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注:邹裕豪是柔佛州行动党环境事务发言人兼彭加兰岭顶州议员。

近来,柔佛海峡正如火如荼的填海工程,好迅速推行各项海域发展,包括各项天然汽油计划,地产业等。甚至最近在振林山附近的海域出现神秘填海工程,也和海域发展迅速发展有直接关系。然而,在这么多项的发展中,受惠者往往都是国政政府朋党,人民反而在这当中发展深受其害,甚至需要国家动用更多资源来补救发展后所带来的恶果。

首当其冲的肯定是海峡的小船渔民。他们多数为马来人及海藩原住民(orang laut selatar)。近年来,渔产减少的投诉不断,从边加兰、丹戎冷萨(Tanjung Langsat)、士姑来河口(Skudai)、蒲莱河口(Pulai)的渔民,都异口同声提出同样的问题。渔民都认为填海已经破坏海产的栖息地,这包括边加兰龙虾栖息地,鱼儿在海中的繁殖地,红树林里的螃蟹的孵蛋区。

虽然渔民可能得到部分的赔偿,但这对渔民的困境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大海中的鱼是无限的,但赔偿是有限的”,许多渔民都这么认为。很多渔民往往只有捕鱼的技术,上了岸就没有其他谋生的技能,自然对未来的前途茫茫倍感焦虑。

再来,海峡内的海产养育业者也深受其害,最近在振林山附近,蒲莱河口附近的养鱼业者,更是因为上万条鱼不明地大量离奇死亡,而蒙受很大的损失。养鱼业者认为这个现象不是所谓的普通“洪水”或天气所造成的,也相信说在距离不远的神秘填海工程有关键影响。

批准程序仍是个谜

在柔佛海峡填海工程中,其中人民损失最重莫过于最近振林山附近海域的神秘的填海。柔佛人民基建(KPRJ)16日,在其新闻发布会上透露振林山附近的海域填海是为了一项和中国公司的综合发展计划,其发展项目尚在讨论中,但最讽刺的事,这个还没敲板定案的项目的批准程序乃是个谜的时候,该海域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填海,还填出20平方尺的小岛,而柔南最大的红树林保护区就在工程的侧边。在这事情上,人民不但被蒙在鼓里,国家的利益就这样被既得利益者所破坏,也可能在未知的情况下深受填海所带来的麻烦。

养育业者之所以选择该处为作业地点,不外是该水域的水质良好。他们也在该处设立自然鱼苗培育处,提供马来西亚市场上大约30巴仙的自然培育鱼苗。养鱼业者也透露,这次大量鱼儿离奇集体死亡事件中,经过三年培育成果成熟的产蛋母鱼也化为乌有。政府在解决海峡内渔民问题时,也提及要渔民转型为养鱼业的建议,但随着海域内的水质在填海的影响下而变质,这建议也变成妄谈,且毫不实际。

柔佛海峡内的填海工程也破坏被视为“海岸线最佳守护者”的红树林。根据森林局的资料,柔佛州内红树林占全州地约1巴仙(约1万8372.6公顷),当中1万7878.28公顷的红树林都在柔佛海峡。值得注意的是,因海岸线的发展,如今当中两个位于振林山附近的本达士(Pendas)及歌穆蒂/巴汉(Kemudi/Bahan)红树林已经消失。

海藩原住民文化受胁

红树林不但海峡内扮演起防范海岸线被侵蚀的角色,是整个自然生态的“过滤器”,是阻挡岸上污染物飘向大海的“屏障”,也是海岸线上的最佳蓄水区,和防洪系统。红树林既是许多海产的自然栖息地,也是许多渔民寻找生计的地方,更是海藩原住民的文化发源地。

如今因填海,而使到许多渔民失去生计,也危及到海藩原住民的文化根源。就在去年年底,士姑来河口就因为填海工程,而破坏了海藩原住民的祖坟。海藩原住民都把红树林当成福地,从找生计,到生病找药,甚至埋葬去世的亲人都到红树林。随着红树林的消失,也意味着,马来西亚其中一个有原著特色的文化也面对风中之烛的命运。

红树林的消失,也意味着海岸线城镇少了自然的防洪系统,曝露在长期面对闪电水灾的风险中,来自大海突而起来的大风,也可能能会破坏建筑物。中饱私囊的朋党破坏整个自然海岸防线当儿,国家往往需要花上更多人民的钱,来建设及管理防灾难设施来在面对上述的风险,这岂不是让人民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迟又遇打头风。