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

自从2011年与净选盟结缘以来,国家文学家沙末赛益即成为公民运动的一面旗帜。他在2013年卸下净选盟的领导棒子后,转为出掌“我的国家”与赵明福民主基金会两大非政府组织。

诗人投入公民运动这些年来,亲身观察到马来人在推动人权工作上,不如华裔来得积极。

他昨日接受《当今大马》专访时说,马来社会仍有小部分人关注人权,也有一些马来人推动人权工作,只是马来人的批判力度不比华裔深入与尖锐。

近几年,我国发生多宗扣留所命案,而最受瞩目的两宗大案,受害者是华裔与马来裔,即2009年的赵明福命案与2011年的阿末沙巴尼案。

跟赵明福案获得华社高度关注相比,阿末沙巴尼案并未激起社会,特别是马来社群的涟漪。

巫裔反应不比华裔强烈

面对这种反差,沙末赛益表示,马来人普遍上似乎没因沙巴尼坠楼案,而群起质问或鞭策政府,或是发起任何运动。

但他认为,还是有部分马来人愿意关注沙巴尼案,只是反应往往不比华裔来得强烈。

“我不认为马来人完全没关注,只是他们的醒觉未够深入与尖锐。”

巫裔不热衷赵明福案件

沙末赛益他说,或许马来人接收的人权方面讯息较少,一些案件也缺乏分析与解说,以致马来人无法深入了解。

“其中的原因或是解说不够,例如沙巴尼坠楼案,但无论如何,赵明福的遭遇已重演在马来人身上。”

“不同的是,华裔比较清醒,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需要厘清及解决的案件,否则未来肯定会重复发生。”

“而在赵明福案,马来人看起来似乎不热衷。那是因为,他们认为已经有华裔非政府组织,特别为此案斗争。”

不解为何冷待沙巴尼案

不过,沙末赛益举例,一些马来青年也非常关注赵明福案,比如舞台剧工作者法依沙慕斯达法,即为赵明福案撰写一本马来小说《来自天堂的信》(Surat Dari Syurga),以记录赵明福事迹。

法依沙慕斯达法(Faisal Mustaffa)也亲身参与了两出赵明福事件舞台剧的制作(右图)。

沙末赛益认为,不应仅以赵明福案件来评断,马来人对人权课题不敏感。

但他始终不解,为何马来非政府组织不大关注沙巴尼案。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只能希望赵明福民主基金会能成为那些马来组织的典范。”

视明福基金为伟大任务

沙末赛益也被昵称为“沙末伯”。询及为何他会接下赵明福民主基金会主席职,他笑说,原本要把主席职交付他人,但基金会成员认为他还能奉献,他才决定挑起大梁。

“我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任务。”

“很多人经常来找我,希望得到我的支持。可能因为我很老了,也可能因为我是国家文学家。不管怎样,每当这些‘纯洁的心’来找我,我肯定给支持。”

作为基金会主席,沙末赛益有很大的期许,尤其希望未来能真正协助更多政治受害者,并声援他们的家属。

他说,虽然赵明福已逝世,但未来还是会有更多类似赵明福的事件出现,不管是任何族群。

为了长期运作,赵明福民主基金会已定于12月5日傍晚7点在吉隆坡怡保路珍珠广场举办筹款晚宴,以便筹足基金。

“我们不是玩玩的,这是很重要的任务,拯救所有被害者与家属,提倡一个干净的民主。”

赞许马来青年掀起学潮

谈到民主斗争,沙末赛益认为,大专学府最近上演一幕幕的学生运动,其中马来大专生的力量,是绝对不可忽视的一环。

他说,现今大专生在校园内面对很多问题,尤其学术自由课题,逼使大专生经常站出来与校方抗议。

“那些站出来的孩子们是谁?他们多数是马来孩子,他们认为必须对抗不公,捍卫学术与言论自由。所以,有人沉默不语,有人不平则鸣。”

他相信,未来的世界是由年轻人主宰,改变也将从年轻人开始。

“现在,大专生当中,有人面对奖学金可能被撤问题、有人背负债务、有人正经历悲伤的事、或其他事情……但我们都需要关心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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