘光耀如此的说法和既传统又保守的郑丁贤,用着报分数量贬低遭官方无理吊销执照的The Edge,抬高自身才是真正有影响力的报章,有何不同?
我们还得问问民主行动党本身,为何默许了这些话语抨击推动社会进步的知识分子。还是,比起维护一群无产的知识分子及脸书网友,行动党更希望去讨好华人中的小生意人,宁愿在消费税来临的时刻,维护这些华商的流动现金,却忽略更多平民老百姓即将被强迫缴税的命运呢?
所以,我们应该回过头来正视,行动党及其文宣丘光耀对抗的不止是“有机知识分子”,而是广大正在劳动现场,苦心为了生存努力的人民。丘光耀只是用着一些平民式的粗口,让行动党人以为他贴近了群众,孰不知他只有草莽,却没有草根,因为他连对劳动者为社会付出的尊重也没有!
因此,只有积极努力,建立更多以基层为主如工会、非政府组织等的力量,并且完成组建符合人民期待的政党,才能一劳永逸地唾弃背叛选民的政党,否则我们只是一个网络上的个人,还是不足够维护我们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