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巨型计划乃当务之急
公青团全国副团长陈家兴非议首相纳吉在应对油价下滑所宣布的预算案调整和调节措施,未能对症下药解决国家目前的经济问题。他认为,政府在经济低迷时期当务之急是要搁置巨型发展计划,以免因私人界投资和坊间需求剧减而失败,最终将引起一系列连锁效应加重人民负担。
他 续道,我国目前的巨型发展计划顺手拈来即有独立遗产摩天大楼(50亿令吉,国民投资公司负责)、武吉免登商业中心(50亿令吉,城市发展局控股有限公司负 责)吉隆坡国际金融区(260亿令吉,一马发展公司负责)、双溪毛糯综合发展计划、边加兰炼油与石化综合计划(600亿,国油负责)。
“以上任何一项计划均动辄耗资数十亿令吉,且均由与联邦政府有直接关系的机构和公司所负责,对我国经济影响深远。这些计划远比暂缓一年以换来节省区区4亿令吉的国民服务应该值得关注和检讨,无奈却未在此次调节措施中被提及。”
虽然上述巨型计划并非由政府直接参与或支付,其盈亏并不会直接影响国家收支,惟其类似的发展模式即通过政府机构或关联公司进行发展是一项不可忽视的隐忧。
他 指出,经济放缓也将直接冲击市场对于办公楼、金融区、商业中心等的需求,直接提高产业过剩和闲置的风险。届时,政府将被逼承担计划失败的后果和亏损。由于 上述机构获得政府担保,这些或有债务(Contingenty Liability)将成为政府需要承担的真正债务,进一步恶化财政状况。毋庸置疑,最终买单的肯定是人民。
“政府机构和管联公司如公积金及国民投资公司(Permodalan Nasional Bhd)掌控平民百姓储蓄的退休金和国民信托基金有限公司(ASNB)等投资基金,因此在代替政府扮演发展推手角色时,将涉及挪用旗下用户基金进行融资的争议。”
这个情况尤其在经济低迷私人界参与巨型计划能力和意愿偏低时将愈加尖锐,况且我国管联机构和公司向来不透明的操作模式极为容易让利益攸关者被蒙在鼓里。
陈 家兴也是公正党新邦波赖州议员。为了进一步突显上述巨型计划发展形态的潜在危机,他举例,我国第二大的收费大道经营者PROLINTAS为国民投资公司旗 下一间100%拥有的子公司。倘若国民投资公司在巨型发展计划中失利,为了保障公司利益将反对大道收费调低的倡议,导致人民必须承担沉重后果。
另 外,纵观纳吉所提出增加国家收入的方案,包括即将实施的消费税、增加全国大促销密度和期限、鼓励国内旅游等,不仅作法保守消极同时一味是依靠国民消费。这 反映身兼财长重要职位的纳吉无法提出长远和立竿见影的应对办法,只是企图通过鼓励消费从人民口袋中掏出更多金钱来面对这一波他坚决否认的“经济危机”。
公青团全国副团长陈家兴非议首相纳吉在应对油价下滑所宣布的预算案调整和调节措施,未能对症下药解决国家目前的经济问题。他认为,政府在经济低迷时期当务之急是要搁置巨型发展计划,以免因私人界投资和坊间需求剧减而失败,最终将引起一系列连锁效应加重人民负担。
他续道,我国目前的巨型发展计划顺手拈来即有独立遗产摩天大楼(50亿令吉,国民投资公司负责)、武吉免登商业中心(50亿令吉,城市发展局控股有限公司负责)吉隆坡国际金融区(260亿令吉,一马发展公司负责)、双溪毛糯综合发展计划、边加兰炼油与石化综合计划(600亿,国油负责)。
“以上任何一项计划均动辄耗资数十亿令吉,且均由与联邦政府有直接关系的机构和公司所负责,对我国经济影响深远。这些计划远比暂缓一年以换来节省区区4亿令吉的国民服务应该值得关注和检讨,无奈却未在此次调节措施中被提及。”
虽然上述巨型计划并非由政府直接参与或支付,其盈亏并不会直接影响国家收支,惟其类似的发展模式即通过政府机构或关联公司进行发展是一项不可忽视的隐忧。
他指出,经济放缓也将直接冲击市场对于办公楼、金融区、商业中心等的需求,直接提高产业过剩和闲置的风险。届时,政府将被逼承担计划失败的后果和亏损。由于上述机构获得政府担保,这些或有债务(Contingenty Liability)将成为政府需要承担的真正债务,进一步恶化财政状况。毋庸置疑,最终买单的肯定是人民。
“政府机构和管联公司如公积金及国民投资公司(Permodalan Nasional Bhd)掌控平民百姓储蓄的退休金和国民信托基金有限公司(ASNB)等投资基金,因此在代替政府扮演发展推手角色时,将涉及挪用旗下用户基金进行融资的争议。”
这个情况尤其在经济低迷私人界参与巨型计划能力和意愿偏低时将愈加尖锐,况且我国管联机构和公司向来不透明的操作模式极为容易让利益攸关者被蒙在鼓里。
陈家兴也是公正党新邦波赖州议员。为了进一步突显上述巨型计划发展形态的潜在危机,他举例,我国第二大的收费大道经营者PROLINTAS为国民投资公司旗下一间100%拥有的子公司。倘若国民投资公司在巨型发展计划中失利,为了保障公司利益将反对大道收费调低的倡议,导致人民必须承担沉重后果。
另外,纵观纳吉所提出增加国家收入的方案,包括即将实施的消费税、增加全国大促销密度和期限、鼓励国内旅游等,不仅作法保守消极同时一味是依靠国民消费。这反映身兼财长重要职位的纳吉无法提出长远和立竿见影的应对办法,只是企图通过鼓励消费从人民口袋中掏出更多金钱来面对这一波他坚决否认的“经济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